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云菲晚,我要跟你们掌柜的说话!”

    魏无双看了眼云菲晚又看了看几名壮汉,在想到自己背后的家世,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就算按十两银子赔,我在加点就是了!

    可十倍...你们就不怕我报官?我们便将的劫匪都没你们这么嚣张!”

    她越说越大声:“你们可知道我父亲是谁?我是谁?我...”

    “报呗~”

    云菲晚直接打断,双手环臂,一脸无所谓地开口:

    “刚才我可是问过你了,魏小姐的回答是看过书铺规矩,也愿意赔钱~

    就算告到官府那,丢的也是你魏家脸哟~”

    “有你什么事?云菲晚,别跳出来找事!”

    见魏无双只敢将脾气发在自己身上,云菲晚终于收敛起笑意,正色道:

    “可是魏小姐,这书院...

    是我家的啊!你的行为直接影响到我赚钱了,我当然要管咯~”

    “什么!”

    魏无双指着店铺拔高音量:

    “你说这书院是你开的?噗嗤,说谎也不找个像样的话?”

    她四下张望一圈,眼底满是不信:

    “虽说这书铺不大,可左右也在方圆几里内有点名声。

    你一个庶出,还是被夫君休弃的弃妇,哪来的本事开书院?”

    “不管魏姑娘信与否,现在也得拿银子。

    你也不想堂堂魏府被传出随意打砸老百姓铺子而不赔银子吧?这事若是传入皇帝耳中,怕是会以为魏大将军功高盖主、目中无人了呢。”

    云菲晚态度温和,完全没有一丝不奈和烦躁。

    相反,她全程笑盈盈的,处之坦然的模样让魏无双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无奈之下,魏无双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柳眉倒竖:

    “赔!赔就是!

    果然是庶出的下贱玩意,一门心思全掉进钱眼里了,俗气!”

    她吩咐自己的婢女掏银钱,自己的咬牙切齿道:

    “就当本小姐心情好,大发慈悲地扶贫了!

    像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果然心眼小!”

    在得知这店铺竟然是云菲晚地后,魏无双反而不怕了。

    她绝不相信一名自己最讨厌的女子能开书院,并且还开得如此受欢迎!

    “十倍!本小姐赏你的!”

    魏无双将银子和一张纸全部拍在桌面上,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

    “出门在外没人会带那么多银子,这是本小姐的字据,到时候去找府上管家取便是。

    行了,还不快让这些狗奴才让开?本小姐要回府!”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嘴里还继续嘟囔着:

    “哼,像这样的人早就同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了,现在哪里还有家族愿意邀请她?

    满身的铜臭味,以后少在你家小姐我来这种地方,晦气死了。”

    一句话,让原本想要将其放走的云菲晚忽而改了主意,她拍拍手示意打手们别动:

    “等一下。”

    “钱不是都给你了吗,你还想怎样?”魏无双不耐烦道。

    “魏小姐,有句话我想告诉你。”

    云菲晚缓缓靠近,两人四目相对:

    “你说我们不是同一阶级,没有家族愿意邀请我,那为何春猎名单上却还有我云菲晚的名字呢?

    魏小姐,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目光短浅、捧高踩低。”

    她嗤笑一声,嫌弃意味明显: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难怪魏小姐与我合不来,毕竟你同我那个偷窃他人成果、喜好白日苟且的嫡姐才是闺中密友。

    你们...更加合拍~”

    “云!菲!晚!”

    听着魏无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声音,云菲晚后退一步揉了揉耳朵:

    “哎呀魏姑娘,小点声我能听见,吵得人耳朵疼~

    你今天已经是第几次喊我大名了,莫不是你其实也想与我交朋友,这些不过是靠近我的手段?”

    面对云菲晚‘油腻’的语调,魏无双气得整张脸刷一下通红:

    “你竟然也能被邀请去参加春猎?

    我不信!像你这样的废物去了能干嘛?莫不是想趁机再尝试着勾搭哪家公子,攀高枝当个妾室?”

    闻言,云菲晚目光一凛,犀利反问:

    “魏小姐,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既你认为我是个废物,哪怕去了春猎也只能为了男人,那我们便比试一番。”

    “呵,就凭你?也配同我比试!”

    魏无双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嘴巴一歪:

    “不过同意你也没所谓,左右你也不过是个玩物,本小姐正巧也让你看看你我之间的差距,替若熙妹妹报仇!

    说吧,你想同我比什么,赌什么?”

    “听闻魏小姐自幼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不如我们就比一下这骑射?

    春猎那日,若我狩猎的猎物更多,怎么样!”

    云菲晚挑衅的扬了扬眉:“魏小姐,大将军的嫡女不会惧怕我一个自幼便在宅院中长大的庶出女子吧?”

    “怎么可能会怕你!”

    魏无双果然上套,她最见不得对方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