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张天麟眨眨眼，有些懵。
“老师？”
张天麟站在门口，轻轻叫唤。
“有事吗？”
古卿月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老师很不舒服，很难受吗？”
张天麟看着床上，模糊的人头枕在枕头上。
“还好。”古卿月将两侧被子收拢，身体只觉寒冷。
“老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张天麟听古卿月声音都跟蚊子一样，还略带沙哑，这叫还好？
“不用，经期这样很正常，我睡一觉就好了，你去吃饭吧，我很困，想睡觉......”古卿月蜷缩在被子里，声音越说越小，只感头部开始犯晕，小腹微微发胀，还偶尔犯恶心讨吐，十分嗜睡。
张天麟打开手机搜索。
毕竟自己不是女的，不知道来月经是什么感觉，又怎么样才能缓解月经带来的不适。
喝红糖姜茶？
吃红枣？
张天麟认真研究。
咦？
红糖水其实没用，姜茶和红枣吃了只会活血，让血量大大增加。
张天麟脑子很乱。
到底谁说的是对的？
张天麟跑进厨房煮开水。
反正多喝热水肯定是对的。
开水沸腾，张天麟将水倒入进杯子里放凉。
直接喝太烫也不好，食道会被烫伤的。
张天麟没事做，又抱着手机研究起来。
哦？
喝太烫会把肉煮熟，到时候会大量胃出血......
确实。
煮熟的肉是没办法再变回原样的，至少现在的医学水平做不到。
张天麟又拿了一个杯子，将水来回倾倒，加速冷却。
“老师？”
张天麟轻手轻脚走进卧室，手里拿着杯温水。
睡着了？
张天麟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离开。
老师睡着就不叫了，梦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张天麟走回厨房，开始品尝古卿月做的养胃餐。
呕。
张天麟嘴里咀嚼食物，只感反胃，嚼吧两口吐掉，吃不下去，毫无食欲。
唉。
张天麟揉了揉肚子。
不争气啊。
可惜老师给自己做的饭菜了......
张天麟两餐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饥饿，好奇怪。
张天麟把美食盖好，防止苍蝇蚊虫。
张天麟没有事做。
走到卧室门口坐下，背靠大门。
看着眼前漆黑的床铺，看着隐约间起伏的被子，没有言语，没有思绪，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
“啊。”张天麟也开始犯困，打了个哈欠。
老师要睡到什么时候？
话说来月经是什么感觉？
张天麟不禁感到好奇，可惜这辈子自己是没有机会体验到了。
张天麟听着稀稀疏疏，轻轻的呼吸声，思绪又开始飘向远方。
老师......
老师真是太好了，太让我感动了，呜呜呜......
谁要是能娶到老师，那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师对学生都这么体贴，那对她未来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还得了？......
张天麟每每想到这，不禁惆怅叹息。
老师的择偶标准是什么样的？
“嗯......”古卿月双腿蜷缩，眉头紧蹙，手捧着腹部，难受得要死，背部也疼。
不适打破了美梦，古卿月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管什么姿势，都不能让痛感缓解半分。
好难受。
古卿月被疼出一身冷汗，整个人虚脱乏力。
古卿月在床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趴也不是，只好下地走动走动。
他人呢？
古卿月走到大厅，没有看见张天麟，随后走到厨房看看。
“你在干嘛？”古卿月见张天麟背影举着两条胳膊，手里在动作着什么。
“老师醒了。”张天麟回过身，走上前，递了杯温水。“老师喝点水，这个温度刚刚好。”
“嗯。”古卿月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喝了几口温水，还是口干舌燥。
“老师很难受吗？看你脸色都不太对。”张天麟关心询问，大姨妈这么猛吗？
“嗯。”古卿月点点头，转身拖着小步走到沙发坐下，随后又躺在沙发上。
真是生不生，死不死的。
古卿月叹息，每次生病和来月经都有这种想法。
“老师，起来吃两口饭吧。”
张天麟把鱼肉和鸡蛋羹端到小桌子。
刚刚张天麟查过了，女生来姨妈可以吃肉类和鸡蛋，刚好自己都吃不了，老师需要，那就不会浪费。
“你都没吃吗？”古卿月扭头看了一眼，学生好像一筷都未动。
“我吃了一块鱼肉，剩下的吃不下，太反胃了。”
张天麟拍拍肚子，能再给点力吗？
有种弄死我。
“老师先喝瓶牛奶吧。”
张天麟跑回厨房，见牛奶已经温好，擦干牛奶盒上的水渍，把吸管插上，递给古卿月。
“谢谢。”古卿月浑身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艰难坐起身，嗦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