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合欢宗炮灰,薅男主气运苟命 >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直白
    宋明棠伸手想揉揉耳朵,却被祁烬直接按住了手。

    她解释:

    “真的没有,你想多了。”

    她顿了顿,又道:

    “耳朵有点痒!”

    祁烬立刻往他刚刚留下的红痕吹了吹,他声音沙哑,眼尾泛着红意:

    “阿棠,我喜欢你。”

    “从前,我总以为修真界的情爱不过是虚妄,是修道之人最无谓的牵绊。”

    “可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爱。”

    “我的爱或许不够纯粹干净,但它足够炽热滚烫。也许比起旁人会显得有些扭曲和疯狂,因为我总想囚着你与你寸步不离,总想日日睁眼就能看到你,和你融为骨血一体。”

    “我不懂该如何说动听的情话,也不曾学过怎样温柔待人。”

    “但我知道——”

    “自从认识你后,我这里的一颗心,早已随你而意动。”

    “你喜,我便欢欣;你忧,我便沉郁。”

    宋明棠心头蓦地一颤,像是被浸在陈年的梅子酒里,酸涩中泛着丝丝回甘。

    只差一分系统积分。

    只要再得一个积分,她就能回到自己那个熟悉的世界。

    一个没有祁烬的世界。

    可此刻,他的话语悬在耳边,沉甸甸的,压得她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能怎么回应他。

    她该怎么回应他。

    系统无情的声音传过来:“宿主,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在你走后,我们会删除祁烬的所有记忆。”

    宋明棠沉默后,仰头吻上祁烬的额头,眼皮,鼻子,脸颊,嘴巴,下巴。

    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她说道:

    “阿烬,我很开心。”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间已被压在榻上。隔着衣料传来的一股炙热的温度抵着她,让她睫毛不由自主地轻颤。

    “我……”

    祁烬耳尖通红,俯身以同样虔诚的吻回敬。从纤细的颈线一路向上,一路吻到了唇瓣。

    “唔。”

    宋明棠攥紧他腰侧的衣料,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

    然后,他的唇沿着下颌线重新游弋而下,却在衣襟微敞处骤然停驻。他怔了怔,直接将脸埋进她散着幽香的颈窝,终究是停下了继续想要的动作。

    他们还不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名分未定,他本不该这般越界。

    纵使她眼中并无半分抗拒,也不行。

    宋明棠眸光潋滟,似有不解:

    “?”

    祁烬忽然执起她的手腕,将滚烫的唇印在她掌心。他睫毛低垂,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嗓音浸透着克制的欲念:

    “我不碰你。”

    祁烬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最终停在自己腰间的带子上,“但求阿棠,救救我。”

    腰带坠地时,宋明棠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闷哼。

    她看着他。

    宽大的手掌死死按在床铺之上,青筋暴起。

    *

    第二日。

    宋明棠在街上请了几个影子城的模特来试穿铺子里的衣服,果然成衣铺的销量一下子就上去了不少。

    在赚到影子币后,她让人拿着影子币去替她买了些伤药,突地发现祁烬居然还没有回来。

    天色沉沉,应该是要下雨了。

    她还记得那条规则来着。

    不能淋雨。

    宋明棠忽地担心起来,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唐老板,你是哪里受伤了吗?”她给了这个跑腿的路人小费后,听见这路人问道。

    “买来备用的。”

    宋明棠抬眸解释说道。

    “对了,唐老板,你听说了吗?我们影子城最近来了些外来的人,听说他们不能淋雨,所以现在全城的伞都直接消失了。”路人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唠嗑道,“这天气估计又得下雨了,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宋明棠请的那几个模特也担心起来,换好衣服后凑过来问道:

    “全城的伞都消失了?”

    这影子城的东西也能说没有就没有吗?

    “对啊,不是说杀了城主独子的那些个杀手是外来的修真者吗?今早,城主府的国师用了高阶符咒追踪,那修士可是难逃一劫了。”

    宋明棠理了理思绪。

    原着里,祁烬好像就是当的杀手,杀的城主独子,遭到了追杀。

    怪说不得,祁烬一早就匆匆离去了。

    应该是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些符文的气息,以他的修为感知得到这种追踪术并不是很稀奇的一件事。

    不然以他的性子,的确会缠着自己,不肯离开。

    “那你们先早点回去吧。”宋明棠也将剩余的影子币发放给了这几位路人模特。

    这条街上的人基本都因为要下大雨这一事走得精光,看不见个什么人影了。

    宋明棠想着应该能有东西能挡雨吧。

    只是麻烦的是,很多时候雨是倾斜着的,就算是一块布挡在上面,也很容易下面的衣服被直接给弄湿。

    “阿棠,我回来了。”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祁烬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时,宋明棠几乎是从柜台后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