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谁好人家雌性,选个兽夫负债万亿 > 第409章 被标记
    “等会儿,你们能不哭了吗?”

    苏酒酒在空中站立,身后的翅膀忽扇着,白焰火在空中留下丝丝游离的轨迹。

    见这些树人还是哭,谈话根本进行不下去了。

    “你们若是还这么一直哭下去,那我只能去下一个基地了。”

    苏酒酒的话说完,那些树人都用树枝互相捂住了嘴巴。

    呜咽的声音不见了。

    智商很高,就是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磕巴的很。

    “好了,大家都很乖,我想问一下,谁是这里领头的。”

    “呜呜。”

    早上苏酒酒落脚的那棵最高大的树,果然是领头的。

    他的绿宝石眼睛,真的很好看,其他树人的眼睛都没有他绿得纯粹。

    “来来来,你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来找金乌?”

    苏酒酒飞到了与树人平视的高度。

    “吃掉。”

    那大树巨人脱口而出的话,让苏酒酒瞬间毛骨悚然。

    “你们找到我......就是为了吃掉我?”

    蛤???

    这还怎么聊天。

    苏酒酒的翅膀已经在找退路,掌心孕育的白焰随时就能将眼前的这棵大树燃烧。

    “吃掉,金乌。”

    这个树人说完,其余的树人也开始边哭,边喊,吃掉金乌。

    这又是触碰了什么开关,怎么就又哭起来了。

    若是一般人肯定是觉得对方疯了。

    可苏酒酒觉得这些金乌实在是太奇怪了,哪有边哭边要吃人的。

    “为什么要吃掉金乌。吃我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吃掉......金乌。”

    这些树人别看着身躯如此高大,说话都是两个字两个往外头蹦。

    一个心情不好,直接呜呜的哭,连两个字都不往外头蹦了。

    “吃掉金乌,你们的嘴有那么大吗?吃掉了能消化的掉吗?”

    苏酒酒摇摇头,看着就一条缝隙大的嘴,怎么吃她?

    树人们似乎有些着急,说话也混乱起来,“金乌,不见,没了。呜呜”

    “好了好了,你们别哭了,我问你们回答,回答出我的问题,我就不走。回答不出我现在就飞到天上去。”

    那为首的兽人停止了哭泣,“好。”

    “那你们为什么要和白虫一起?带着白虫繁衍?”

    苏酒酒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大树嗡嗡道:“没有,白虫。”

    是没有和白虫一起,还是没带着白虫。

    还是那白虫的名字在这些树人的眼里并不叫这个名字?

    苏酒酒将掌心的清息力量凝聚,然后凝集,拟人化一只白色的双翅清息虫。

    “这个,你们为什么要跟这个虫子一起迁徙?”

    那清息虫一出现,树人就激动起来,

    “杀掉,小偷!”

    “杀掉,小偷!”

    这样的树人语,所有树人都开始重复。

    苏酒酒明白了,这白色的双翅清息虫一定是偷了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是来杀掉这些虫子的?

    不是他们利用巨树人,而是被树人逼着跑吗?

    “等一会,这些小偷,偷你们什么东西了?”

    那些大树都安静了下来。

    却又开始统一的摇晃起树枝。

    几百个树人同时摇晃树杈,发出的声音十分的嘈杂。

    苏酒酒只能加大声音。

    “小偷,偷了你们什么东西?”

    “金乌,金乌.”

    苏酒酒大约拼凑了一个想法,就是树人们有个金乌,准备留着自己吃得,可是这些虫子们过来将金乌给偷走了。

    这些树人就开始寻找,结果跟着虫子一路走,最后逼得这些虫子在下头打了这么大的圈洞?

    “树人暴动,就是近来几个月的事情,你们的金乌看来没丢多久啊?”

    那她就不是他们要找的金乌,她就是只野生金乌。

    树人们盯着她看,苏酒酒又问了一遍,这次说得更慢了一点。

    “其实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金乌,我刚刚来这里没多久。你们的金乌丢了多久了!”

    “21年!”

    苏酒酒强烈怀疑对方是来碰瓷的。

    这是看着她的年纪说得啊,这些个头大的坏树人!

    “你们这样聊天,我真的要走了。”

    “..........”

    “那你们为什么要攻击基地?”

    树人们沉默了。

    苏酒酒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攻击基地?你们的人在我们基地围攻,是为什么?”

    “杀小偷,找你。”

    那大树盯着苏酒酒的翅膀,眼神里满是希冀。

    有些委屈有些兴奋。

    苏酒酒就是被这个眼神给迷糊了,对方若真是想吃掉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那能不围攻基地吗?”

    “可以。”

    呦呦,这不哭了,说话就顺畅了。

    “那你们找到我了,就为了吃掉我?怎么个吃法?”

    苏酒酒再次提起这个话题,她希望自己想错了。

    树人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沉默了一番。

    将他的缝缝大的嘴巴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