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当然可以不只有一名“被它钟情的人”,“世界之子”会随着时间而更迭,也可能在同一个时间点出现复数人选。
不过通常大部分世界在同一时间点出现的“天之骄子”们很少属于同一阵。
像咒术世界那种,等到进入虎杖悠仁的故事线的时候,五条悟事实上已经从“世界之子”的位置上离开,但那也不妨碍他是最强。
但是拦住他们去路的两个人,明显是同一势力的两人。
而且虽然第一眼不太明显,但罗格再一次审视两人的时候,却已经明白了年长之人多半是那位高中生的随从一类的,真是好日系漫画的设定。
有罗格的吩咐,迪卢木多没敢干出带车撞人的事情。
凯尔特英灵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对于人命的观念过于淡泊。
不过作为在杀戮中成长的战士,这种算常见情况,而且迪卢木多会接受提醒,也会对于罗格已经决定了的想法全盘接受。
车稳稳地停在了离拦路的两人不到两米的位置,有趣的是后面的年长者脸上闪过了怒意,但前面的高中生却依然维持着自己的面无表情。
看惯了祸国殃民的脸,罗格不能说对方长得多么倾国倾城,但却有一双让他一照面就留下了印象的眼睛。
罗格见过很多宛如野兽、或者真的属于野兽的眼睛。
但直视那名高中生的时候,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那绝对是一双能排进前五的野兽之眼。
野兽的凌厉、野性、生机勃勃和藏在那之下的优雅高贵都从那双眼睛中折射出来,哪怕是无意识的一瞥,也足够引人注目。
或许是打量对方的时间有点长了,罗格从对方的身后收到了颇具敌意的视线。
罗格轻咳了一声:“两位是车抛锚了吗?我这边有修车工具。”
在开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拦路者的目的是拦路而不是车坏了,但迪卢木多还是下了车去后备箱里找维修工具。
做戏做全套是来自前辈的教诲,迪卢木多决定好好遵从。
“不要绕弯子。”发话的果然是那名高中生,“你是哪里的怨将,既然夺取了灵剑布都御魂,就报上名来!”
怨将?罗格和迪卢木多对视了一眼,两方各自的万能翻译系统都表示这是从未听过的全新名词,不过他们还是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要怎么说呢,虽然迪卢木多并不是人类,但他也不是你所谓的怨将。怨将是那些带着怨恨死去的将领灵魂,又或者很强大的怨灵之类的东西吧?但是迪卢木多可是真正的英魂,是英灵哦。”
罗格首先纠正了对方的错误认知,然后指了指自己:“至于我,你可以称我为罗格——是真真正正的人类。”
在不同的次级世界里穿梭,加上身边的队友除了余洋之外就没有几个人能好好的理解自己姓“罗”名“格”,罗格干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已经省下介绍姓氏的步骤。
反正罗格就是他自己,要是因为单名被库夫林起一堆奇怪的外号,到时候头疼的还是他。
“如果不是怨将,而是普通的盗贼的话,还请归还灵剑。如果需要酬劳,也不是不可以谈。”
在高中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之后,那位年长者才开了口。
用词倒是十分恭敬,字里行间里却恨不得字字带毒,刺得人的浑身发疼。
只不过罗格脸皮早已修炼得有黑铁的硬度,这种程度的嘲讽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他却忘了身边的迪卢木多其实在某些方面是个真正的暴脾气。
——比如说有人侮辱了他视为主君或者友人之人的话,那个平时算得上脾气温和的好青年变脸比翻书还快。
罗格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迪卢木多已经对着年长男性挥出了一拳。
英灵显然还是留了手,并没有用全力去揍一个从身体上看是普通人的家伙,但罗格也不觉得那是正常人类能挡下的攻击。
迪卢木多大约是想让对方在病床上躺上几天,好管住那张嘴吧。
只是罗格预料中对方被打飞出去的一幕并没有发生,黑发英灵的一拳打在了透明的防护壁上,力量像涟漪一般被化解开来,迪卢木多收回了手,有些疑惑自己刚才察觉到的触感。
“念力?”迪卢木多不太肯定地判断道,“罗格,他们不是普通人。”
迪卢木多突然的出手让高中生脸上的冷静面具崩坏了。
他几乎是立刻转身抓住了年长者的手:“直江!”
“我没事,景虎大人。”被称呼为“直江”的年长者下意识地回应道,然后站直了身子。
这两个名字让罗格有了一点疑惑,景虎?直江?老实说这两名字很像日本战国的武将,但是对日本史的了解也就那样的罗格,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名字究竟指向什么
“我不会向我刚才的举动道歉。”迪卢木多的先发制人引走了罗格的注意力,“罗格既是我的主君也是我的友人,你刚才的话是对他品格的侮辱。”
“你们!我先不计较你们突然动手,但说什么对人格的侮辱,也要看看你们做了什么吧?偷东西不是事实吗?居然还有借口向别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