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四合院里的镇宅之宝 > 第232章 下火儿
    “去去去!”

    陶小蝶翻了个白眼嫌弃的道:“齁老热的,你黏糊上来干啥?

    回不来才好呢,还能给家里省点儿吃的呢。”

    “我不,我就要回来。”

    何雨水撅起个小嘴继续撒娇道:“我还没吃够呢。”

    “咯咯!你个小吃货。”

    秦淮茹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水道:“赶紧着,里屋儿还给你留着西瓜呢,

    赶紧去吃吧!别一会儿谁再回来给你偷吃掉了。”

    “还有西瓜呢?”

    何雨水一脸惊喜的道:“真好!”

    说着话的工夫,她人已经跑进了里间。

    “今儿咱家人都全乎了,晚饭要不做顿馒头吃?”

    陶小蝶满脸带笑的问向秦淮茹。

    “成,就这么着。”

    秦淮茹很痛快的点头应允道:“还得多准备俩菜的最好,

    一会儿小凤过来了,咱仨再合计合计,都要做啥菜。”

    从里屋掀帘出来的何雨水,手里端着个粗瓷碗,嘴里也是一动一动的正嚼着西瓜。

    “婶儿,嫂子,您俩吃过了吗?”

    “我们都吃过了,就剩你自个儿了。”

    陶小蝶的话音刚落下,刘清儒一边抹着汗的,就从门外面走了进来。

    “哎吆!真他娘的热。”

    刘清儒龇牙咧嘴的埋怨道:“今儿这老天爷是吃错药儿了吧?整的就跟要下火儿了似的!”

    “啪嗒!”

    秦淮茹从凳子上站起身来,连忙给倒起了凉茶。

    “哗啦!”

    陶小蝶疾步走到脸盆架旁边,淘洗起了湿毛巾来。

    “咚!”

    何雨水把手里端着的碗,快速的放到了桌子上。

    她左右瞧了两眼,顺手拿起一把蒲扇,就给刘清儒扇起了凉来。

    这些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完成的,很快,也很自然,就像是经历过千百次演练过似得。

    等刘清儒坐到椅子上时,秦淮茹的茶水已经递了过来。

    “来,先喝口凉茶解解渴。”

    “咕咚咕咚,哈!”

    刘清儒仰头一口气喝光了一杯凉茶,还不等他缓口气,一条湿毛巾又递了过来。

    “热坏了吧?赶紧擦两把降降温。”

    等刘清儒用湿毛巾把整个头脸,包括脖颈和胳膊全都擦拭了一遍,

    这才有机会接着埋怨道:“真他姥姥的,这鬼天儿。

    差点儿没把我给热晕了过去。”

    “你说你也是。”

    手里还拿着毛巾的陶小蝶,不无埋怨的道:“休息日你不好好搁屋儿里歇着,

    这大老热的天儿,你还非得往外跑干啥,也不怕把自个儿给热出个好歹来?”

    “我倒是想不出去的呢,这不没辙儿吗?”

    刘清儒露出一丝苦笑道:“谁让请客的是我们科长呢?”

    “话说,你们科长也真是的。”

    一旁的秦淮茹也接话埋怨道:“非得这会儿请客呀?”

    “哎哎!我说,你俩这是几个意思?”

    刘清儒有些好笑的道:“这能下馆子,这么大个好事儿,别人求都求不来,

    咋到了你俩嘴儿里,还成了过错了呢?”

    “没人说这不是好事儿。”

    放好毛巾回转身来的陶小蝶,撇撇嘴道:“可这是大日头底下,

    从咱南锣鼓巷到王府井,那出的汗不得湿透三身褂子的呀?

    就是到了馆子里,怕是你也没啥胃口儿吃了吧?”

    “就是说呢么。”

    秦淮茹跟着点头附和道:“依我看呀,你们那个科长,

    特意选这个时间点儿,就是没打算诚心请你们的客。”

    “哼哼!行了行了。”

    刘清儒哼笑着打断道:“再让你俩这么说下去呀,我们科长的这顿客,算是白请了。”

    “行了雨水,你也甭扇了。”

    他又冲着何雨水道:“全都是热风,再咋扇也凉不下来。”

    午后的日头最毒,整个院子里闷热的像是被装进到罐子里了。

    青灰色的瓦檐被晒得像是在冒烟。

    墙根下的那丛牵牛花,此时也是蔫头耷脑的,紫莹莹的花瓣都已是卷成了个小筒。

    就连平日里最爱聒噪的蝉,也只剩零星几只,还在老槐树上有气无力地嘶鸣着。

    石板砖地面上冒出的腾腾热气,就像蒸笼里的热蒸汽一样,贴着地面缓缓翻滚。

    几片掉落在地面上的毛边纸片,被晒得微微发脆,风都懒得动它一下。

    院子里偶尔响起的交谈声,也像是被这热浪烫断了似的,没等传出来就淡得没了踪影。

    正是在这种人鬼皆厌的时刻,后院的方向,却是突然炸开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来。

    “小兔崽子!还敢偷着吃?”

    刘海中的一声怒喝,裹挟着热浪在在院子里四散而开,响彻在了整个院子的上空。

    惊得房檐下几只燕子扑棱棱飞了起来。

    哭嚎声夹杂着求饶声也随之响起。

    “啊呜…爸!”

    正处于变声期的刘光福,他的哭嚎声时高时低的有些断断续续。

    听着让人心里发紧,仿佛那脆弱的声带随时都会彻底断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