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抄家夜觉醒,八岁奶团撕圣旨救侯府 > 第167章 我很讨厌李南柯的
    安平侯道:“这些人都是德胜班最好的角儿,今日我全都请来了,一会儿我就带他们去城外唱大戏。”

    宋依一脸茫然。

    “去城外唱大戏?”

    安平侯点头,朝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

    “先前既然答应了唱大戏,陛下那边也已经知道此事,自然要安排的。

    我想了想,既然要奉旨唱戏,在侯府门口唱倒不如去城外唱给难民听。

    一来可以彰显陛下对百姓的恩德,二来也可以安抚难民的情形。”

    宋依一脸错愕。

    奉旨唱戏?

    这可真是扯着虎皮做大旗!

    当初明明是他暴怒之下喊出如果自己真赚了钱,他就唱三天大戏。

    等她真赚钱了,安平侯又绝口不提此事。

    可儿这才故意在陛下面前提了一嘴,没想到反而成了安平侯堂而皇之的借口!

    她下意识看向李南柯。

    李南柯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道:“奉旨唱戏?陛下什么时候给祖父下旨意了?”

    安平侯脸色一僵。

    宋依意会过来。

    “公公若是没有陛下的旨意,奉旨唱戏这四个字还是莫要轻言。

    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只怕会给侯府招来祸患!”

    安平侯神色悻悻。

    “陛下已经知道了此事,还说会派丁公公来听,可见是同意了此事的,这.....这也不算欺君!

    总之此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用你们管。”

    宋依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李南柯轻轻扯了她一下,冲她摇摇头。

    宋依便不再说什么,行了个福礼。

    “儿媳还要去施粥,先告辞了。”

    母女俩上了车,宋依忍不住脸色一沉。

    “奉旨唱戏,这四个字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一把年纪了,做事越发荒唐了。”

    宋依现在看安平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顺眼。

    若不是碍于礼法,她连声公公都不想叫了。

    “可儿他跑去城外唱戏,会不会给咱们家招来什么祸患?”

    宋依问李南柯。

    李南柯托着下巴想了想。

    “娘亲你有没有觉得祖父很奇怪?”

    “什么?”

    “祖父刚开始知道我故意在陛下面前提起他唱大戏一事时,明明十分生气。

    他这个人很要面子,最在乎自己的脸面,怎么可能愿意跟戏子一同上台唱戏?”

    宋依反应过来。

    “是啊,戏子可是下九流的行当,他明明很生气,不愿意唱戏,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愿意了?”

    “可儿,你说他安排这一出到底想做什么?”

    李南柯一时也想不明白。

    “不管了,反正他不在家,爹爹正好可以去他的书房查探。”

    想了想,又叮嘱紫兰。

    “到了城外难民营,你仔细盯着点祖父和德胜班的人,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立刻来告诉我和娘亲。”

    “姑娘放心,这事儿包在奴婢身上。”

    紫兰一口应下。

    马车很快到了城外难民营。

    经过两日的忙乱,加上有户部的人支应,这两日施粥的事儿越发顺利起来。

    李南柯的手上有伤,只能帮着分发一下碗。

    第一锅粥刚分完,安平侯带着德胜班的人也到了。

    得知侯府请来戏班子来给难民唱大戏,还是陛下同意的。

    难民们都轰动了,纷纷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头,然后一窝蜂涌了过去。

    安平侯让人在空旷的地方搭了简易的戏台,很快就响起了锣鼓声以及咿咿呀呀的戏腔。

    难民们聚集在这里十几天了,难得有这样的热闹可以瞧。

    很快都纷纷涌上来,将戏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李南柯不爱听戏,听着那咿咿呀呀的调子就打瞌睡。

    便和宋依说了一声,准备将附近几个粥棚都转了一圈,将黄胜交给她的课业了解了一圈。

    转到最边上一家粥棚后,她看前面都是围着看戏的人群,便索性绕到后面准备返回去。

    刚转过去,就听到树林里传来一阵呜咽声。

    咦?

    好像是女孩子哭的声音。

    李南柯顿住脚,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下,确实听到了树林里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略一迟疑,悄悄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一从半人高的黄杨树后面,站着一对少年男女。

    少年身姿颀长,浓眉大眼,正手足无措地盯着对面的少女。

    少女螓首低垂,半掩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哭得十分伤心。

    李南柯一眼就认出两人正是谢玄骁和薛姝。

    她撇撇嘴,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薛姝哽咽道:“你明知道我们两家在议亲,为什么还要向着李南柯?”

    听到自己的名字,李南柯眨眨眼,迈出去的脚又悄悄收了回来。

    谢玄骁的声音有些着急,也带着两分气闷。

    “我都说了,我不是向着李南柯。”

    薛姝:“你去皇后娘娘面前揭穿昭宁丢下李南柯的事,这就是向着李南柯。

    就因为你多说的这几句话,害得陛下重重打了昭宁二十手板,昭宁的手心肿得跟包子似的。

    还发了两日的高烧,整个人都烧迷糊了,皇后娘娘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薛姝声音幽幽,带着两分埋怨。

    “这件事如果你不说出来,那些禁军是绝对不会说的,就不会有人知道昭宁让你们丢下李南柯的事,这样昭宁也不会受罚。”

    谢玄骁脱口而出。

    “可公主确实那么做了,我不说也不能代表没发生过,我说的都是实话,并不曾冤枉公主。”

    “实话也要分场合,你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说,不就是逼着皇后娘娘和陛下责罚公主吗?”

    “公主做错了事,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谢玄骁的话气得薛姝胸脯乱颤,跺跺脚,一扭腰肢,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来。

    “你看,你还说你不是向着李南柯,你字字句句都在向着她!”

    一向端庄柔和的少女,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几乎灼烧了谢玄骁的眼。

    他想伸手为她拭去眼泪,又怕唐突了佳人。

    一双手伸到半空中又收回来,急切解释:“我真的没有向着李南柯,我很讨厌李南柯的。

    而且公主做得确实也不对,我谢家军从不欺辱妇孺幼儿,不管公主丢下的人是谁,我都会实话实说的。”

    蹲在黄杨树后的李南柯闻言,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