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分散开来,继续在游艇和码头上搜寻二郎的下落。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他们心中的热情和决心。
与此同时,那条载着二郎的船越驶越远,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发出柔和的声响。二郎在昏睡中微微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依旧没有醒来。夜色愈发深沉,码头上的灯光逐渐暗淡,只留下一片宁静的黑暗。而在这黑暗之中,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真相与谎言的较量,还在无声无息地进行着。
众人在码头上搜寻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依然没有找到二郎的踪迹。一凡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疲惫,但她知道,他们不能放弃,因为二郎的安危关乎着大院的未来。
正在大家心急如焚、如坐针毡之际,一个助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惊恐地报告道:“一凡姐,不好了!我们在另一条船上的底层仓库里发现了二郎的助理,他身受重伤,情况十分危急,一直吵着要见你呢!”
“什么?”一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顾不上多问,立刻站起身来,急切地喊道:“快,快带路,我们赶紧去见他!”话音未落,她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助手所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只见两人搀扶着二郎的助理缓缓走上船来。那助理浑身是血,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看起来伤势颇为严重。
“小杰,你怎么样了?受伤这么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哥二郎呢?”一凡心急如焚地迎上前去,紧紧握住小杰的手,焦急地问道。
小杰满脸泪痕,嘴唇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一凡姐!快想办法救我哥,他……他已经在三分钟前被两个外国人强行带走,送出海了!”
“什么?”一凡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差点站立不稳。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如果过了公海,那可就真的难救了!”
一凡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圈圈,却一时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
突然,她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天哥。天哥不仅是一凡生意上的好搭档,两人私交也甚笃。而且,天哥的实力与杜战不相上下,在道上也颇有些威望。平日里,天哥对一凡多有关照,和二郎也有生意往来。
一凡当机立断,决定赌上一把。她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天哥的电话,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地说道:“天哥,我……我有急事相求!”
“一凡,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肯定会帮你的!”天哥听到一凡那焦急的声音,心里顿时一紧,他知道一凡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
“天哥,我兄弟二郎在青海码头失踪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被人给送到公海去了!天哥,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啊!”一凡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显然是非常担心二郎的安危。
“别担心,一凡,二郎也是我的好兄弟,我肯定会想办法救他的。青海码头可是我的地盘,我这就过来!”天哥安慰着一凡,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天哥就如一阵风般赶到了船上。众人看到天哥来了,都纷纷迎了上去,齐声喊道:“天哥,你终于来了!”
“一凡,快把具体情况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哥一脸严肃地问道。
一凡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天哥,是这样的。二郎听说刘敏的女儿要被杜战送到国外去,他担心那女孩会有危险,所以就赶来这里想要拦住他们。可谁能想到,杜战他们竟然把二郎也给送上了船,而且还直接开往公海去了!”
“杜老板,是这样吗?”天哥盯着杜战问。
杜战脸色一变,心里顿时有些慌张!什么这赔钱货还认识天哥,好像关系不一般啦!杜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天哥,我真的不知道这回事啊,我也是刚刚听到他们说才知道的!”杜战赶紧解释。
“在你的船上,是你的人送走的,你说你不知道!”一凡大声质问。
“一凡姐,是花豹指使人带走我哥的!”小杰提醒道。
“杜老板,你赶紧把人找回来,不然我们两家以后就不要合作了,记得前两天你还和我签了五十亿的合同!合同随时都会作废的!”天哥盯着杜战严肃警告道。
“天哥,别这样!我帮你查,马上查!”杜战担心那五十亿一下子没了。
杜战打了个电话后,脸色阴沉,他对天哥说:“老赵电话打不通,快到公海了,很难掉头啊!”
“是以前那个开船的老赵吗?”天哥问。
“是,就是以前开了几十年的那个老赵!”杜战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
天哥听闻此言,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他心急如焚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按下老赵的号码。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那头很快传来了老赵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