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启龙图:我在敌国当皇夫摄政王 > 第469章 土地性质之争
    杨谦对慈云慕容两位姑娘印象极浅。

    那晚今宵楼人声鼎沸鼓乐喧天,一个个风尘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如图画一样在眼前飘过,看的人眼花缭乱。

    几杯酒下肚,脑子晕晕乎乎,压根就记不清慈云慕容两位姑娘是何模样。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转到萧家皇室身上。

    数月之前,他在逍遥观中差点遭到萧矜老贼暗算。

    萧矜老贼是皇帝萧元鹰的叔叔,正是萧元鹰请萧矜对付自己。

    堂兄杨烈曾经说过,大哥杨谨二哥杨慎之死都是拜萧矜所赐。

    如今萧矜已死,这几笔血债当然要萧家皇室血债血偿。

    通天先生卜算子讲过,启龙图一分为五后,分别落在魏、楚、秦、吴、蜀五国皇室手里,萧家皇帝手里肯定也有一份。

    杨太师数十年惨淡经营,积攒起吞天巨蟒的磅礴气运,却因为没有启龙图,无法化蟒气为龙气。

    既然回到雒京,势必要设法拿到萧家皇帝手里那份启龙图。

    怎么夺呢?

    总不能直接杀进皇宫拷问老皇帝吧?

    或许可以先将此事告诉太师老爹,请太师老爹帮忙参详参详。

    不行。

    太师老爹只信自己,不信天命,压根不信虚无缥缈的鬼神气运之说,将其视为异端邪术。

    卜算子曾经登门拜访过,却遭到父亲的无情驱逐。

    堂哥杨烈更是被老爹视为神棍。

    父亲连卜算子和堂哥杨烈这等修行之人都不信,自己跑去跟他宣传这些缥缈气运,怕是自找没趣。

    得了,还是自己从容谋划吧。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太师老爹为杨家操持数十年,赚了这么多的气运,也该让他歇一歇了。

    后面的事就由自己来做。

    “喂,谦哥儿,发什么呆呢?有没有听我说话?”

    郑书宁推了推他。

    杨谦被他打断思绪,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可能是重伤初愈,有时会精神恍惚。

    天色已晚,你快回去吧,我要歇息了。”

    郑书宁恋恋不舍,神色怏怏:“谦哥儿,没有你的日子真无聊,太师什么时候才能放你出府呀?”

    杨谦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

    翠柏院里里外外掌上灯。

    郑书宁还要纠缠,雪雁慢慢走进正厅,拿着一根鸡毛掸子,皮笑肉不笑的瞪着郑书宁:“郑大公子,我家公子下了逐客令,你是不是该回家吃饭啦?”

    郑书宁顿感不妙,连忙举手投降:“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走。

    雪雁妹妹,这根鸡毛掸子有点粗,打在身上怕是有点痛哦。”

    雪雁噗嗤娇笑:“你要是现在就走,鸡毛掸子落不到你身上,自然不会痛。”

    郑书宁一扁嘴,轻轻拍了拍杨谦肩膀,撅嘴撒娇:“谦哥儿,我先回去了,明儿再来看你。”说完,一步三回首往外走。

    将近门口时,与雪雁擦身而过,趁雪雁一不留神,突然伸手在她臀部摸了一下。

    吓得雪雁一个激灵,惊叫一声:“臭小子,你找死。”

    郑书宁拔腿狂奔,一口气跑出翠柏院。

    雪雁边追边喊:“姓郑的,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狗爪子。”

    杨谦笑的直不起腰,这个杀机四伏的太师府怎么会有如此奇葩人物?

    竹韵梅香带着四个小丫鬟送来晚餐。

    杨谦走向偏厅,将竹韵唤到跟前,悄声询问:“竹韵,我好多天没见到秋姑娘,她去哪了?”

    竹韵拿起碗,替杨谦斟了一碗莲子百合羹,轻声一叹:“夫人不喜欢秋姑娘,说她是江湖魔女的遗孤,配不上太师府的门楣,动不动就骂她,一心将她逐出府邸。

    前些天你昏迷不醒,秋姑娘关心你的安危,时常顶着夫人的辱骂前来看你,受了很多委屈。

    你醒来后,秋姑娘大哭一场,吵着要去镇南关投靠父亲,悄悄离开了太师府。

    奴婢猜她可能去镇南关找司徒大将军了。”

    杨谦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玉勺,怔怔出神。

    他早知秋明素的身份若是泄露出去,府里肯定会有一些人瞧不起她。

    有个声名狼藉魔教妖女的母亲,即便她父亲是镇南关大将军,也很难改变人心中的成见。

    寒夫人是官宦小姐出身,自然不会喜欢江湖草莽。

    眼下他足不能出户,即便能出户也没办法再去柴城,短期内岂不是见不到秋明素?

    他想派毕云天安排人接回秋明素,但有寒夫人横在中间,秋明素在太师府估计也会不开心。

    罢了,这事急不得,须从长计议。

    他食不知味的吃完晚膳,直到放下碗筷都没留意到今晚吃的是什么。

    睡前,杨谦发现一件怪事。

    他回到魏国快三个月,按理来说楚国那边的消息早就传到魏国。

    他化名杨柳跟楚国女帝项樱相识相恋,搞出一个孩子,成为楚国的皇夫摄政王。

    如此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不是应该在魏国引起轩然大波和激烈讨论吗?

    为何苏醒这么多天,除了毕云天和寒夫人无意中提了一嘴,其余人几乎从来不提此事,仿佛他在楚国经历的一切被人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