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让你转职,你转职魅魔? > 第50章 本该消亡的人
    “高铁票还有吗?”

    “还有。”

    张不羁从兜里掏出和觉醒券放在一起的高铁票。

    因为是刘奈善给他的,所以在他内心,显得弥足珍贵。

    而那个人。

    看着这张高铁票。

    看着上面时间。

    “啧啧,你运气还真是好,与死神擦肩而过,这是距离呼城沦陷,往外面发出的最后一班列车了,能当时上这般列车的人,几乎是和当初泰坦尼克号,没上船的人一样幸运,从死神那躲过一劫。”

    听到这个。

    看向对方又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

    张不羁内心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能给我看看当时的新闻吗?”

    看到眼前少年这样问,那人也是拿出手机。

    “你等等哈。”

    “不用校长,这边刚好有上周的报纸。”

    说着他身边,一位像是辅导员的男人。

    也是递过来一张报纸。

    而张不羁看到这个报纸上所报道的。

    一张报纸,上面在最显眼位置,有着他所熟悉建筑,时代广场,双子塔,城市天空,还冒着诡异红光。

    同时上方,还有一个无比巨大,有着裂纹的玲珑宝塔。

    上面赫然写着。

    “乌市发生疑似S级灵异事件,六位执法队长全部牺牲!全城第一时间封锁,无一人幸存!”

    而这六位执法队长,不知道为何,其中有一位,名字和照片信息都是隐藏的。

    那瞬间,他双手止不住颤抖。

    看到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般。

    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运气好。

    内心只有无尽的痛苦。

    毕竟自己父母,自己还在读高中的妹妹,还有那个对自己很好的大哥哥,都还在那。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都死了?

    “这不可能……”

    张不羁至今仍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真心对自己好,自己在乎的人,全都不在了……

    痛!太痛了……!

    一时间,张不羁感觉世界上,最痛苦的世界莫过于此!

    这一刻,他哭了。

    因为有家人,他无比坚强,无比幸福。

    送外卖被别人欺负,被人误解,嘲讽低分仔的时候。

    他没有哭。

    当同行问他,这么小的年纪,为什么不去读书?

    他没有解释太多,也没有哭。

    他内心反而很幸福,因为家庭不好,自己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供妹妹读书。

    “妹妹学习一直都很好的……”

    他不止一次,极为骄傲的给大出十多岁的同行,稚嫩的脸庞上露出无比骄傲的神情,说道。

    那一刻,仿佛妹妹是他永远的骄傲。

    自己的努力拼搏,可以让家人过得幸福。

    他心甘情愿。

    在同龄人享受学业,爱情的时候。

    出身卑微的张不羁,知道自己不配享受这一刻,但是这又如何呢?

    至少他还有珍重难得的亲情。

    天气不好的时候,极端的气候,不管是狂风暴雨,还是如同利刃一样的冰渣,打在他脸庞的时候,他没有哭。

    他只是坚毅的开着他那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电动摩托车,送着他的外卖。

    任凭大自然无情的打磨他的脸庞。

    日复一日的暴晒。

    他清楚,现实只能打败他的身躯,却打不倒他的意志。

    下高铁住便宜旅店,自己身上钱全被偷了。

    他没有哭。

    因为他清楚知道,自己在一步步变好。

    一时运气好坏决定不了什么。

    远方,还有家人等着自己回去,以及那个热心肠的大哥哥。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在了。

    什么都不在了……

    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如果失去了在意的人,我那么坚持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张不羁说着模糊双眼。

    “小伙子,我们真的没必要骗你,这个消息都出来很久了。”

    “对啊,都过去一周多的时间了,基本上占据各大媒体头条,新闻上也播报,刚才报纸,你没看吗?”

    听到这个。

    张不羁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于是赶忙一把夺回那张觉醒券,疯狂的奔跑,终于气喘吁吁,来到就近的列车站。

    “我要去乌市。”

    “抱歉,先生没有乌市的班次列车。”

    “这怎么可能?这两个城市不远,都是一个省的,应该有很多才对。”

    “这个城市已经于一周前,灭亡了。”

    听到这个。

    一时间,张不羁感觉天晕地旋,周围世界都开始变得昏暗。

    随后歇斯底里道。

    “你们在骗我!让我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天黑,昏厥躺在路边的张不羁。

    也是醒来,嘴唇很干,眼神也是有些模糊。

    他清楚,自己这是太久没有进食和喝水,再加上劳碌,情绪波动的结果。

    看着不远处电线杆处,一个身着黄色风衣,撑着伞的男子。

    缓缓走到他跟前,也是从他身前的水洼上捡起那个有些褶皱的觉醒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