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来吃早饭。”

    杨珍珍将早餐端上桌,古卿月正好洗漱完。

    “这肉包馅多,就是油也多。”

    古志强啃着包子配着小米粥。

    “有的吃还挑三拣四......”杨珍珍没好气地瞪一眼。

    古卿月笑笑,安静吃早饭。

    “月月啊,你这出去一个人住......还习惯吗?要不你还是回来吧,怎么说一个人总归是不太安全......”

    古志强担忧道,都怪母老虎,真应该把她的虎爪好好剪吧剪吧。

    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独居身边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吧?新家周围环境是怎么样的?晚上会不会有危险?......

    “爸,你就别担心了,哪有什么不安全......”

    平常连人影都见不到几个,古卿月都严重怀疑这小区真的租的人很多吗?

    打工族大概率都是上夜班吧?自己上班他们才刚下班,自己下班他们又去上班。

    “唉......行吧,不过我得去你租的地方看看。”

    古志强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古卿月也答应了。

    “那就晚上吧,到时候我去接你下班......”

    “玛德,这老师,把我们当小日子过得不错整呢?”

    卷毛看着大屏幕上的签到手势,小声咒骂。

    老师您还真是一个格子都不浪费啊......

    “不是......起点在哪?”

    卷毛就几秒钟没看,错过了起点格就再也拼不出来这个图形了。

    “笨。”

    面瘫脸凑上前,帮卷毛签到。

    “还得是范总,简直就是当代爱因斯坦......”

    卷毛朝面瘫脸竖了个大拇指,开始日常吹嘘。

    “知足吧,改天搞定位签,逃课都逃不了......”

    胖子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玩着课本。

    水课,又是水课......

    “张总,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几天都变哑巴了?”

    卷毛先四处观察,随后俯下身,手捂着嘴,小声嘀咕着。

    “笨。”

    面瘫脸手撑着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出来,果然把小脑打坏了,飞机占据小脑,理智不再思考。

    “呵呵。”卷毛一幅你聪明你来说的表情,“范总有何高见?”

    面瘫脸在桌子上一划拉,“知道这是什么吗?”

    卷毛认真观察,“一道白痕?”

    “什么白痕?”面瘫脸心想我画的有这么抽象吗?

    “张总就是压力太大了,这个是可以帮张总缓解压力的灵丹妙药。”

    “卧槽。”卷毛无语了,知道这白痕是什么玩意了。

    怎么不抽死你?

    天天把华子当饭吃的死烟鬼......

    “滚滚滚。”

    卷毛不想再跟满脑子都是华子的烟中恶鬼交谈了。

    “切。”面瘫脸看眼老师,“等张总拿起蚊香的那一刻,吸下的那一秒,什么都通透了......”

    “张总,我们别听这死烟鬼的,下课我带你去操场看腿......”

    卷毛勾搭张天麟肩膀,张总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找好腿看,找美腿看。

    煞笔。

    谁跟你一样天天就知道看腿?

    你弟弟有你这么不称职的哥哥真是倒霉,早晚死在你的手上......

    “轰隆隆——”

    “哗哗哗哗......”

    “哦呦,下大雨了,下午才晾的衣服,快来帮忙收衣服。”

    杨珍珍望眼窗外,细细雨针刺在玻璃上,渐渐变大,变多。

    杨珍珍从沙发上跳起,古志强放下手中的橘子,快步跟上。

    “这雨下的......也太阴晴不定了......”

    下雨了吗?

    下的还挺大的......

    古卿月站在教室门口,天色变得昏暗,大风刮起枝叶,远方传来电动车“滴呜滴呜”的警报声。

    暴风狂舞,天空撕裂一道口子,豆大雨点倾盆而下,雨声由远转近,由疏变密。

    雨珠打在铁栏杆上,打在玻璃上,发出“呯呯啪啪”的声响,配合风声汇聚成一曲激昂的雨中交响乐。

    地上溅起水花朵朵,坚硬的泥土逐渐变得松软,带着小花小草向下塌去。

    “大家把窗户关上。”

    学生们拉动杆子,将玻璃窗闭合。

    唉......

    也不知道一时半会能不能下完......

    晚自习结束。

    “这雨是一点不小啊......”

    中年短发女子惆怅道。

    “水水姐没带伞吗?”

    “带了带了,只是抱怨一下......”

    “哦。”古卿月将资料整理整齐,“水水姐我先走了。”

    “好。”

    “闺女。”

    古卿月持伞走出校门,身后传来古志强的叫喊。

    “爸?你怎么在这。”

    古卿月一愣,大雨天怎么还来呢?

    “来接我宝贝女儿下班啊。”

    古志强从屋檐下走出,来到她的跟前,“还得去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