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系统 渣男自赎攻略 > 第520章 番外五·海棠依旧
    “全都来齐了吗?”

    下了朝会,回到府里,长公主越想越可疑,就吩咐了把府里的人都召集过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宠”也都过来了。

    “这都是上好的治伤药,公主殿下体恤尔等,谁若是受伤了可以上来领药……”

    双儿按照她的意思,想了这一出。

    “谢殿下赏赐……”

    众人惊喜地,眼馋这一瓶瓶的上等好药,可是能救命的呢,于是个个都说“这伤了那痛了”,想着领一份。

    双儿就顺理成章地,安排了两拨人,给那些想领药的先查看伤情,真有受伤的人就发给他,嚷着受伤了、其实无病呻吟的就轻易放过了,没计较。

    到最后不管想不想领药的,都被检查了,特别是胳膊手臂上。

    然后还真有,一个仆妇是被热汤烫伤了手臂,双儿就给她也发了烫伤药膏。

    另一个……就是被揪出来的一脸尴尬的晋无尘了,手腕处两道明显的抓痕。

    双儿没想到公主说的居然是真的,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声令下、当即把这登徒子剁碎了喂狗!碍于公主殿下的名声又不能声张出来。

    白亦尧:Q^Q 双儿结介!咱有话好好说好吧!

    “让他进来……”

    屋里的长公主让人传话出来了。

    晋无尘就这么被“请”进去了,被摔得踉跄,然后一转头就对上了主座上的长公主意味深长的探寻目光,倏地跪下行礼,垂着头不敢乱动。

    “抬起头来。”

    女子朱唇轻启,命令道,已经摒退了左右,连双儿也没得进来。

    现在她有的是时间来听他解释。

    “殿下……有、有什么事吗……”

    晋无尘惴惴不安地,渐渐抬起头,不太敢看她,这些日子的受排挤、被人欺凌,消磨了他的傲骨,也变得有些战战兢兢起来。

    “你是什么人?”

    她先问了这一句。

    “小的是……常侯爷的人……”

    晋无尘并没有隐瞒,如实交代,因为她一查就知道了。

    可这并不是她想听的答案,女子起身走到他面前,精致的华裳曳地,是她半蹲在他跟前,抓起他受伤的右手,

    “好啊,那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嗯?”

    似笑非笑,听他怎么解释。

    她才发现,这男人的眉眼,像极了他……

    心中那个不愿提及的久不能愈合的伤疤。

    “小的该死……”

    他就这么认罪了,甚至没有过多的解释,要杀要剐都随她。

    他甚至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自己会夜里潜入公主的卧房、为什么……对公主这般魂牵梦绕。

    “我也没说要你怎样,你抱一下我……”

    抱一下,她就能确定是不是那道气息,昨天是不是他……

    “小的不敢……”

    晋无尘愈发惶恐地,只以为她在说反话。

    “你有什么不敢的?”

    长公主微红的眼睛,玉指抬起他的下巴,对上他宛如一汪清泉的眸,笑了。

    那么难熬的,上千个日日夜夜,他都敢把她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因情绪起伏太大,和靖长公主软软一倒,竟也晕了过去,当然,摔进了晋无尘的怀里,

    “殿下!殿下醒醒啊……”

    晋无尘傻眼了,赶紧将人放到榻上,喊人,找大夫,然后又对上了双儿欲要喷火的目光。

    一直到晚上,长公主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晋无尘也急坏了,千求万求才被允许了进屋看望。

    “殿下……”

    “臣不该骗殿下的……”

    “殿下醒来吧……好不好~”

    男人语气带着歉疚与懊悔。

    这次换他来求她了。

    望着那柔美的娇颜,此刻她紧闭着眼,仿佛就要长睡不醒,看着就令人揪心。

    “晋无尘”只好在榻边一直絮絮叨叨的,说话刺激她,

    “殿下……再不醒来……裴昭他就要走了……”

    “走之前他要把暗格里的画都烧了……”

    “他还说要把外头的海棠花都拔了……”

    “殿下……”

    他敢!

    听到这榻上的女子偏转了脑袋,挣扎着就要醒转过来。

    “殿下……”

    终于醒了。

    一睁眼就对上他那温润的眉眼,男人别扭的小表情,隐约有些不好意思。

    “我睡多久了?”

    长公主半坐起来,倚着床头,揉了揉晕沉的脑袋,便是慵懒随意的动作也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两个时辰了……”

    晋无尘答道,从天亮到天黑。

    “你怎么会在这?”

    她神色浅淡地问,仿佛忘了之前为什么情绪激动而晕过去了。

    “双儿姐姐安排小人来伺候着。”

    男人小声地,仿佛认清自己和她的身份差距,也不知道长公主还会不会对他……感兴趣……

    这时候晋无尘觉得在公主府待着挺好的,被撵出去的话他就没有价值了,到时候谁还管他,流落街头可不好过。

    “你想明白了就好。”

    长公主微一挑眉,不置可否,仿佛不在乎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