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抄家夜觉醒,八岁奶团撕圣旨救侯府 > 第169章 李南柯你真狠
    谢玄骁怔怔转过头来。

    李南柯仍旧坐在半人高的黄杨树从中,冲着他笑得格外灿烂。

    “谢家哥哥,帮个忙呗,后面的树枝勾住了我的头发,麻烦谢家哥哥帮我解开。”

    谢玄骁探头看过去。

    李南柯左边的发辫被树枝勾住了一股,上面绑着的红色发带也缠在了树枝上,勾得她左边的发辫已经有些松动。

    难怪她一直坐在地上,原来是没办法起来。

    谢玄骁上前一步,忽然又想起小丫头刚才理直气壮说不懂非礼勿听的样子,心中那股子未消失的郁气再一次翻涌上来。

    第一次与心上人吵架的气闷,委屈以及烦躁,在这一刻无限放大,偏偏这一切还都被李南柯这小丫头目睹。

    谢玄骁慢吞吞又收回了迈出来的那只脚,背着手居高临下打量着李南柯。

    “小丫头,你不是一肚子心眼吗?怎么?这点事儿就把你难住了?”

    李南柯......

    谢玄骁背着手,弯腰打量着他。

    “你想让我帮你也不难,你先向我赔礼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偷听别人说话。

    我就考虑帮帮你。”

    李南柯鼓了鼓脸颊。

    她又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若是我不道歉呢?”

    谢玄骁两手一摊。

    “那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喽。”

    李南柯小脸皱了皱,不服气道:“你这是趁人之危。”

    “那你可以选择不屈服。”

    “哼,我自己想办法就自己想办法。”

    谢玄骁愣了下,似乎没料到她竟然不肯屈服。

    自己刚说出去的话若是现在收回,又显得很没面子。

    只能轻哼一声,“那你自己就慢慢解吧,待会儿要是这林子里钻出什么蛇鼠虫蚁,你可不要害怕。”

    李南柯朝他做了个鬼脸,左手已经伸到脑后,开始与勾住头发的树枝奋战。

    谢玄骁没料到这丫头这么倔强,哼了声,悻悻转身离开。

    李南柯要不是手心还有伤,缠着白布,也不会开口求谢玄骁。

    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拽断树枝,干脆换个思路,直接从发辫处解开了发带,然后将发辫松开。

    发辫一开,勾着头发的树枝也就松开了。

    完美解决!

    就是她的手没办法编辫子,只能散着一边的头发了。

    李南柯将缠在树枝上的发带解下来,收进怀里,朝着谢玄骁离开的方向又做了个鬼脸。

    “小气鬼,没有你,我自己也解开了,哼!”

    随后拨开树丛,转身朝着粥棚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前方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响。

    一个黑影重重落了下来,往前滚了几圈,在李南柯跟前停了下来。

    “啊!”

    李南柯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怕不怕。”

    她害怕地拍拍心口,小声安慰着自己,这才发现滚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躺在地上,身上灰扑扑的长衫沾满了泥垢,皱得如同淹透的咸菜一般。

    灰白的头发油腻腻地黏在额角,盖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半张脸色蜡黄。

    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珠子直直看着李南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南柯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看到她时,似乎亮了一下。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蹲下来,看着男人。

    “爷爷你还好吗?”

    男人巴掌长的胡须已经黏成了一绺,轻轻颤了颤才开口。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像是干裂的河床摩擦着石块,每一个声音都像是硬拽出来一般,沙沙啦啦地带着刺儿。

    “小姑娘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您说,是要我把您扶起来吗?”

    男人颤巍巍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

    “你能帮我把它挂到那棵树上吗?”

    李南柯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看到了一根麻绳。

    麻绳约有拇指般粗细,绳子旁边还有一截断了的树枝。

    她捡起麻绳,“是挂在那棵树上吗?”

    她指着左边一棵约莫半人粗的大槐树。

    大槐树倾斜得很厉害,大部分树根都裸露在外面,只有少量树根还在土里。

    若是上树,只需要沿着倾斜的树干就能爬上去。

    男人点点头,指着其中略高一点,越有小腿粗的树枝。

    “就挂在那根树枝上。”

    李南柯看看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

    “爷爷你为什么要挂绳子,该不会是要上吊吧?”

    男人呼吸一窒,深陷的眼窝转了转,艰难地摇摇头。

    “不,不是,我.....我就是想活动一下手脚。”

    挂绳子在树上活动手脚?

    李南柯小脸皱了皱,心道这爷爷当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么?

    男人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微微向她弓了弓身子。

    “小姑娘求求你了,帮帮我好吗?”

    李南柯歪着脑袋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点了点头。

    “好吧。”

    她拿着绳子,沿着粗壮的树干走上去,走到略高的地方,便坐下来,一点一点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