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内
顾凡和贝蒂吃着早餐，前方是幽灵实时投放的全息投影。
投影画面中，四道巨大的身影在城市里碰撞出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砰！”
钢力士的金属拳头与憎恶的下巴相撞，巨大的声响传遍四周。
这个变种人全身如镀银般闪耀，在朝阳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干得漂亮，彼得！”石头人本·格瑞姆从侧面冲来，花岗岩般的拳头重重砸在憎恶肋部。
混凝土路面在他们脚下皲裂开来。
贝蒂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沙发扶手：“他们...能赢吗？”
顾凡的茶杯轻轻放下，看得津津有味。
投影里，憎恶突然抓住钢力士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两吨重的金属变种人砸向正在爬起的浩克。
两个绿色巨人在废墟中滚作一团。
“不好说，就当电影看吧。”顾凡话音未落，画面突然剧烈晃动。
憎恶不知从哪里扯下半截地铁车厢，像挥舞棒球棍般将石头人击飞。
本格瑞姆撞穿了三栋大楼才停下来。
幽灵突然调出一个新画面。
小蜘蛛正试图用蛛网黏住憎恶的眼睛，却被对方抓住蛛丝甩向空中。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红色身影掠过。
“哐当！”
钢铁侠的掌心炮在憎恶脸上炸开，同时用背部装甲接住了彼得。
“年轻人，这不是你的战场。”托尼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
贝蒂突然站起身：“布鲁斯呢？”
仿佛回应她的呼唤，投影角落的废墟突然炸开。
浩克浑身浴血地跃起，这次他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暴怒。
他抓住憎恶的犄角，两个怪物像失控的火车，瞬间撞进大楼里。
“吼！”
无数的碎片如雨落下，浩克骑在憎恶身上，拳头带着残影落下。
每一击都让方圆百米的地面震颤。
“有意思。”顾凡突然轻笑，“看来班纳没白练。”
“什么？”贝蒂有些迷茫。
投影里，浩克的攻击不再杂乱无章。
他开始运用格斗技巧，当憎恶试图反击时，浩克突然抓住对方手腕，一个标准过肩摔动作将憎恶摔向地面。
“布鲁斯在影响他。”贝蒂喃喃道，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激动的泪水。
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打断。
投影画面瞬间被白光吞没，等影像恢复时，时代广场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二十米的陨石坑。
浩克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
而憎恶…….
“哦卖噶！”贝蒂捂住嘴。
憎恶被嵌在坑底，脊椎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
但，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顾凡拿起了茶杯：“看来憎恶并不好解决。”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看不见的能量精准地笼罩在憎恶身上。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怪物突然发出痛苦的嚎叫，拼命抓挠自己的脑袋。
远处楼顶，坐在轮椅上的X教授正用手指抵着太阳穴。
“精神攻击？”贝蒂疑惑道。
“查尔斯在帮他回忆。”顾凡眯起双眼，看着这一幕，随后站起身，“回忆他作为人类时的痛苦。”
他记得毒液有一个复制别人能力的功能，目前为止他没有用过。
仿佛印证他的话，憎恶的咆哮渐渐变成了人类的哭嚎。
那些隆起的肌肉开始抽搐，骨刺缓缓缩回体内。浩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绿色皮肤下青筋暴起。
“布鲁斯！”贝蒂轻呼出声。
浩克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向正在变回人形的敌人伸出手。这个动作让所有超级英雄都愣住了。
投影画面突然闪烁起来。幽灵急促地报告：“先生，罗斯将军的部队正在！”
“我知道，斯塔克会解决这件事。”顾凡打断它，目光依然锁定在画面上。
浩克的手停在半空，而已经恢复人形的布朗斯基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人类手掌。
古董店的门铃突然响起。大黄蜂变形的雪佛兰发出警告的喇叭声。
“看来我们的客人到了。”顾凡看向了门口。
风铃声清脆地响起，顾凡拉开古董店的雕花木门。
独眼男人站在台阶上，黑色皮衣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早上好，弗瑞局长。”顾凡倚着门框，目光扫过街道两侧阴影中若隐若现的黑西装，“你的部下们早餐吃了吗？“
尼克·弗瑞的眯起双眼：“你早就知道了？”
“只能你一个人进来。”顾凡侧身让开通道，答非所问。
“你只有五分钟，打扰别人用餐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门关上的瞬间，贝蒂手中的叉子当啷掉在瓷盘上。
弗瑞瞥了眼全息投影里正在消散的金色光圈，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几分钟前
硝烟仍未散尽，混凝土碎块和扭曲的钢筋散落一地。
班纳正自责的看向四周，责怪自己又对别人造成了伤害。
突然，装甲车的轰鸣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