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全皇朝绝嗣,我是唯一独苗苗 > 第169章 得长两次针眼!
    是夜,陈尚书与同僚小酌后,醉意醺醺地回了府邸。

    一想到昭宁郡主等人拿他丁点儿办法都没有,还有那素来难缠、高高在上的姚婆子,今日竟跟他这儿吃了瘪……他心里就高兴,就得意!

    他脚步虚浮踉跄,越是靠近主院儿,人越是清醒,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今夜……他唯一的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又宿在了何处?可曾归家?

    莫不是又让那温婉可人的殷氏,嘿嘿嘿嘿……让那尤物独守空房,对烛枯坐了?

    倏地,陈尚书脚尖一转,朝着儿媳殷氏的院子大步行去。

    路上,他还不忘从怀里摸出颗药丸,硬生生吞了。

    殷氏知道公公十次在外头喝了酒,就得有十次一定会来寻她,遂早就寻借口支开了下人,不急不缓地去梳洗,眼巴巴地候着。

    殷氏所在的海棠居,院门房门全都虚掩着。

    小棠宝带着芷梅快速藏到殷氏的床底下,姚嬷嬷也刚上了房顶,就听到……

    嗯……

    就听到一男一女,不同寻常的、赖赖唧唧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说话声。

    “好姝儿,你身上可真香啊!好甜……”

    “哎呀~”

    “老爷~~”

    “《礼》曰:‘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君不豫,则废乐。’皇帝龙体欠安,众臣忧戚,您怎的还去赴宴吃酒呢?令儿……令妾身好生担忧啊~”

    ???

    不是他父亲硬拉着他去喝酒的吗?

    而且今夜席间除了她父亲、舅舅,并无旁人啊!

    陈尚书正抱着她生啃,带着她往榻上去,闻言先是一愣,倒并未在意,只当她是为了引他过来,故意耍的手段。

    毕竟她知道,他一饮酒,必然控制不住地想她,想狠狠要她!

    “小妖精!老爷我想你,因太过相思,借酒消愁还不行吗?”

    有趣!

    小女儿家把戏就是多,她既然想演戏,那他就陪她演!

    况且……这何尝不是一种情调?

    滋啦!

    撕裂声响起,粉红肚兜陡然飘落,殷氏娇嗔着锤了陈尚书一拳,“讨厌,姝儿也想老爷了!”

    “可是......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嗯~”

    “姝儿~”

    “姝儿不想每次都偷偷摸摸的……”

    女人气息不匀,棠宝觉得她像是在山头狂奔喘不过气似的。

    这还不算讨厌,殷氏还偶尔发出令小棠宝浑身直打哆嗦的、带着颤的尖叫声。

    若不是提前知道她是自愿的,小棠宝这会儿铁定以为她受欺负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出来保护她。

    姚嬷嬷在屋顶,透过掀开的屋瓦,看着屋里令人不齿的行径,直泛恶心。

    她朝对面儿方向望去,见还没动静儿,强忍着才没冲下去将小棠宝拎出来。

    造孽啊……

    但愿小郡主只听到丁点儿声音,什么都看不到!!

    “不急!老爷我会想到办法的!”

    陈尚书眼神痴迷地看着身下的女人,目色迷离地扫过她一掐一吮就粉红粉红的肌肤。

    冯氏这外甥女生的美艳无双,年轻又娇嫩,皮肤更是吹弹可破,没嫁进他陈府时,就把他给迷住了。

    可惜的是,她后来居然成了他的儿媳妇???

    他儿大婚那日,他上一秒还在惋惜,哪知下一息她向自己敬茶时,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悄悄地、故意地摸了他的手。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冯氏的这个外甥女生,喜欢的居然是他?!

    原来曾经的每一声姨夫,都暗中带着情愫!

    二八少女,正经的名门闺秀,嫡出长女,不喜与她年龄相当的年轻男子,而是喜欢他这个大她二十几岁,已过四十的中年男人,这怎么能不让他惊喜?

    “姝儿乖,先让老爷我降降火……”

    陈尚书呼吸明显加重,抓住那只白嫩纤细的手,亲了一下,霍地将殷氏那双柔荑固定在她脑袋上方。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猛地咽了口口水,“老爷给你保证,那个黄脸婆,我迟早解决了她!”

    提到‘黄脸婆’,陈尚书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殷氏却开始试探地挣扎,“可是……姝儿不想等了!”

    殷氏微微垂眸,回避陈尚书的视线,一想到总要跟那个废物成双入对,她就觉得晦气,觉得自己永无出头之日。

    她想取代她的姨母,成为尚书府真正的女主人!

    而不是熬走了身为婆婆的姨母,还要看那废物的眼色,继续受那废物的折辱!

    况且,她喜欢公公,她是真心的。

    当初她之所以答应嫁过来,本就是抱着莞莞类卿的想法,哪知她那个表哥,不仅不中用,还是个变态!

    好在她是幸运的,原来公公也喜欢她,大婚那日,他趁表哥醉酒,怕上她的榻,给了她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

    但……林儿今年都四岁了,她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殷氏冷不丁抽出手,将葱白的指尖放在陈尚书的眉间。

    她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向下滑去,游走过男人的喉咙,抵在他的胸口处,娇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