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母妃是因为这事。”乔乐捂嘴笑弯了腰,萧彻急忙搂着她。

    “我都愁死了,你还笑。”曾雨棠愁眉苦脸。

    可乔乐却调皮在母妃脸上亲了一下,幸好没涂口脂,惹得曾雨棠脸色绯红。

    乔乐莞尔一笑:“母妃不是一直在皇宫吗?”

    “乐儿什么时候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萧彻双眼微眯,乔乐一定是在纪县就安排好了一切,可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乐儿……”曾雨棠哽咽的说不出话。

    “只有母妃一直没离开过皇宫,往后才没有人质疑此事。”乔乐眨巴着眼睛。

    “若是说母妃一直为国祈福,或者是落水被别人所救,还是别的什么说法,都不行。”

    “别有居心的人会不断派人去查,他们会死咬着不放。人言可畏,我不会让他们有这机会,所以母妃放宽心就好。”

    “那我在皇宫的什么地方?”曾雨棠好奇问道。

    乔乐笑容灿烂:“当然是凤仪宫下的密室里。皇后让人将你从河中救起来,就被皇后秘密带回宫,你一直关在那里。”

    萧彻勾唇一笑,他的妻子真的是聪明绝顶。

    “可是,皇后一定会死不认账的。”曾雨棠焦虑不安,皇后一直都心狠手辣,她担心皇后会为难乔乐。

    “母妃,皇后已经消失几个月了,至今都下落不明。”萧彻接过话。

    “有些事情,还是父皇告诉你,相信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乔乐打趣道。

    “不过父皇还有其他的女人,母妃害不害怕父皇移情别恋?”

    曾雨棠表情有些落寂,“只要能偶尔看见皇上,我就满足了。”

    乔乐头靠着曾雨棠:“母妃,往后余生,你和父皇要把失去的那十多年时光补回来。”

    “我希望母妃和父皇能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你这孩子,说的话把我都要弄哭了。”曾雨棠心中感动不已,随后又泛起苦涩,帝王之爱,怎可为她一人。

    休息的时候,乔乐放残玉和星辰去树上玩,墨风就在树下守着。

    “我们回来时遇到的那几帮人抢劫的人,处理干净没有?”乔乐抬头看了眼树上。

    “周宜兴派了人在后面跟着,那些人全都杀了,也查清楚对方的底细。”

    “然后我就叫周宜兴的人回去了。”

    萧彻冷笑:“他们都是在当地无恶不作的几个帮派,我已另调些人连夜把那些人老窝端了,至于财宝随后就送回王府。”

    乔乐心花怒放,这次纪县之行虽然辛苦,却也收获满满。

    “最近三泼是山匪,我们的人去端了他们的老窝,共缴获十八箱金银和二十九箱珠宝首饰字画等物。”

    这个结果,乔乐还比较满意。

    “那纪县的一千四百万两,乐儿想怎么处理?”

    “悄悄运进宫,全部上交国库,不然父皇没银子。说出去多丢人。”萧彻闻言直想笑。

    “那剩下的……”乔乐转头望着男人。

    “全是乐儿的,毕竟要养活一大家人。”萧彻一锤定音。

    天空有几朵乌云,被寒风吹着慢慢朝前移动。

    “果然要看雪景,还是在纪县及那方圆一百多里地。”京城虽冷,却不是每天都有雪可看。

    “那今晚你就先进城,明天午后叫林嬷嬷坐马车出城,在五里地处等吧。”

    “你顺便把车上的钱财全带走,晚上更安全。”萧彻点点头。

    乔乐站在山脚朝周围看去,树林里有红梅穿插其中,红色的花开得正艳。

    冬青、香樟树、松柏等还是翠绿色,还有许多树的树叶早已落尽,光秃秃地挺立在山坡上,反衬的别的树生机勃勃。

    乔乐看见北玄提着菜篮,赵小桃跟在后面。

    “他们怎么回事?”乔乐冷哼一声。

    “前几天遇到劫匪,小桃受到惊吓,被匪徒看见,混乱中是北玄救了她,他还受了伤。”

    乔乐撇了撇嘴:“苦肉计,谁教他的?没想到从前拒人于千里的王爷,也懂男女之爱?”

    “和你一样,先拒绝,自己后悔了,又想开始追求。”

    “这么犯贱,要不要脸,什么东西?”乔乐一点不给萧彻面子,冷冰冰盯着他。

    萧彻不说话,乔乐不乐意:“怎么,哑巴了,不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做错事,你骂的对,我没什么好辩解的。”萧彻低着头。

    乔乐想起李伯的话,不能常发脾气,对孩子有很大的伤害。

    深深吸了口气,乔乐瞪了男人一眼,“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炉上有蒸饺和粥。”萧彻搀扶着女人,朝马车走去。

    河水冰凉刺骨,北玄蹲下身就开始认真洗菜。

    “你的伤还没好,我来洗吧。”赵小桃蹲在旁边。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再说女子沾多了雪水,对身体不好。”北玄手上动作不停。

    赵小桃脱口而出:“那么长的伤口,你居然说是小事。”

    “只要没死,就都不算重伤。”北玄手上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