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老陈家祖地冒烟出状元了 > 第184章 金銮殿上圣策问
    金銮殿内,香烟袅袅,钟磬齐鸣。

    百官分列两侧,身着朝服,神情肃穆。

    御座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当今大夏王朝的景泰皇帝。

    景泰帝虽然年过五旬,但依旧精神矍铄,目光如电,不怒自威。

    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那些刚刚入殿的新科贡士们。

    数百名新科贡士,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按照会试的名次,依次排列。

    每个人都低着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瞻仰天颜,感受皇家的威严。

    心中的激动与紧张,可想而知。

    陈平安站在贡士队伍的最前列,虽然心中也有些许波澜,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与从容。

    暗中运起内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境,努力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

    “宣——本科会试新科贡士,上前听封。”

    随着内侍一声高亢的唱喏。

    贡士们在礼部官员的示意下,齐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平身。”

    景泰帝摆了摆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身为皇者的威严。

    “朕今日设殿试于此,乃是为我大夏,选拔栋梁之才。”

    景泰帝目光在下方贡士们身上缓缓扫过,继续说道。

    “各位皆是寒窗苦读,过关斩将,方能有今日之成就,朕心甚慰。”

    “只是,学问之道,贵在经世致用。空有满腹经纶,若不能为国分忧,为民解难,亦不过是些无用的书蠹罢了。”

    “今日,朕便亲自出题,考校你们的真实才学与见识。望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片苦心。”

    “臣等遵旨。”

    众贡士再次齐声应道。

    “好。”

    景泰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身旁的一位内阁大学士。

    “李爱卿,便由你来宣读此次殿试的策问题目吧。”

    “臣遵旨。”

    内阁大学士李默,躬身出列,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圣旨,展开之后,朗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治国之道,首在得人。今海内乂安,四境粗定,然北虏未靖,南蛮时扰,吏治尚有未清,民生亦多疾苦。此正需才智之士,共襄盛举,辅佐朕躬,以臻尧舜之治。”

    “兹有策问题目如下:一曰,何以强兵而御外侮?二曰,何以富民而安内政?三曰,何以澄吏而清朝纲?”

    “尔等贡士,可就此三问,各抒己见,条陈对策。文章务求简明扼要,切中时弊,不得空泛议论,阿谀奉承。限时三个时辰,不得交头接耳,喧哗作弊。钦此。”

    策问题目宣读完毕,整个金銮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贡士,都在低头沉思,仔细揣摩着这三道看似简单,实则包罗万象,极考验真才实学的题目。

    强兵、富民、澄吏。

    这三者,正是历代帝王治国安邦的核心所在。

    也是衡量一个读书人,是否具备经世致用之才的重要标准。

    想要在短短三个时辰之内,就这三个宏大的问题,都提出切实可行,又有独到见解的方略,绝非易事。

    陈平安心中,也是暗暗盘算。

    这三道题目,虽然都在意料之中,但也确实不好回答。

    尤其是,要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和皇帝的面,直陈时弊,献计献策。

    不仅需要过人的学识和智慧,更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担当。

    稍有不慎,便可能言语失当,触怒龙颜,前程尽毁。

    就在众人沉思之际。

    吏部侍郎徐阶,却突然向前一步,躬身奏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哦?徐爱卿有何事?”

    景泰帝眉头微挑,问道。

    “陛下。”

    徐阶朗声说道。

    “此次会试,虽然取中了不少才俊之士。但其中,亦不乏一些品行不端,或是言过其实之辈。”

    “臣以为,殿试不仅要考校贡士们的才学,更要考察其品性与德行。”

    “否则,若是让一些心术不正,巧言令色之徒,混入朝堂,窃居高位,必将是我大夏之祸,社稷之殃啊。”

    徐阶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但其险恶用心,却昭然若揭。

    分明是想在殿试开始之前,便先给某些人,扣上一顶“品行不端”的帽子,以此来影响皇帝和考官们的判断。

    而他所指之人,自然便是陈平安了。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闻言也是神色各异。

    一些与徐阶交好,或是对陈平安怀有嫉妒之心的人,都纷纷点头附和。

    而刘学政、周培公等与陈平安交好,或是欣赏其才华的官员,则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景泰帝听完徐阶的话,脸上却并无太多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徐爱卿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何为品行端方?何为巧言令色?又由谁来评判呢?”

    “朕以为,察言观行,兼听则明。一个人的品性如何,并非凭几句空泛的指责,便能定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