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吧,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皇上不会怪罪。”
万一,皇上看上了逸然,皇夫的位置也不是不能想。
离冬带着齐容玉在睡午觉。
一个睡床,一个睡榻。
同一个房间里,一个呼吸平稳,俨然熟睡。一个眼睫颤动,心跳如雷。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齐容玉猛然睁开了眼。
不可能会是安公公。
他知晓离离在睡觉,不喜打扰。
来人似乎有些急。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还在继续。
齐容玉快速下榻,来到门边轻声问,“是谁?”
外面的人停住了。
片刻,双手拍打着门。
齐容玉蓦然回头,看着床上的人用被子盖住头,没有起的打算。
赶忙将门打开,出去后又快速将门合上。
“赵公子,皇上还在睡,不得打扰。”
齐容玉对这个人无比熟悉。
离离夸过不错的人。
那张画像被他顺走,还静静躺在角落里落灰。
“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会在皇上房间?”
皇上还在睡?
他有了不好的猜测。
“睡觉。”
简单的两个字,劈在赵逸然心头。
他只觉得天都塌了,皇上与太傅睡在一起!
他们发展这么快。
那,自己这时候横插一脚,还来不来得及。
齐容玉见他面色惨白,后退了一步。
他可没动手。
别想赖上他。
赵逸然大受打击,没了见皇上的心思,亦步亦趋回了房间。
赵忠见他这么快便回了,不解。
“见到皇上了吗?”
“没有,皇上在睡觉,同齐容玉。”
最后那几个字,说得格外小声。
赵忠耳尖,听到了。
半晌没有说话。
“没事,皇上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还有机会。”
赵逸然却淡了心思。
皇上确实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可皇上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
要强的心一旦出笼,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我去围猎场跑两圈。”
“去吧,自己当心。”
去发泄一下也好。
他能理解自己儿子的心情。
从小要强,什么都要最好的。
突然得知,皇上有了别人,内心产生了落差。
齐容玉轻轻推门进去。
见离离坐在床上,睡眼朦胧。
好可爱。
快步上前,“离离,怎么不多睡会?”
“敲门声吵醒了。”
齐容玉伸手将外袍递过去。
“刚才,赵公子在外面。”
“谁?”
没听过。
“赵丞相家的庶子,赵逸然。”
哦,离紫兮的互补。
离冬脸色未变,漠不关心。
齐容玉嘴角溢出了笑。
离离是真的不记得这号人。
收拾一番,两人出了门。
年靖刚过来,便碰到两人从房间里出来。
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
紧了紧垂在两侧的手。
“皇上要去哪里?可要微臣陪同。”
打不过就加入。
没道理让齐容玉一个人霸占着皇上。
“你没事干?”
猎场的安危不用管?
里面没什么危险的人或物?
整出什么刺杀,陷害,她会忍不住全部灭掉。
“全都安排好了,猎场周围也都排查了两遍,没有危险动物。”
全部放的一些温顺,杀伤力不大的动物。
“想跟便跟着吧。”
率先往外走去。
留下两人面带杀气。
“太傅大人好清闲,金丝雀通常飞不远。”
“不比年将军,不在军营里待着,竟然跑来猎场了。”
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保护皇上,才是重中之重。”
“那就不劳烦年将军了,本官定不会让人伤离离分毫。”
一声离离,高下立见。
年靖只感觉有股气堵在心口,让人难受。
齐容玉淡定瞥他一眼,追着离冬而去。
留年靖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
面色惨白,无一丝血色。
没有皇上的允许,齐容玉不敢唤她离离。
呵呵,离是东离国的国姓。
现在,成了宠爱他的证明。
他没有跟上去。
固执盯着离开的方向,凄然一笑。
他,是不是来晚了。
不是,皇上先喜欢的是他。
还有机会。
翌日。
三年一度的狩猎比试。
离冬懒懒坐在上首。
底下朝臣及其家眷按规定位置站好。
躬身向皇上行礼。
“平身。”
一个个换上了骑装,精神焕发,英气十足。
看着还挺养眼。
世家公子眼光隐晦在人群中打量,寻找各自认为合适的人选。
各家女子也在小心偷瞄在场的男子。
人品不人品的先放在一边,反正也看不出,至少要先合眼缘。
小安子宣布狩猎规则。
“以打到猎物的数量为准,第一名赏五万两,第二名三万两,第三名一万两,凡猎到超过十只的,均可获得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