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玲珑混进军营的火头军后,不停地探听冯冠逸的事,问得士兵烦了,背后偷偷吐槽了几句,不想被冯冠逸的手下听到,认为新来的钟玲珑很有可能是间谍,偷偷告诉了冯冠逸有新内奸一事。

    冯冠逸闻言,在一个夜晚悄悄屏退了钟玲珑同个营帐的士兵,吩咐了几个心腹守在帐篷外,打算自己进去抓个现行。

    钟玲珑也因为进了营帐两三天不敢脱衣服洗澡,此时正值营帐没人,想着换下衣物,衣服刚脱到一半,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

    “谁?”

    钟玲珑马上穿上衣服,只来得及匆匆系上衣服带子,转身,一柄长枪直冲钟玲珑面门而来。

    钟玲珑向右闪躲,看清来人是冯冠逸后,急忙道,“是我啊!”

    冯冠逸面露疑惑,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是,玲珑?”

    冯冠逸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钟玲珑拿起一块沾水湿面巾,擦了擦之前刻意抹黑了的脸,露出光洁的脸蛋后,冯冠逸这才放下手中长枪。

    “你怎么来这里了?”冯冠逸短暂的开心过后,眉毛锁上忧愁,“最近北境严查,没多久可能要打仗,你快回京城!”

    钟玲珑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会让冯冠逸开心,没想到一见面冯冠逸就赶自己走。

    顿时委屈感涌上心头,眼眶也不觉酸涩起来。

    冯冠逸没发觉钟玲珑的异样,帮钟玲珑收拾起东西来,捡起地上外衣...

    “还有哪些是你的?”

    钟玲珑不语,冯冠逸绕回钟玲珑面前,“怎么不说话?”

    钟玲珑哽着声音道,“我不走。”

    冯冠逸放下手中衣物,道,“待几天也行,不要乱跑,最近在严抓内奸,刚有人以为你是内奸,我才来的...”

    “你一个女儿家待在多有不便,去我营帐吧。”

    闻言,钟玲珑心头泛起涟漪,之前的酸楚一扫而尽,连忙整理好衣服跟着冯冠逸走出营帐。

    “副将!他...”先前埋伏在周围的人看见钟玲珑相安无事走出,疑惑问道。

    冯冠逸解释道,“她不是内奸,是我京城的朋友,投奔我来了。”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拉着低着头的钟玲珑走了。

    到了冯冠逸的营帐,冯冠逸才放开了手,钟玲珑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

    冯冠逸也觉得自己刚刚太过粗鲁,“你,你休息,我,我出去下...”

    “等等!”钟玲珑阻止道。

    “能跟我说说最近内奸的事吗?”

    冯冠逸点头,他相信从京城来的钟玲珑,因为内奸一事是他还没回北境就有的了,所以不可能与钟玲珑有关...冯冠逸把计划一一告知。

    钟玲珑说道,“太慢了,你放出消息,让众人知道,已经抓到了真正的内奸,在内奸身上却找不到真的布防图,如果大家有能让内奸开口说出布防图藏在哪的办法,大赏!”

    冯冠逸闻言笑了,这和原本他的计划不谋而合,一个是想引蛇出洞,一个是想暗中找蛇穴...

    “好!”

    是夜,钟玲珑忐忑不安,营帐外的冯冠逸犹豫了很久,还是走了进去。

    “那个,我打地铺,可以吗...”冯冠逸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偷偷藏了个女人在军营,晚上只能还是回自己营帐休息。

    钟玲珑点头,不过条件是让冯冠逸帮忙打水到营帐供她用水,冯冠逸当然答应。

    …

    不久后,一个由冯毅心腹伪装成的内奸被套上黑头套在审讯营了,说是审讯营,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营帐,上面放着一把椅子,绑着一个人罢了。

    冯冠逸第一天就让人给心腹伪装成被毒打的样子,又让从军的军医散播“囚犯”只剩一口气,再打就要死了的消息,堵住了其他人向心腹下手的可能...

    第一天,每个进去的人都将“囚犯”臭骂一顿。有些甚至想揭开“囚犯”头上的黑头套,看看到底是谁,不过被钟玲珑阻止了。

    第二天,来的人招数依旧是臭骂...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贼眉鼠眼的内奸足足忍到第七天才在一个深夜悄悄溜进审讯营。

    只见一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从上到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鬼鬼祟祟进了审讯营。

    “布防图藏在哪?快说!”黑衣人谨慎地注意着四周的声音,催促面前的人说出布防图的位置。

    “囚犯”声音干哑的回道,“我就不说,有本事,你打死我...”

    黑衣人压低声音,在“囚犯”耳边低声说道,“都是为一个主子办事,你办事不力被抓,我拿到的是假的布防图,你若还想活着,快点说布防图在哪,我还救你出去。”

    “你,你是主子派来的?”“囚犯”将计就计道。

    “没错。”说罢黑衣人掀开“囚犯”的黑头套,解开捆绑“囚犯”的绳索...

    “囚犯”恢复了自由。黑衣人带头往前面走,示意“囚犯”跟上。

    没想到“囚犯”将桌子上的茶杯碰落在地,茶杯叮当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