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谁好人家雌性,选个兽夫负债万亿 > 第78章 色诱计划暂停
    司洺宴哑然。

    余光瞥见苏酒酒安静从容的侧颜,实在没有想到,这副陷入沉思的模样,竟然只是在想着吃什么晚餐。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在废土城吃饭不是大事吗?”

    苏酒酒挑了挑眉。

    那八年,她脑子里就只有吃,怎么搞吃得给两个孩子吃,怎么搞吃得给队伍里的老弱病残。

    睁开眼睛就是要考虑吃。

    “不是,只是觉得夫人,率真可爱。”

    见对方这副直言不讳的模样,司洺宴竟意外的感觉到新奇。

    废土的雌性都是含蓄温柔,神色坚韧。

    要么就是和雪洛神官那样,不食人间烟火,可谁也不会将吃挂在嘴上,在废土吃得好不好代表他这个人家底如何,所以都是很隐晦的。

    少有这么鲜活的,直白的。

    “人生短短三万天,何必给自己太多枷锁。”

    上辈子她没有一日放松过自己。

    可命运总是百般不由人。

    如今金狮已经灭了,她也有了足够的财富。

    只要她升级到了九级,将两个孩子生下平安养大,再带着他们和奶奶去主兽星生活,其实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车厢安静下来。

    见苏酒酒淡然且从容地侧目看向车外的风景。

    涂离没想到这恶毒雌性竟然这么洒脱,清澈的狐眸闪过一瞬间的迷惑。

    不对,苏酒酒这个坏雌性怎么可能这么无欲无求,是装的吧?对,要是真的这么洒脱,怎么会扒着阿初不放?

    涂离的眼神,在司洺宴以及苏酒酒的身上打了一转,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夫人,阿宴可以到我们家里吃饭吗?”

    肉狐狸抬起脑袋看着苏酒酒,清澈的小眼神带着歉意:

    “阿宴中午带我去吃饭,然后有些不够,我将他晚上的饭菜都吃了,他晚上得饿肚子了。”

    我们.......家里?

    谁跟他是我们啊?

    昨天她和他,几乎是看对方一眼,就想将对方捅死的模样。

    苏酒酒的眼神在狐狸的头上转了一圈,这小狐狸真的病得不轻了,这么恶心的话都能说出来。

    “小离!”

    司洺宴没想到涂离会说这话,耳根刷得一下就红了,并极力解释,“夫人,小离开玩笑的,我有得吃。”

    司洺宴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尴尬,磕磕巴巴的说完,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红晕。

    苏酒酒:卧槽,第一次见雄性这么粉。

    涂离:卧槽,兄弟你别搞啊。

    要知道化蛇不会轻易对一个人粉皮,除非那个人被他认可成为朋友了,才会影响他的情绪。

    化蛇唉,化蛇怎么变得这么不值钱的样子。

    涂离刚刚想用司洺宴这个绝色大杀器,一起来色诱苏酒酒的计划,彻底熄火。

    他真怕把兄弟折进去。

    “你是饭桶吗?将司上尉给吃穷了?”

    中午那顿,她的确没管涂离。

    这么大的人,总不能她还抱着去喂饭吧?没想到一个疏忽就将司洺宴的晚饭都吃了。

    死狐狸这么能吃?不过想想涂离的年纪,19岁小伙子的确能吃垮老子。

    涂离还是第一回被人骂饭桶,他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喊他饭桶,涂山少主也红温了。

    毛茬子下面血红一片,他好想咬死苏酒酒。

    可想着他的计划,涂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脑袋卖进了双臂之间,了无生趣道:

    “夫人,我哥将我停职了,我现在去食堂吃饭是没有津贴的,再者我连智脑都没有。”

    涂离点了点他的狗腕,一脸羞愤:“我是真的不知道,一顿就将阿宴的晚餐都吃了。可能是我的身体太虚弱了,才会吃这么多。”

    想到了之前,司洺宴掏钱买治疗金属时候的囧态。

    他没钱,没钱到一顿饭钱都没了?

    司洺宴的工资不低,钱都拿去买小药丸了,也没这么能造啊?

    苏酒酒五级之后,五官更加的敏感,小巧的鼻头耸动,好似在空气中,闻到了一抹淡淡的花香,像是薰衣草的香气。

    宁神,缓解焦虑。

    有点像安定啡的气息,她的视线,不自觉得落在了司洺宴的心口。

    V字领下的皮肤,反射着刺眼的白。

    化蛇的皮肤都很冷白皮,即使在废土也晒不黑,

    他好像是因为基因缺陷,才导致从亲卫队退了下来,难道是在买抗暴躁的安定啡?

    要是在使用安定啡,胸口会长出红紫色的蜘蛛纹,是因为安定啡的强烈药效,使血管爆裂导致的淤血。

    这留下的痕迹,也是计时器,紫色的蜘蛛纹消失的时候,就要打下一针。

    “那你晚上,吃什么?”

    苏酒酒很好奇。

    司洺宴抓住方向盘的手,轻轻点了点抓地车储物柜方向,表皮的粉色已经恢复,又变成了那个清冷的白衣医师。

    “储物柜里有不少高级营养剂,我凑合一下就可以了。”

    一旁的涂离十分的纠结。

    瞧苏酒酒,呦呦呦,盯着阿宴的眼神,就快要将阿宴的衣服给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