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雍文成这种人也配有后代,庆幸新生命的到来。
“随意逛逛。”
李盛:……
他看了看四周,这里有什么风景,值得一个两个过来逛?
“离美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雍容玉所有心神都放在离美人这三个字上面了。
“离美人来了?”
李盛诧异,这还是第一次从容公公嘴里听到女人的名字。
想起离美人让自己交给容公公的那些东西,眼中闪过了然。
脸上带着善意的笑,指了指粹玉宫方向:“刚刚离开,公公脚程愉些还能赶上。”
雍容玉假装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转身便走。
李盛看着他背影,无比羡慕。
有个朋友在宫中相互照应,前路会好走得多。
雍容玉在粹玉宫门口追上了人。
“离……美人。”
离冬停住脚步转身。
弱鸡这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做给谁看。
“有事?”
雍容玉满心期待,听到她冷淡的两个字,眼底闪过失落。
“人多嘴杂,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是了,这里是皇宫,不像外面,可以为所欲为。
定然是这个原因,离离才会对自己冷淡。
雍容玉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理智上告诉自己远离,行动却不受控制。
就像听到李盛说起离美人这三个字,他脚步一刻不停往粹玉宫赶。
若他还是皇太孙该有多好!
他便可以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离离护在身后。
这段时间他时常生出这样的念头。
秀可看了看主子,又看了看容公公,尤其是他头上的发簪。
心里升起惊涛骇浪。
原来,主子买的那些东西是送给容公公!
可当时主子是怎么回她:送给一个弱鸡。
所以,弱鸡等于容公公。
“主子,我下去泡壶茶。”
她是有眼力劲的丫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雍容玉拘谨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过来。”
雍容玉抬头看过去,缓慢向前,停在离离冬一米远的位置不动。
离冬直接将人拉过去,压在软榻上。
雍容玉瞪大双眼,脸渐渐变红。
“离……离……”
他想说这样不行。
被人看见了,会被皇上治罪,丢了性命。
脑海里另一道声音告诉他,放纵这一次,就这一次。
这不是他一直幻想的画面吗?
离冬看着他眼睛:“乖一点,雍文成现在不能动,不出五年,我让你亲自处置他。”
没了雍文成,生子系统会怂恿柳映找下一个携带龙气的气运者。
那人,只会是眼前之人。
雍容玉听她说起雍文成,回过神不语。
他不是为了雍文成才跟过来。
只是脚步不受控制,走到了粹玉宫。
离冬眼眸微眯。
这是,无声抗议?
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说话,直接亲了上去。
雍容玉哪里还顾得上闹别扭,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唇瓣那抹清冷上。
离离她……
亲了自己……
不嫌弃他的身份,不害怕世俗眼光。
雍容玉脑袋一片空白,晕乎乎任由她。
良久,离冬才将人松开。
“乖一点,知道吗?”
雍容玉哪里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只一个劲点头。
生怕慢一秒,又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秀可端了壶茶过来,不着痕迹看了眼主子的唇瓣,殷红似血,再不敢多看。
上完茶直接溜走。
跑出老远,才激动跳起来。
天啊!
主子和容公公!
两个人居然亲上了!
看容公公扭捏的模样,还是主子霸王硬上弓!
咳咳,淡定。
秀可搓了搓脸,恢复淡然。
可惜,不能同人分享。
早朝时分,朝臣都在金銮殿等着。
他们已经知道,皇上在等着柳妃生产。
盼了十几年的孩子,情有可原。
随着孩子的啼哭声,柳映晕死过去。
她没想到,生一个孩子会这么折磨人。
痛不欲生!
这让她有了心理阴影。
隔壁雍文成和太后噌地起身。
片刻,李嬷嬷将孩子抱了进来,两人围过去,掀起襁褓细细瞧着。
“与皇儿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那小嘴巴,小脸蛋,哪哪都像。”
李嬷嬷接话:“可不是,老奴一眼便看出来了。”
雍文成摸了摸鼻子,不敢相信,自己刚出生会是这副皱皱巴巴的模样。
李嬷嬷将孩子放到太后手里,“孩子很听话,除了刚一落地哭了两声,便乖乖睡了过去。”
“还真是,这孩子一看就可人,会控制情绪,将来有大作为。”
雍文成守了一夜,精神头尚好。
“魏忠,更衣去上早朝。”
朝臣看着皇上笑容满面,心里有数了。
看来,柳妃娘娘那里很顺利。
果然,下一秒,魏忠宣布了这一好消息。
“柳贵妃娘娘生下大皇子,实乃大雍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