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启龙图:我在敌国当皇夫摄政王 > 第505章 封王了
    太师对杨谦这个亲儿子可谓是关爱有加,无微不至。

    离开偏殿前,太师请娄寒替杨谦把脉,配了一副药,清除残余药力,滋补疲惫身躯。

    杨谦回到翠柏院,喝完娄寒送来的药,开始呼呼大睡。

    翠柏院的侍卫侍女,一个上午全收到了昨晚的劲爆消息。

    男人看向杨谦的眼神全是敬佩,女人看向杨谦的眼神全是狂热。

    两个时辰!

    这恐怖至极的战斗力当世罕有,男人谁不向往?女人谁不痴迷?

    杨谦在梦乡尽情翱翔,睡得昏天黑地,可怜西秦使团简直天都塌了。

    他们辛辛苦苦谋划这一切,指望汹涌澎湃的道德舆论压力,迫使太师府正式迎娶白狐公主,如此才拥有了跟魏国叫板的筹码。

    他们像跳梁小丑一样蹦跶大半天,事情倒是闹得轰轰烈烈。

    换来的最终结局是,满城百姓将白狐公主当成笑料,街头巷尾茶坊酒肆都在议论纷纷,说书先生更是将那点破事添油加醋大肆渲染。

    这一日,雒京的娱乐休闲场所生意空前火爆,茶水瓜子生意特别好。

    民间很激动,舆论很狂热,唯独官方很冷淡,太师府更是缺德的令人发指。

    下午,鸿胪寺卿邓莱慢慢吞吞来到鸿胪客馆,送来一个无关痛痒的答复意见。

    “三公子杨谦酒后乱性,侮辱白狐公主,经三司会审,陛下御笔裁决,从重惩处,杖责五十,幽禁在府,无事不得出门。”

    从重惩处?

    杖责五十?

    幽禁在府?

    无事不得出门?

    你特码当我是三岁小孩,这叫从重惩处?

    李元翼双眼瞪大如牛眼,简直是欲哭无泪,憋着滔天怒意反问一句。

    “这就完了?”

    鸿胪寺卿邓莱惺惺作态的眨了眨眼。

    “是呀,完了呀,莫非王爷对陛下的处置不满?要是不满,下官也无能为力呀。”

    不等李元翼回话,邓莱长袖飘飘的离开了鸿胪客馆。

    很有气质,唯独很缺德。

    轿子刚出门,邓莱躲在轿里放声大笑,整座鸿胪客馆的人都能听到那极具羞辱性的笑声。

    李元翼气炸了肺,气势汹汹骑马跑到太师府要讨一个说法。

    然而太师府的门槛很高,战败国的王爷进不去。

    门房不让。

    独孤傲在门口蹲着,三言两语就将西凉王气得血压飙升,差点原地升天。

    “王爷呀,想必你早听说过我家公子的名声。

    他就是个纨绔子弟,做事没轻没重。

    远的不说,就说这三年吧,被他染指的女人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若是被他染指就要娶进府里,我太师府怕是住不下呀。

    这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地道。

    太师说了,这事确实是公主吃亏,为了表达歉意,愿意赔偿公主五千两银子,给公主买点补品,补补身子吧。

    你们大人大量,高抬贵手,不要跟我家公子斤斤计较,他只是个小屁孩,不值得。

    再闹下去,败坏公主的清誉事小,连累两国议和事大。

    你们山水迢迢跑到雒京,要是啥都没谈拢就打道回府,很难向你们皇帝陛下交差。

    银票我已备好,请王爷收下,小小心意,不足挂齿。”

    独孤傲笑眯眯的递过银票。

    态度很端正,行为很恶劣。

    西凉王李元翼双眼红如烈火,眼里的怒气简直要毁灭太师府。

    八大随从双手紧握刀柄,手背青筋根根鼓起,随时准备跟太师府开战。

    欺人太甚呀!

    从古至今就没有一国公主受过此等屈辱。

    李元翼没有彻底疯掉,很快压制自己的怒火,带人怏怏返回鸿胪客馆。

    在战场上没打赢,在高手如云的太师府就打的赢了?

    回到鸿胪客馆,当他看到白狐公主凄凄惨惨的模样,心如刀割。

    哇的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然后大病一场,几天下不了床。

    翌日。

    皇帝颁布诏书,遍告大魏全体臣民。

    封太师杨镇为雒京王,建天子旌旗,加九锡,假节钺,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统摄朝政,一体节制天下兵马。

    封夫人寒盈为正妃,侧夫人莫哲君齐芙蕖为侧妃。

    封三公子杨谦为世子。

    封二小姐杨玉蓉为怀安郡主。

    封四小姐杨玉桂为怀柔郡主。

    封五小姐杨玉鸢为怀闵郡主。

    封已故大公子杨谨长女杨晓兰为明玉县主。

    封已故大公子杨谨次女杨晓涵为明月县主。

    封已故二公子杨慎独女杨雪珑为明礼县主。

    诡异的是,宣读诏书的时候,在京六品以上文武官员悉数到场,偏偏正主太师杨镇和三公子杨谦双双缺席。

    太师杨镇缺席的理由是偶感风寒,身体抱恙。

    三公子杨谦缺席的理由是昨日被皇帝陛下下诏禁足府里,闭门思过。

    满朝文武皆大欢喜,眉飞色舞。

    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萧元鹰如丧考妣,全程绷着一张冷若寒霜的死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