【大雨像是感受到了无尽的悲鸣,于是它心软了,落下的雨很快就停了。

    而早已全身湿透跪在地上的郑婉儿终于动了,她像一具上了锈的机器,起身的动作是那样僵硬。

    湿漉漉的身躯踏进大门,朝着二楼浴室走去,每一步是如此缓慢,留下一串串脚印。

    浴室的门没有关上,郑婉儿就这样径直走到浴缸跟前。

    郑婉儿静静的看着躺在浴缸且毫无血色的太平,她没有落泪,就只是单纯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郑婉儿动了,她伸手拔出了插在李太平脖颈上的水笔。

    水笔被拔出来的那一刹那,血液没有喷出来,只有一点点浓稠的血流出来。

    然后郑婉儿把笔放在了一旁的台面上,接着她俯身把手臂探入血水中,打开了浴缸的排水口。

    很快浴缸里的血水逐渐见底,随即郑婉儿打开了淋浴,开始给李太平清洗身体。

    又找来医药箱把伤口包扎起来,最后李太平安安稳稳地躺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那惨白的面色,任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一个死人。

    之后郑婉儿又回到浴室,她需要把浴室清洗一下,都是血,太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