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宋志雄冲外面大喊。

    “你母女俩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扶到床上去,要小心点。”宋志雄一脸慌张。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大夫把脉,又查看了伤势。

    “公子伤了头,要好生静养。万不可大喜大悲,恐会留下后遗症。”

    大夫开了方子,便匆匆离开。

    宋志雄看了看床上闷闷不乐的儿子,叹了口气。

    那大夫出了学士府,打着雨伞,走到一转弯处,那里有个用雨伞遮挡面容的黑衣人。

    “大夫从学士府出来,是何人病了?”两人错身时,那人说话了。

    那黑衣人身上散出肃杀之气,让大夫要拒绝回答的话哽在喉间。

    “是那公子撞伤了头部,宋大人看起来很慌张。”大夫对那人说道。

    随后就见那黑衣人抛进大夫怀中一锭银子。

    晚膳乔乐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小碗汤。

    萧彻用手背试了她额头,竟发现她在发烧。难怪今日她没精神,而自己回来也没发现她的异常。

    “柳庆,去叫张仁过来。”萧彻高声喊道。

    “大惊小怪干嘛?我没事。”乔乐打开萧彻的手,感觉自己头晕,还是咬牙向亭子而去。

    她躺在软榻上,盖好薄被,双眼看着窗户,听着风声。

    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乔乐睡着了。

    墨风跑进来,见乔乐眯着眼睛,乖乖趴在地上守着她。

    张仁来得很快,头发和衣服乱糟糟的,肯定在研究新药。

    把完脉,张仁就一脸怒意。

    “去书房谈。”张仁瞪了眼萧彻。

    “墨风,你好好守着乐儿,别打扰她。”

    “说吧,乐儿怎么了?”萧彻刚进大书房便问张仁。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张仁凶巴巴地质问。

    “没有,我怎么舍得惹她伤心。”

    “我姐除了受了寒,更多的是她思虑太重,她的身体会被拖垮的。”

    萧彻闻言,难道是与她的预知未来的事情有关?

    “上次我给她把脉,不是都恢复正常了吗?怎么又复发了,还比上一次更严重?”

    “这心病最难治,萧彻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你得多关心她,让她心情愉悦。尽量不让她独自待着,以免她胡思乱想。”

    “有空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萧彻点点头,

    “柳庆,进来。”

    “王爷,找属下何事?”

    “今日王妃做了什么事?”萧彻直接问道。

    “王妃先去了御史府送兰花,然后去街上看了那十二间铺子,就回王府了。”

    “对了,王妃问了悠竹和吴管家府外那大片空地的事。”

    萧彻和张仁一听,这和心病应该没关系吧。

    “王妃的意思想把那地买下来,建成住房。”

    “说是侍卫和暗卫成家后,房子才够住。”柳庆见他们两人脸色不好,心里越发不安。

    难道王妃在他和悠竹眼皮底下,被人给下毒了?

    “王爷,都怪属下失职,没保护好王妃。”

    “王妃受了寒,你跟着张仁去拿药。”萧彻走到门外。

    “萧彻,今夜要注意点,我担心她会反复发高烧。”身后张仁喊道。

    “王爷。”他走出十多步,一侍卫快步跟上。

    “学士府的何公子在家里撞柱。”话落人便飞身而去。

    宋志雄做事小心谨慎,暗卫查不到他的把柄。

    萧彻望着黑沉沉的天空,若宋志雄放纵何尘然胡作非为,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皇宫。

    “皇上,四皇子悄悄去了边境见了敌国二皇子。”屋中黑影说道。

    “商量合作事宜,不过谈崩了。”

    “这个逆子,为了这皇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皇上眼中满是失望。

    “竟然想勾结敌国之人。”

    “通知他们在边境密切注意敌国的动静。”

    “齐王也派人在边境。”

    “若有突发事情,叫我们的人协助齐王的人。”皇上摆手,黑影消失。

    萧然的母族没势力,其王妃的爹是个保皇派,仼兵部侍郎。

    没有大的助力,萧然只能找外人。

    只是皇上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找上敌国皇子。

    无论两人是否谈成,萧然这行为就让人不能原谅。

    唯一让皇上安慰的,是萧彻在边境的部署。

    为国为民,萧彻算是操碎了心。

    大皇子府。

    萧逸叫来幕僚,看看他们是否有好办法。

    “王爷想离开工部,得等个绝佳的机会。”

    “如今朝中也没有什么大事,王爷想立功,只有耐心等待。”

    “如今四皇子也快回京,若皇上认为他办事得利,岂不是要压王爷一头。”

    萧逸哼一声,对他们的说法很是不满。

    “萧然贪图享乐之人,会亲自去体查民情?”

    “说出来你们信吗?”萧逸冷着脸问。

    “我们自然是不相信的。”幕僚意见一致。

    “王爷,我们的人查到那四皇子消失了两日,不知道他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

    “我们还是要查清楚才行,才好对付四皇子。”

    “王爷暂且安心待在工部,只要没有错处,皇上也不会揪着王爷不放。”

    “等王爷离开了工部,便是王爷大展拳脚之时。”

    “王爷还是管管王妃,别再给王爷惹麻烦。”

    “若不是看在她爹的面上,本王早将她给休了。”萧逸一提楚铃儿就来气。

    看在楚家出了那十五万,便给她最后的机会。

    他又想到乔乐那牙尖嘴利的泼辣样,这萧彻怎么放任那女人在大街上胡闹?

    也不怕丢了齐王府的脸?

    这乔乐也太狂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狮子大开口,要他赔十五万。

    而且说的头头是道,让他不得不掏钱。

    几月不见,这也变化太大,还聪明过人。

    就那一日,乔乐就进账二十万。

    萧逸心想,要是乔乐是他的王妃,他肯定把她当祖宗。

    可现实打脸,这个会赚钱的女人,是萧彻那贱种的王妃。

    萧逸又认为父皇偏心,把京中容貌最美、头脑聪明的乔乐指婚给那贱种。

    不光护国公府成了那贱种的助力,如今更是有了个贤内助。

    而他府上的女人,没有一个女人能与乔乐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