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合欢宗炮灰,薅男主气运苟命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唇脂
    宋明棠愣了愣。

    完蛋。

    她正在心里盘算着说辞,却见祁烬径直从她身侧走过,连余光也未施舍半分给她。

    “祁明,剑修,散修。”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一边的段笑听到祁烬的这番介绍后,轻笑一声将自己手上那玻璃瓶收了起来:

    “哟,这名字……”她意有所指地瞥向宋明棠,“和刚刚那位唐姑娘,倒是共着一个字呢。”

    “真巧。”

    祁烬冷笑一声,看向宋明棠。

    明明要跑,却也不做任何面容上的掩饰。

    既然这么巧。

    他倒要跟着她,看看她要私会的那个叫做手机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祁烬心中知道王铜钱不可能是,所以他微冷的眸光落到齐木身上。

    齐木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股充满敌意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他估摸着自己应该没有得罪面前这散修吧。

    他摸了摸脸,恍然大悟。

    懂了。

    定是嫉妒自己这张俊美无俦的脸。

    毕竟修真界像他这般剑眉星目、气质出尘的美男子,确实不多。

    祁烬眼神锐利,过目不忘。

    眼前这人,他瞬间就从记忆里扒拉了出来——

    没错,就是那个曾在东境里留下印象的男修。

    难道他就是那个所谓的“手机”?

    不可能。

    进入东境前,宋明棠就念叨过“手机”这个名字了。

    齐木被对方这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锁住,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难堪,心底泛起一阵阵寒意。

    一个大男人如此专注地盯着自己,实在太瘆人了。

    “他是木齐,是个卦修。”

    王铜钱见气氛有些僵硬,主动开口又一次介绍了一遍。

    直到说到宋明棠,祁烬的目光才终于从齐木身上挪开,转向了她。

    “这位是唐明,擅长暗器。”

    宋明棠迎上祁烬的目光,勾了勾唇角,笑得很开心。

    祁烬却不开心了。

    他垂在袖中的手猛然攥紧,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若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他……

    她是不是也会对别的男人这样笑?

    也会用这样清澈无辜的眼神,看向别人?

    不准。

    他不准。

    他克制住自己那些复杂的情绪,松开攥紧的手,高冷地回了一个字:

    “嗯。”

    红鲤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眉梢一挑,目光在祁烬和宋明棠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认识?”

    宋明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摇头:

    “不认识啊。”

    既然他要演,

    那她就奉陪到底咯。

    王铜钱干笑两声,连忙打圆场:

    “好好好,人齐了就好!诸位今日便在寒舍歇息,养精蓄锐,明日一早进入影子城秘境!”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里暗暗叫苦。

    这几位之间的气氛怎么感觉很奇怪啊!

    *

    “祁公子,之前传信不是说不来吗?”王铜钱待将人都送去屋子后,独留了祁烬一个人在外面。

    祁烬的目光停留在宋明棠进去的那间屋子里。

    “人的想法,瞬息万变。”

    祁烬之前想找的一个材料也恰好在这王铜钱身上。

    这王铜钱看着穷酸,实际上家产万贯,在修真界各处开了钱庄子。

    他这破旧的宅子,是他以前住过的地方。

    王家的教育理念,讲究忆苦思甜。

    所以王铜钱也是在元婴的时候,才知道了父母是修真界开连锁钱庄的。

    他与邵凌川交好,早就认得祁烬。

    也知道他能够换脸。

    “王铜钱找这么多逍遥修士,想必此行定是风险无比。”祁烬双手背在后面,继续道。

    “我自然也想来分一杯羹。”

    “自然自然,事成之后,我一定将那裂魂花双手奉上。”

    “我不要那个了。”

    “我要适合送给道侣的东西。”

    王铜钱圆胖的脸上小眼睛瞪得非常圆:

    “???”

    他上下打量祁烬,震惊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道侣??”

    祁烬皱眉:“有问题?”

    王铜钱尴尬地笑了两下:“没...没问题!只是没想到祁道友会……”

    之前邵凌川私底下和王铜钱说过祁烬不喜欢女修这事。

    他咽了口唾沫:

    “不知是哪家仙子如此有幸?”

    祁烬冷漠:“之后的婚宴上,你会知道的。”

    “不会是……唐……”王铜钱的话立马被打断。

    “不是!”祁烬抿唇。

    *

    宋明棠睡得毫无防备,乌黑的长发在枕上肆意铺展,如同泼墨。一条雪白的腿大剌剌地压在被子上,裙摆也卷到了腿根处。

    祁烬推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毫无防备的画面。

    倒是心大。

    他轻手轻脚走近,将她卷起的裙摆往下拉,盖住脚踝处。

    紧接着,他俯身在她唇角偷了个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

    祁烬亲完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站立在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