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香显然不信,“听他胡说,我怎么不知吃饭有人陪伴还有助身体恢复的?”
这时就听见老白端着药碗进来了,“谁说我胡说的?连我这个老大夫的话都不听,当心我生气把你们都赶出去!”
夏芸香偏不信邪,继续调侃道:“老白,这几日没人跟你斗嘴,很无聊是吧!”
老白放下药碗,继而说道:“下次我煮些更苦的药,看你这个丫头还嘴硬不!”
南星辰看着他们二人互相斗嘴,倒像是一对父女,接着笑道:“夏姑娘,依我看,你也不用回家寻父亲了,这不现成的爹就在眼前吗?”
二人同时脱口而出:“你小子,找打!”
这时,门外两个下人,抱着新的被褥敲门了。
老白一见,连忙吩咐他们进来把夏芸香的被褥都换掉,她知道女孩子是爱干净的。
夏芸香看到更换的新被褥,更想洗洗了,看了南星辰一眼。
南星辰却一直在埋头吃饭,根本没看见。
夏芸香气的踢了他一下,南星辰立刻抬头问道:“啊!怎么了?”
老白在一旁自然是看到了这些,他不安的说道:“你们两人,给我老实一点,现在还不能男欢女爱,当心身体!”
此话说的夏芸香立刻就脸红了,南星辰也赶忙起身说道:“我吃好了,先去看看小春月!”
夏芸香见南星辰走后,立即生气说道:“老白,你怎能说的如此明显,你难道不知南星辰根本记不得我吗?”
老白接着回答:“那当然知道了,不过,我已经给他抓药喝了,你放心,我会尽量治好他的失忆之症!”
夏芸香不服气的回答:“谁让你治好他了,他现在本就挺好的,不用想起我!”
老白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你这个傻丫头,他若想不起来,岂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你们好不容易才遇见,怎能就此分道扬镳!”
夏芸香叹气回答:“唉!我现在已经放下他了,就想回家好好陪陪家人!”
老白摇头叹息道:“你说的简单,放下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难道你不想再与他续前缘?”
老白的话让夏芸香陷入了沉思,她当初确实是放不下南星辰,但如今,她都决定要离开了,肯定是不能让南星辰再牵挂她的,自己已经体验过失去的滋味了,又岂能忍心让他余生背负歉疚度日?
老白看着夏芸香复杂的表情,急忙转移话题,“好了,先别想这些,快把药喝了,养好身体才是关键!”
夏芸香缓缓抬起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现在夏芸香倒是练得喝药都不怕苦了。
连老白都惊讶,几年不见,这丫头倒是变了不少,反正他们的事自己也是尽力了,今后他们有什么决定,那便随他们吧!
这样想着,老白也不再多劝,吩咐下人收拾好桌上的碗碟,便打算回去休息了。
临走时,告诉夏芸香好好休息,不要坐太久,有事叫他就行!
夏芸香点头答应着,独自坐在桌前等着南星辰的洗澡水,等了好长时间,外面天都黑透了,南星辰也没来。
倒是厨娘提着粪桶进来了,伺候完夏芸香,厨娘也要去休息了,夏芸香怅然若失的望着大门,她自言自语道:“早就应该猜到南星辰不会让我洗澡的,还是先休息吧!”
她扶着椅子艰难的挪到床边,正准备休息时,南星辰在外面敲门了,她赶紧又扶着椅子起身给南星辰开门,刚走到半路,南星辰却推门进来了。
夏芸香这才想起来,门根本就没关,她扶着椅子生气道:“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来干嘛?”
南星辰却不生气,笑着走过来扶着夏芸香坐在椅子上,把桌子挪到一角,“当然是来履行我下午的承诺呀!”
说完,南星辰从门外搬来一个木盆,又接着提进来两桶热水倒进木盆里,夏芸香闻着怎么有草药的味道。
继而开口问道:“阿辰哥,我怎么闻着有草药的味道!”
南星辰笑着回答:“我放了黄芪和当归之类的药材,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夏芸香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南星辰依然是这么贴心,也就原谅他来晚的事了。
南星辰接着搬来墙角的屏风,挡在木桶前面,接着解释道:“今日我来晚是害怕被白大夫发现,所以等他休息之后才去厨房煮的药材,现在水还热着呢!”
夏芸香也笑着回应道:“没关系的,我知道老白的性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我沐浴的!”
南星辰布置好一切后,扶着夏芸香走到木桶边说道:“夏姑娘,现在水还是热的,剩下的我就不帮你了,我也不知你的衣服放在哪里,我先去外面等着,有事你就喊我!”
夏芸香扶着木桶,看着走远的南星辰,心里感激的不知要说些什么,一时间竟红了眼眶,他一直都是待人这么周全。
接着夏芸香便从药房取出自己的衣服放在一旁,慢慢脱去脏衣,扶着椅子进了浴桶。
这次夏芸香洗了近一刻钟,她感觉洗完之后,身上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看着水温渐凉,赶忙起身穿好衣服,呼喊门外的南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