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残骸罪键 > 白鹭篇 (五)非亲是故,非故是亲
    白母死后,余庆的父亲为她举办了葬礼,虽说只是过去的老板,但那个男人依旧掏了钱,也按时来到葬礼。

    葬礼上,白鹭庭眼看着画好了妆的,那仿佛回到年轻时期的母亲进入了充满火焰的棺材中,当他们再次见面时,母亲已经变成了焚后之灰。

    从那以后,桐祈对白鹭庭变得比以前感觉温柔,甚至有了几分白母的样子,看向白鹭庭时,眼神会变得格外的慈祥。

    时间过的很快,离元旦晚会,也就只剩一周时间了,姬座尧经常笑脸贴冷屁股地去帮助白鹭庭,但白鹭庭似乎并不领情,余庆和桐祈也恢复了那累死累活的日常,一切似乎已经改变了,但又没有改变。

    在学生会办公室内,白鹭庭从兜里拿出了一盒药片,在犹豫了几秒后强行吞了下去,随后就继续开始了工作,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把她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拿走,她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那个满脸忧愁的少年。

    “做不完给我,别勉强自己。”

    “我没有……”

    “那就把药给我,你以为你是肝上长了个人啊?”余庆的目光移向了白鹭庭的已经过于明显的黑眼圈,眼中的忧愁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给这个傻子两巴掌,然后大喊: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很担心啊!

    白鹭庭似乎也看透了余庆的心思,但她的视线也和余庆格外的统一,看向了余庆眼旁遍布的淡黑色,现在活动已经到了排练的阶段,去整理节目所需的材料和布置会场的资料已经够累的了,这货还要空出时间去听陈思宇的即兴相声和女同学的歌唱表演,其他负责人基本都把活甩给了他,采购和资金也都是他和姬座尧和桐祈以及李庄瑶几个拿命肝出来的,也可以想象到他现在的状态。

    “听不懂吗?把药给我,我撑不住了。”

    白鹭庭温柔的笑了笑,把从兜里拿出药片来递给余庆,但余庆的手依旧伸在那里,仿佛是在说:还不够。

    白鹭庭有些费解,于是又放了几片放在余庆手里,但他依旧把手伸在那里,直到白鹭庭将整包药给了他,他才离去,嘴里一边嚼着药片,一边说道:

    “好了,药我已经吃完了,你没有药了,就老老实实去休息吧。”

    说完,又从白鹭庭的桌子上搬走了两踏文件,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余庆……不要死……”

    “这傻孩子……在说什么呢?”余庆看着桐祈桌子上已经处理完的文件,心里感到一阵心疼,于是脱下外衣盖在了他的身上。

    “你又篮下这么多……”一旁的姬座尧拿着两杯咖啡朝着余庆走来,将一杯放在了余庆的面前,一旁的李庄瑶也打着哈欠手里拿着文件和一些材料。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看着她把自己逼死吗?”

    “她愿意让你来帮她,对你已经十分信任了。”

    “唉……别说了,场地租好了吗?”余庆看向姬座尧,问出了这个不应该问的问题,毕竟对方是姬家的大少爷,让手底下的人找个剧院和餐厅来过节完全就是小事一桩,但主要还是担心经费问题。

    “谈拢了,明天咱们去看看会场。”

    “不会是你那个老师把他手里的剧院给空出来了吧……”

    “咳咳,低调。”

    齐敏,他是艺高的音乐教师代表,是个十分奇怪的人,在他的身边总感觉天上会飘下黑色的羽毛,格外的优雅。

    但余庆对他的映象只有:爱徒如子的优雅老师。毕竟这货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每周给姬座尧上那几节的课,还记得有一次余庆和姬座尧在钢琴房里唱歌,直接被逮住了,当时的齐敏给余庆的唱功做出了非常专业的评价,听的娃一愣一愣的,但总体来说:“天赋不错,但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从那以后,余庆就觉得齐敏是一个好人,天空中的黑羽毛也变成了白色。

    “这周周末要不去看看?”

    “你当我不学习吗?”

    “你学过吗?”

    “当我没说。”余庆为了掩饰尴尬,喝了口姬座尧泡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

    “甜过头了吧……”

    “姬姬就是喜欢喝甜的,不要见外,我之前也中过几次招。”李庄瑶说道,喝了口自己的咖啡,然后又差点喷了出来,然后满脸震惊的看着姬座尧。

    “要动脑就多喝点甜的,我特别给你俩调的。”

    “不,你那已经是腻了吧,话说学校还有调咖啡的地方?”

    “老师给我带的器材。”

    “习惯就好。”

    “……”余庆沉默了,这货真的太有钱了,还有一个老师把他往天上宠,重点是他还完全对得起这些,在学校的所有成绩都在第二名,至于第一名?基本不学的不男不女的某人罢了。

    三人正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聊天解闷,白鹭庭就缓缓的走到了余庆的旁边,拿了个椅子就坐下了,接着将脑袋靠在了余的肩膀上,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你你你你你……!”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