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传送门缓缓闭合，顾凡站在大厅中央，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悬浮在空中的生命摇篮。
舱体表面流淌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内部纳米修复液在氪星能量的催化下呈现出淡淡的金色。
圣主的灵魂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缓缓没入生命摇篮。
舱门闭合，能量涌动。
几秒钟后
“咔嚓！”
生命摇篮的舱盖缓缓开启，一只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手掌猛地扣住边缘。
圣主，不，现在应该说是新生的圣主，缓缓坐起身。
他的身躯不再是石像，而是由振金骨骼，氪星能量核心和魔法符文共同构筑的龙人之躯。
暗金色的鳞片覆盖全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背后延伸出两道锋利的龙翼，尾椎处延伸出一条修长的龙尾。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瞳孔微微收缩。
“这具身体。”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流淌。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骤然凝固。
他尝试调动魔力，想要脱离这具身体。
却发现灵魂被牢牢锁死，根本无法挣脱！
更可怕的是，冥冥之中，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约束力。
仿佛只要他生出违抗顾凡的念头，灵魂就会瞬间被契约之力撕碎！
“你！”
圣主猛地抬头，龙瞳中燃起怒火，“你在这具身体里动了手脚？！”
顾凡双手插兜，神色淡然：“契约已经签了，我只是确保合作愉快。”
圣主怒吼一声，龙威爆发，整个大厅的灯光瞬间熄灭。
瓦龙直接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你竟敢算计我？！”
顾凡丝毫不为所动，微微挑眉：“算计？不，我只是不喜欢合作伙伴临时反悔。”
圣主的龙爪攥紧，指节发出金属般的摩擦声。
他死死盯着顾凡，眼中满是仇恨。
但最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掌。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说过，地狱维度的控制权。”顾凡淡淡道。
“当然，你仍然是那里的领主，但我要有自由进出的权限，以及必要时调动地狱魔力的资格。”
圣主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冷哼一声：“可以。但我要时间，这具身体需要适应，我的魔法也需要重新研习。”
顾凡点头：“没问题。”
圣主盯着他，龙瞳微微眯起：“你不怕我找到破解契约的方法？”
顾凡笑了：“你可以试试。”
他的语气很轻，但圣主却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那是契约的警告。
“……”
圣主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阴影处，龙翼收拢，身形逐渐隐没在黑暗中。
瓦龙这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擦了擦冷汗：“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顾凡瞥了他一眼：“合作关系。圣主会暂时留在这里适应新身体，而你。”
他丢过去一枚刻着符文的硬币。
“需要我的时候，用这个联系。”
说完，他抬手划开传送门，踏入金光之中。
顾氏古董店
夜晚
琴正靠在沙发上看书，见顾凡回来，抬眸问道：“搞定了？”
“嗯。”顾凡走到她身旁坐下，“圣主老实多了。”
琴露出笑容，看着他问：“他居然没反抗？”
“反抗了，但契约教他做人。”顾凡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
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在看什么？”
“看看能不能发现地狱维度。”顾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等圣主完全适应身体，我们就能去那里做客了。”
琴的红发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她勾起唇角：“听起来很有趣。”
顾凡笑了笑，没再说话。
“你是不是要过去那边了？这次去多久？”琴抬眼看他，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
“不会太久。”顾凡伸手轻抚她的发丝。
“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琴轻笑一声，调侃道，“别又带回来什么麻烦。”
“放心。”
顾凡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吻一记，“这次只是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琴挑眉：“看看情况？”
“嗯。”
顾凡直起身，眼中金光微闪，“去看看有没有好戏。”
琴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你真是越来越喜欢当观众了。”
“人生如戏。”顾凡抬手，一道金色传送门在身旁展开。
“走了。”
琴目送他踏入金光之中，红发在能量余波中微微飘动。
DC世界
大都会上空
顾凡的身影从传送门中踏出，悬浮在千米高空，黑色作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超级视力瞬间展开，视线穿透云层，扫过整座城市，再向外延伸。
哥谭的滴水兽上，蝙蝠侠正凝视夜空。
中心城的尖端科技实验室里，巴里·艾伦刚刚穿上闪电侠制服，正准备发动神速力。
海滨城的码头边，绿灯侠哈尔乔丹还和女友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