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月是相思引 > 第十章 惊马
    街上人来人往,离开相府以后,源霖直接奔向了客栈。

    客栈,女子正在整理房间,最近将离忙碌了几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是不停有伙计往客栈送东西,什么山珍海味,金银珠宝,华服锦衣……这样下去只怕要把城中的商铺搬空。

    “月儿,这些放在哪里?”

    “你看着办吧!”

    女子清闲惯了,将离不让女子帮忙,生怕她磕了碰了,嘘寒问暖,反倒是越来越殷勤。

    “月儿,你的房间喜欢哪种帘子?”将离捡起桌上的布料对比起来。

    “嗯,简单一点,清新自然。”女子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说道,“但是遮光透气,正好一觉睡到天亮!”

    “房间的珠帘呢?”

    “太吵了。”

    自己殿外的铃铛都被自己用棉花塞了起来,开始觉得新鲜,时间久了吵人睡觉。要换成一排排珠子,哪还有清净。

    “好。”

    正说话,突然“哐”的一声,两人不约而同望了去,正是源霖破门而入。

    “月儿。”

    “源霖,你怎么来了?”

    “你还在这儿,太好了。”源霖看起来有些激动,“我还担心你又走了。”

    将离忽然如临大敌,原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半路上却杀出一个源霖,这般殷勤可知为何。

    “进来吧!”

    “嗯。”

    源霖走了进来,见将离也在,不禁冲他瞟了一眼,将离回视一眼,须臾之间,已是一场刀光剑影,而后走向女子身边,问道女子:“月儿,他怎么还在这里?”

    “我为何要走,我家娘子在这,我当然哪也不去了。”

    将离看起来并不欢迎他,又搬出了“未婚夫婿”这个身份,一声“娘子”惹得源霖十分不满,破口就是一句,“登徒子!”

    “哼!”

    两人互不退让。

    “月儿,出太阳了,我们出去逛逛吧!”源霖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等一下。”

    她刚想拒绝,已经被源霖拉出了门,将离不甘落后,同时跟了去。

    “月儿,等等我。”

    将离也拉起女子的衣袖,一左一右,三人就这样拉扯着,别扭地出了门。

    一上街,行人就投来异样的目光,大庭广众,哪家的公子与小姐会这样出行,完全不成体统。

    “你们放开我。”

    女子别扭地抽出两只衣袖,胳膊总算松快了。

    源霖:“月儿,我们去城东看杂技。”

    将离:“月儿,去城西赏花。”

    “我说看杂技!”

    “我说赏花!”

    女子:“……”

    源霖、将离:“月儿,你说去哪?”

    两人意见不和,一个往东,一个非要往西,正争执不下……

    这时,街上忽然吵闹开来,一时打断了源霖和将离的争执,三人都望了过去,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只见一驾华丽的马车,正疾驶而来。

    “让开……马惊了……”

    行人纷纷避开,躲在店铺屋檐下,更有反应慢的弱者避无可避,慌忙之中冲撞摔倒在地,街上顿时一片混乱。

    “月儿小心!”

    “小心!”

    源霖和将离同时将女子从街道中拉到商铺的屋檐下,用手护在一旁,人群拥挤,也是以防万一发生踩踏,人流开始涌动,女子已经动不开身,呼喊声顿时嘈杂起来。

    “快躲开,往这边走。”

    “娘,娘……”

    街道上,年幼的孩子声声哭喊。

    “快让开!”失控马车丝毫不停,径直朝这边冲过来。“娘……”小孩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呜呜……”

    “快走!”

    马车瞬间就要撞过来,胆小的人不由遮住了眼睛,咫尺之遥,就在大家以为悲剧发生之际,忽然出现一个白衣人,手抱起小孩一闪而过,而后只听“哒哒哒……”仓促的马蹄声渐远,众人这才睁开双眼,街道已是空空如也。

    “人呢?”

    “刚才那小孩怎么不见了?”

    “奇了怪了。”

    只见街道拐角的小巷,那白衣人放下孩子,孩子一时似乎忘了哭,只呆呆地站在白衣人身旁,片刻,反应过来“呜呜……”大哭起来,再看那个白衣人,他好像在人群中找些什么。女子也注意到了那个白衣人,似乎还与他对视了一眼。直到孩子的母亲寻声而来,白衣人瞬间就飞上屋檐消失了。

    “还好没事!”

    “刚才可太险了!”

    “是啊!”

    众人始知有惊无险,拥挤的人群渐渐就散开来。

    “月儿,刚才没吓到你吧?”

    “没事。”

    将离和源霖这才放开人,而女子还在看着白衣人消失的方向,他的身后似乎跟着两个黑影,一跳一跃,追逐在建筑之间,一去几丈。仰头望去,盘桓而上是一座高楼,隐入云端,在皇城众多的建筑中看起来并不起眼,似有似无地透着一丝神秘。

    ……

    “唉,你们听说了吗?这失控的马车里,坐的可是一位达官贵人。”

    这会儿,还有人在讨论刚才的事故,像是几位摇扇子的路人,两人没有太在意,只是跟着也听了那么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