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照亮了散落一地的手机，背包和翻倒的自行车。
自动售货机的玻璃被砸碎了，里面的零食早已被抢空，只剩下几枚硬币孤零零地卡在缝隙里。
远处，一只被遗弃的皮鞋躺在马路中央，鞋带还系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传送完成。”系统提示。
“当前时间：浣熊市病毒爆发后36小时。雪莉·柏金位于警察局地下设施，预计12小时后将遭遇直接危险。”
顾凡活动了下肩膀，毒液立刻在他体表形成一层黑色战衣，眼睛部位留下两道白色光带。
超级飞行展开，瞬间就飞到屋顶。
眼前的景象让他皱起眉头。
整个浣熊市笼罩在火光和浓烟中，街道上到处都是游荡的丧尸，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肠子拖在地上，却仍然执着地向前蠕动。
几辆警车翻倒在路边，车门大开，血迹一直延伸到远处。
“幽灵，扫描警察局位置。”顾凡低声道。
腕表投射出全息地图，一个红点在三公里外闪烁。“浣熊市警察局，直线距离3.8公里。检测到大量生命信号，如果那些还能被称为生命的话。”
顾凡刚要行动，突然感知到右侧有危险逼近。
他头也不回地甩出一根黑色触手，精准刺穿一个试图偷袭的丧尸头颅。
脑浆和黑血溅在墙上，尸体无声倒下。
“看来游戏没骗人，爆头确实有效。”他喃喃道，甩掉触手上的秽物。
毒液在他体内发出低沉的笑声：“很臭，这些东西就像给狗吃的！”
顾凡没理会毒液的吐槽，确定了方向，稍微飞低了一点，只在楼宇间飞速前进。
第一次来这种世界，他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接近主干道时，一阵急促的枪声引起他的注意。
俯身看去，一个红夹克女子正被七八个丧尸逼入角落，手枪子弹已经所剩无几。
“克莱尔·雷德菲尔德。”幽灵立即识别出对方身份，“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妹妹，游戏主角之一。”
顾凡没有犹豫，直接从高处飞下。
毒液在他下落过程中展开力场，让他无声降落在那群丧尸身后。
“需要帮忙吗？”他故意提高音量。
克莱尔猛地转身，枪口差点对准顾凡。“老天！你从哪….”
她的话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着顾凡身上流动的黑色物质，“那是什么鬼东西？”
“救星。”顾凡简短回答，同时双手化为炮口，一瞬间就把三个丧尸射穿。
黑血喷溅，但毒液形成的防护让污物无法沾身。
克莱尔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后退两步。
剩下的丧尸转向新目标，拖着残缺的身体扑来。
顾凡甚至没移动脚步，背后伸出数根尖锐触手，如长矛般贯穿所有袭击者的头颅。
三秒钟。战斗结束。
“你不是保护伞的人。”克莱尔警惕地举着枪，但已经垂下枪口。
“那身装备，我从没见过。”
顾凡让毒液稍微退去，露出自己的脸：“我叫顾凡，专门处理这种特殊情况。”
他指了指满地的尸体，“你还好吗？”
克莱尔这才放松些许，但手指仍扣在扳机上：“克莱尔·雷德菲尔德。我在找我哥哥克里斯，他应该在警察局。”
“是吗，看来你很走运，我也要去那里。”顾凡环顾四周。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太危险了，一起走吧，幸运女神在眷顾你。”
克莱尔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她快速更换了弹匣，动作熟练得不像普通大学生。
有了克莱尔，顾凡也不再飞行，干脆就让毒液玩玩。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这些人突然就变成了怪物。”克莱尔忽然问。
“T病毒泄露。”顾凡边走边解释，轻松扭断一个挡路丧尸的脖子。
“保护伞公司的生物武器，能把人变成只知道进食的活死人。”
“FXXXK！你说什么？！”
“你听见的就是。”
“上帝！”
他们转过街角，前方道路被翻倒的公交车堵死。
十几个丧尸正在啃食几具新鲜尸体，听到动静后齐刷刷抬头，腐烂的脸上沾满鲜血。
“绕路还是？”克莱尔话没说完，顾凡已经冲了出去。
毒液全面覆盖，顾凡的速度快到拉出残影。
他双手化为两把巨大的黑色镰刀，如旋风般在尸群中穿梭。
头颅飞起，肢体断裂，黑血如喷泉般涌向天空。
克莱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屠杀，甚至忘了举枪支援。
十秒后，顾凡站在尸堆中央，身上滴血不沾。
他回头看向克莱尔：“你刚刚说什么？绕路吗？我想不用了，那太费时间。”
克莱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吧.，我猜我们走这边。”
他们继续向警局前进，途中顾凡顺手解决了零散的丧尸。
克莱尔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