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四合院里的镇宅之宝 > 第223章 东旭妈
    许大茂见于丽真动了气,缓缓往后退了两步,赔着笑的道:“得得得,

    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你看你,就开个玩笑,咋还生起气儿来了呢?”

    “我就不稀得跟你开啥玩笑的,你能怎么着吧?”

    于丽瞪了他一眼道:“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跟我这儿现啥眼儿了。”

    话毕,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于丽转身离去后,许大茂盯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又撇了撇嘴,

    嘟囔了一句道:“还真是个母老虎啊!”

    等他溜溜达达的进到了中院,正好就碰上了端着一碗小米粥的易中海了。

    “哟!一大爷啊!”

    许大茂痞里痞气的调侃道:“您这是还想要争当个劳模是嘛?

    这咋还亲自伺候上人了呢?”

    “不懂就别瞎说。”

    易中海没好气的道:“谁家劳模是伺候人出来的?

    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我这儿还忙着呢。”

    “得嘞!您忙您的,回见了您呐!”

    许大茂也懒得搭理易中海的,他撂下句客套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还不等他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响动声。

    “当啷”一声。

    南耳房的屋子里,先是响起了饭碗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易中海的呼唤声:“东旭妈!你这是咋了?”

    此时臭烘烘的南耳房里面,贾张氏是头下脚上的趴在炕沿边上的。

    看其情形,她应该是想要从炕上往下爬,但她却只是爬下来了上半身。

    下半身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力气了,还是脑袋和胳膊窝住动不了了。

    也或许是她的腰椎使不上力气来的缘故。

    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此刻的贾张氏的整个身体,

    都是以一种很是奇特的方式,动也不动的卡在了炕沿的边上。

    她的脑袋是顶在地面上的,但她的脸颊,却很是倔强的是冲着门口方向的。

    这就导致了,她的脖颈处看起来有些扭曲。

    她的一只胳膊也很是奇怪的,是压在她的身子底下的。

    她的另一只胳膊上有些干瘦的手,却是死死的拽着她身体下的脏褥子。

    已经试探过贾张氏鼻息的易中海,此时有些双目无神。

    他颤抖着缓缓地站起了身形来。

    心里头是个什么样的滋味,恐怕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踏踏踏!”

    最先听到动静的许大茂,很有好奇心的也跑进了屋子里来。

    “唉吆喂!我艹!”

    迎面一股复杂的臭味袭来,熏得许大茂是连叫带跳的又退回了出去。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瞅上一眼屋子里的情形。

    “呼呼!”

    许大茂狠狠地换了几口气后,这才叫唤起来道:“真他娘的臭。”

    这一幕,正好被刚走出屋子里的何雨柱,给瞧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咱们院儿里的‘大能人’许大茂嘛?”

    何雨柱抱着个膀子倚在门框上,嘴角撇得都能挂个油瓶子了一样。

    他语气里全是揶揄的道:“怎地就跟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儿了似的?”

    许大茂正捂着鼻子直咧嘴,听见何雨柱的话后猛地回头,

    他心里来气,眼里冒着火的道:“傻柱,你个大傻子,你丫少搁这儿说啥风凉话!

    有种你丫进去试试去,这屋儿里头那个味儿吆,真他娘的能把人肠子都给呕出来了!”

    “哦?还能有比你丫挺的嘴儿还臭的呢?”

    何雨柱嗤笑了一声,一点挪窝的意思都没有。

    试试?试什么试?笑话,他何雨柱就是个出来瞧热闹的。

    无论南耳房里有没有什么的,能跟他何雨柱有什么关系了?

    “我可去大爷的吧!”

    许大茂气的跺了跺脚,他感觉今天有些流年不吉了。

    先是被于丽给臭骂了一顿,后又被屋子里的臭气味,差点没给熏晕了去。

    此时又被他的死对头何雨柱,又给看了笑话了,这简直就是出师不利身先死啊!

    “我可告儿你了傻柱!”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的道:“一大爷可是还在里头呢,你丫真不进去瞧瞧去?”

    “切!”

    何雨柱不屑地又撇了撇嘴,没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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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耳房的屋内,易中海又瞥了眼那具,早就已经僵硬了的身体。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额角的青筋跳动得很是厉害,常年干钳工的指关节捏得发白。

    贾东旭是昨天在轧钢机下没了的。

    当时贾东旭那个凄惨的样子,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个不停。

    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支撑着,没有倒下去的。

    兴许是他的心底里,还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望吧!

    贾东旭是走了,但是他还留下了老娘和媳妇,还有几个孩子的。

    虽然薛小凤跟几个孩子,不一定会亲近他,但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强吧?

    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贾张氏还不能死,这是一条有形的纽带。

    他在昨晚呜咽了一整夜的狂风中,盘算了整整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