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庆:娶范妹妹,解锁盖世绝学 > 第43章 这让他内心深受触动
    这时有人提出:“我觉得那位公子似乎早就在等暗河的人来吧?”

    立刻有人附和:“对,连谢七刀都察觉到了。”

    “厉害啊,竟有人敢算计暗河,还将他们在庆都的势力一网打尽,真是高手!”

    “那位公子的名声,怕是不久就会响彻江湖。”

    ……

    远处的楼阁上。

    陈平平目睹了这场对决的终结,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他昔日也是位九品高手。

    后为救庆皇,领军赴北齐,被生生打断双腿,修为尽失,从此仅余残身。

    今见理寒衣与暗河两位大宗师激战,即便陈平平久已平静的心也不禁波动。

    大宗师,是他曾向往的高度。

    “殿下实在令人畏惧,竟能指点理寒衣,莫非……他也是隐藏极深的大宗师?”

    影子震惊地说道。

    陈平平点头:“确有可能,若果真如此,殿下更是可怕,在皇上眼前竟达此境地,实属骇人。”

    影子露出疑惑之色。

    他并不认为理城玄有所修为。

    毕竟他见过理城玄数次。

    依他所见,理城玄绝非习武之人。

    别说大宗师,便是九品、八品高手,因常年习武,气息都极强大,行走或呼吸皆有力。

    而理城玄却与常人无异,全然不像习武多年者。

    这正是影子怀疑之处。

    此时,影子似想到什么,道:“理寒衣走火入魔,经脉尽毁,神志一度不清,伤势必重,可在这种情形下,殿下仍能助其疗愈,若殿下愿治院长您……”

    影子未再说下去,但陈平平已明其意。

    陈平平呼吸一窒,心神摇曳。

    不得不说,影子的话确实让陈平平心动。

    是啊。

    连理寒衣的伤都能治,自己的断腿和毁坏的经脉或许也有希望?

    陈平平仿佛看到一线生机。

    不论是否由理城玄医治,至少证明他有此能力。

    "今夜我想见你。

    "

    陈平平说。

    影子点头:"我去请示。

    '

    "好。

    "

    陈平平回应。

    然而,就在此时,影子突然开口:"院长,笵贤来了。

    "

    陈平平的目光微微偏移,望向街角。

    只见浑身浴血的笵贤与滕子京,带着重伤赶到此处。

    凭他们的实力,本无法对抗陈巨树,更别提逃脱。

    但醉仙居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吸引了陈巨树的注意,两人趁机脱身,迅速来到此地。

    可周围人群密集,醉仙居已被围住,难以进入。

    幸而官兵及时赶到,笵贤亮出腰牌表明身份,才得以入内。

    入内后,映入眼帘的是满地尸体,地面塌陷成坑,裂缝遍布,景象惨烈。

    "怎么回事?" 滕子京立即抓住一名路人问话。

    但笵贤顾不上这些,急切冲进醉仙居深处。

    ……

    "他已进入醉仙居,跟紧他,别出意外。

    " 高楼上的陈平平注视下方,叮嘱道。

    他担心笵贤冲动行事,错认理寒衣或理城玄为凶手,闹出笑话。

    到时笵贤恐怕自身难保。

    因此派影子跟随,以防万一。

    ……

    醉仙居内。

    笵贤环视满室尸骸,神情阴沉。

    "是谁胆大包天,在光天化日下屠戮多人?"

    他握紧双拳,逐一查验尸首,确认无人生还。

    醉仙居中竟有三十余具尸体。

    醉仙居血迹斑驳,宛若修罗场。

    他手持兵刃,迅速巡视各处房舍,未见异状。

    直至抵达一间雅室,抬眼望向窗外流淌的流晶河。

    河中一艘木船浮现,船上三人伫立。

    木船逆着落日余晖,悠悠驶向远方。

    遥见那木船,笵贤眉心微蹙,隐隐觉得船上之人便是引发满室血腥的幕后黑手。

    “究竟是谁?”

    望着渐行渐远的木船,笵贤心头涌起无边无力。

    此时,滕子京快步上楼寻至笵贤身旁。

    “门外毙命者为宗师。”

    滕子京神色凝重道。

    “宗……宗师?”

    笵贤手指轻颤,惊愕出声。

    滕子京点头:“不错,雪月城暗河的‘双绝’谢七刀与谢繁花,此番前来意在寻找理寒衣,却遭人算计,驻扎于庆都的暗河势力全数覆灭,无一幸免。”

    笵贤闻言倒抽冷气,目光扫过屋内尸骸,面露难以置信。

    “这些人都属暗河?”

    笵贤开口询问。

    笵贤自然知晓暗河的威名,这是一股极为强大的秘密力量,传闻其中藏匿诸多宗师级高手,单拎出一位,在庆国亦可独当一面。

    然而如今于此地竟有如此多人伤亡,其中更包括两位宗师!

    “理寒衣……可是那雪月剑仙理寒衣?”

    笵贤追问。

    滕子京点头:“正是,她一年前消失,不知何故重现此地,且似已依附他人,完全听命于一位神秘公子。”

    笵贤满心疑虑:“怎样的神秘公子?”

    滕子京毫不犹豫,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