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宋欢脑子比别人更聪明,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萧逸的胯下。
明明他从前可是很好色,府里的女人不计其数。
这么一个男人,为什么前后反差那么大?
她又想起自己那天在明月阁受鞭刑时,房门口那个陌生强健的男子。
他站在门口传萧逸的话,语气里有幸灾乐祸和得意洋洋,像个争风吃醋的女人,最后战胜对手的模样。
后来宋欢从婆子口中得知,那男子叫杨绝尘,贴身照顾萧逸的起居。
宋欢低垂着头,眼里藏着恶毒。得找个好时机,让他们这见不得光的关系公之于众。
“说话,宋欢你到底要干嘛?”萧逸的耐性已快消失殆尽,面容可怖地盯着宋欢。
宋欢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破旧的衣摆:“妾没有能穿出门的衣服,也没有银钱可用。”
她的所有衣服,都在她一次次无处发泄怒火时,变成剪刀下的碎布条。
萧逸不信,打开那柜门,里面真的空荡荡的。
“来人,宋侧妃的衣服呢?”有个丫鬟站在门口,忐忑不安地回话。
“禀王爷,都被侧妃用剪刀给剪成布条了。”
这个败家的贱人,萧逸真想一巴掌打死她。
宋欢坐在那里,唇边勾起嘲讽的笑意。对于萧逸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她理都不理。
反正她都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怕的。
萧逸气得胸脯起起伏伏,片刻他甩袖离开。
宋欢眼睛冷光闪现,总有一天,她会把萧逸折磨得生不如死。
当天晚膳前,管家带着人送来了四套衣服和五千两银票。
次日,宋欢带着人去了瑶光寺。
萧彻接到消息,和柳铮从皇宫直接骑马也去了瑶光寺。
宋欢给娘点了盏长明灯,在各尊佛像前虔诚地敬香磕头,希望佛祖保佑她达成心愿。
照旧将丫鬟支开,把竹筒绑在那只丑鸽上。
那字条上提到萧逸有断袖之癖,宋欢还建议对方在乔乐生产前来京,因为那时萧彻根本没时间留意京中的异常。
“这个毒妇,想将皇家一网打尽,真是好手段。”萧彻眼里迸射出密密麻麻的怒火。
“王爷,那我们怎么办?”柳铮问道。
“那萧慕风什么时候出了逍遥城,这毒妇就什么时候死。”
宋欢坐的马车在返城途中,被林中窜出的蛇惊了马。马车疯狂朝前奔去,宋欢被摔倒在里面,吓得惊叫不止。
路上有其他香客看见这一幕,赶紧躲开。
侍卫骑马追赶,高声叫宋欢扶着马车站起来,将手伸出车窗外。
可惜车夫被甩下马,宋欢在车厢里颠簸不止,哪还有力气站稳。侍卫没办法,只能杀了疯狂的惊马。
车厢因为冲力过猛撞在大树上,四分五裂,宋欢也受了重伤,当场昏迷不醒。
经大夫检查,宋欢双手骨折,腿也摔断了,没有几个月时间恢复不了。
这事很快在京中传开,很多人认为她去烧香拜佛的心不诚,所以遭此报应。
萧逸听闻后气得摔了东西,没用的贱人,真是丢尽了他的脸面。
萧彻回宫后把此事告诉了父皇,父子俩商量好了应对之策。
前段时间离京办事才回来没几天的秦川,接到萧彻派柳铮送来的密令,过两日带一百烈焰军,离京去外面历练。
当萧彻将宋欢的事告诉乔乐时,她却盯着男人。
“是你做的手脚?她又去传信了?”说罢喂紫貂吃核桃。
萧彻也不隐瞒,将事情细说给妻子听。
乔乐没想到这辈子宋欢这么疯,想直接借别人的手消灭皇室。
宋欢的恨意怎么这么大呢?
前世她死的时候,宋欢应该过得很好,她找不到对方变成歹毒之人的原因。
若说是因学士府的覆灭她才变成这样的,乔乐是不相信的。
不过她只要逼得宋欢走投无路,相信事情的原因很快便会水落石出。
“你和父皇会派人守在逍遥城外吧?”乔乐轻飘飘问了句。
萧彻将妻子抱在怀里:“已经安排好了,派秦川带人去。”说完亲了亲女人。
“你不是说他办完事刚回来没多久吗,又要派他去?”
“没办法,不然就是哥哥去。况且这萧慕风谨慎惯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把他引出逍遥城呢。”
“如此说来是不能让哥哥去,不然嫂嫂要独守空房好几个月。”乔乐摇晃着双腿。
“秦川今天从郊外回城了?”她又问。
“午后和柳铮一起回来的,好陪陪家人。”
“那我下帖约他明日午时在八仙楼吃饭。”乔乐扶着孕肚就要站起来,也不怕男人不高兴。
萧彻叹了口气,抱起女人回到书房。抱坐在他怀里,萧彻磨墨,仿乔乐的字写了帖子。
待墨干了:“柳青,把这帖子送到御史府秦川手中。”从窗户扔了出去。
“是,王妃王爷。”
乔乐用手试了下男人的额头:“萧彻,你没发烧,怎么会主动帮我写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