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杨绝尘想下床溜走,萧逸装作揉着头,慢悠悠睁开眼睛。

    见自己躺在杨绝尘的怀里,还同在一张床上。

    “杨绝尘,你对本王做了什么?”萧逸咬牙切齿。

    身体的某处他提前抹了药,倒是没有不适。

    杨绝尘胡乱套上衣服,战战兢兢跪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不停磕头:“王爷,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这狗奴才,敢馋本王的身体。趁着本王醉酒,你居然……”萧逸怒火中烧。

    “本王要把你大卸八块,扔进山林中喂狗。”

    “求求王爷,饶了奴才吧。”杨绝尘吓得浑身发抖,额头都磕流血了。

    萧逸瞧见杨绝尘敞开的衣服下,白皙结实的胸脯,心中又升起一股欲火。

    “什么时辰了?”萧逸闭上眼睛,揉着眉间。

    “回王爷,子时。”

    “扶我去洗漱一下。”杨绝尘忙拿来一件外套披在萧逸身上,扶他去浴池。

    墙上只燃着一根蜡烛,微弱的烛火摇晃,杨绝尘跪在一边。

    “下来给我按摩一下头。”萧逸冷声命令。

    杨绝尘在后面还没给王爷按摩几下,酒里的那药又开始在他体内四处乱窜,几乎将他燃烧殆尽。

    萧逸发现了他的异常,唇角不由勾起得逞的笑容。

    看着面前背对着他的王爷,杨绝尘的呼吸很重,不停吞口水。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对男人产生兴趣?

    他的意志终于被那药摧毁,双手伸了出去……

    乔乐吃过早膳,喂紫貂吃松子后,然后两只就追逐着向一棵大树上爬去。

    “墨风,我们去散步。”

    刚走没多远,星辰和残玉就追过来,一起陪着乔乐,府里的侍卫和丫鬟等人不停打招呼。

    “王妃,这两只紫貂好可爱!”星辰和残玉也不怕人,它们甚至跳到墨风的背上,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乔乐也乐不可支。

    “吴伯,你们这是?”乔乐指着来来回回忙碌的人。

    “王爷叫我们收拾两个院子,春节王妃的家人要过来住。”吴伯红光满面,笑眯眯的。

    “辛苦大家了!”

    “吴伯,有时间就帮忙去钱庄多换些几十到一百的银票,我给大家发红包。”

    一旁的林嬷嬷道:“王妃给我们发了棉衣鞋子等物,红包就不用发了。”

    “那怎么行。大家辛苦一年,红包当然不能少。”

    “府里的,加上店铺的,那得花不少钱呢。”吴伯接着说。

    “吴伯把城里的店铺还有郊外的花店的人数统计一下,到时林嬷嬷带人把红包准备好。”

    “另备份钱,请他们带上家人吃顿饭,一定要丰盛。”

    “是,王妃。”

    午后,各店铺及花庄的掌柜送来所有的钱及账本,吴伯接待的。

    晚膳前,乔乐把花店和八仙楼的钱款拿出来,其余的全放在萧彻面前。

    “乐儿是当家主母,所有的钱都该你保管。为何你要分得这么清?”萧彻心里很受伤。

    “这些钱我不想管,要不王爷送到吴伯那里吧。”

    “明年建对面房子的钱,我来出,这是我对他们的承诺。”

    “乐儿非得把有些事情划分那么清楚吗?”

    乔乐浅勾起唇:“我怕全都混在一起,到时钱财上会是团乱麻。”

    “况且当初我就说过,我清醒的太迟了,耽误王爷花两年多时间陪着我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演戏。”

    “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北冥国最尊贵的齐王。”

    萧彻紧紧地抱着妻子:“乐儿,你别说了。婚前是我不好,口无遮拦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伤害了你。”

    “就让我用往后余生来弥补你,好不好?”他痛不欲生。

    “更何况你怀了我的孩子,你想他们在没有你的陪伴下长大吗?”萧彻满脸哀求。

    “萧彻,有些伤害深入骨髓,你想我怎么去忘记。”

    乔乐想起上辈子最后的时光,自己都是在痛苦中度过的。她只觉口中满是血腥味,一口血喷出,昏了过去。

    萧彻快速伸手抱住她,看着怀里乔乐惨白的小脸,心慌不已。

    李神医给乔乐施了针,开好药方。

    “王妃是思虑过重,郁结难消,这心病若不解开,对大人小孩都有很大的伤害。”李神医愁眉不展。

    “王爷从前是怎么伤害她的,让王妃直到今日还耿耿于怀?”

    萧彻把婚前自己做的错事说了出来,李神医虽没安家,也知道那些伤人的话对女子而言会留下多么严重的伤害。

    “王妃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吧?”

    “婚后没多久乐儿就发过病,张仁就说过要解开乐儿的心结。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乐儿始终不原谅我。”

    “今晚王妃会发烧,你千万要照顾好她。若情况不对,就派人来叫我。”李神医交代清楚,长叹一声,出了屋。

    不出所料,深更半夜乔乐发起高烧,泪流满面还说胡话。萧彻用温汗巾给她擦身体,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萧彻……你不是人……呜呜呜,为什么不救我的爹娘,哥哥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