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抄家夜觉醒,八岁奶团撕圣旨救侯府 > 第214章 你叫我什么?
    李南柯仰头,对上沈琮狭长漆黑的双眸。

    眼尾上挑,带着些一抹说不出来的冷意。

    但在她仰头看过来的时候,又倏然转过头去,快得李南柯以为自己看错了。

    其实叫谢玄骁哥哥,是因为梦境里谢玄骁总是针对她,几次三番破坏她的计划。

    乍然见到少年时期的谢玄骁,知道他性子直,为了捉弄他才叫了谢家哥哥。

    这些话没法解释,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

    “我可是个有礼貌的姑娘。”

    “呵!你?礼貌?这两个字认得你?”

    沈琮轻嗤,抬脚径直往前走去。

    李南柯......

    眼眸微转,她笑嘻嘻跟上去。

    “当然,我和礼貌可熟悉了呢。”

    “那怎么没见你平时对本王礼貌?”

    “我对王爷那是恭敬......王爷要是想让我一样礼貌,我也可以叫王爷哥哥呀。”

    她快步追上沈琮,拦在他面前。

    歪着脑袋笑眯眯喊了一声,“哥哥。”

    小丫头圆圆的小脸,澄澈的葡萄眼中带着一抹狡黠的灵动,咧着嘴笑的模样像极了雪白的团子。

    那一声甜甜的哥哥,就像是擂鼓的锤子一般,砰一声,敲在了他心口。

    沈琮觉得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化开。

    他愣了下,脱口而出。

    “谁是你哥哥?”

    李南柯小脸一皱,随即又换了个称呼。

    “沈琮哥哥?”

    沈琮哼一声,加快脚步走得更快了。

    李南柯小脸皱皱巴巴。

    叫哥哥也不行,叫沈琮哥哥也不行,这人可真难伺候?

    二风凑上来,小声道:“刚才王爷在对面茶楼上看到可儿姑娘惊了马,直接就从酒楼里冲了出来。

    可惜慢了谢世子一步,不然救姑娘的就是我家王爷了。

    他?

    李南柯撇撇小嘴。

    “二风叔叔可拉倒吧,他不吐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降服惊马?”

    二风一脸不服气。

    “我家王爷以前也是认真习过武的,六岁的时候,还曾帮先帝降服过一匹番邦进贡的烈马呢。”

    李南柯惊讶得瞪圆了眼睛。

    沈琮小时候那么厉害吗?

    二风叹了口气,声音低落下来。

    “自从王爷病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法练武了,就连骑马都有些苦难了,出门不是马车就是轿子。

    王爷他从小要强,最爱练武骑马,如今这样,不知道心里多.....”

    “闭嘴!你敢再多说一个字,就滚回去给雪鹰清理半年的狗粪!”

    身后传来沈琮冷凝的声音。

    二风倏然挺直后背,嘿嘿一笑。

    “属下带人去收拾李姑娘的马车,送到汴京府做证据。”

    说罢,连忙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一溜烟跑了,生怕跑得慢一点就得回去扫狗粪。

    他不讨厌雪鹰,但他讨厌雪鹰的粪啊!

    沈琮冷哼一声,抬脚上了马车。

    李南柯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哒哒哒追着二风跑过去。

    “二风叔叔,车上还有我的东西。”

    马车歪倒在地上,给周怀安订制的义肢还在里面。

    二风帮她找出来。

    李南柯伸手一抱,险些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这.....这也太沉了。

    以她的小胳膊,根本抱不动。

    二风见她小脸因为用力涨的通红,连忙伸手接过义肢。

    然后转身放在了沈琮马车上。

    “属下要去汴京府,王爷你把可儿姑娘送回侯府呗。”

    沈琮盘腿坐在马车里,闻言挑眉。

    “你在命令本王?”

    李南柯笑嘻嘻钻了个脑袋进来,双手努力抱住放在马车上的义肢。

    眨巴着圆圆的眼睛,笑眯眯道:“这腿实在太沉了,九哥你送我回去呗。”

    沈琮脸色一僵,沉沉看着李南柯。

    好半晌才轻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九哥啊。”

    李南柯自来熟地钻进马车里,将义肢放在旁边。

    嘿嘿一笑。

    “我和王爷都这么熟了,以后咱们还要有好长好长的合作时间,我总是王爷王爷地叫,显得多生分啊。

    王爷排行第九,我以后就叫你九哥好不好?九哥你也可以叫我可儿。”

    沈琮苍白的唇紧紧抿了下,泛出些许淡粉色。

    默默在唇齿间回味了一下九哥两个字,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但......好像并不难听。

    “九哥不说话就是同意喽,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这么叫了。”

    沈琮转过头将手炉丢在一边。

    “随便你。”

    李南柯见他苍白的脸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但却没有怒意,不由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沈琮可是她要努力保持好关系的靠山,能关心亲近些当然更好。

    她笑盈盈坐在沈琮旁边,见他已经脱了刚才的白狐裘披风,手炉也丢在了旁边。

    下意识伸手去摸手炉。

    冰凉,没有一丝热意。

    果然,与她想的一样,沈琮穿披风,捧手炉似乎只是做给外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