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穿成炮灰又如何:我的道侣是大佬 > 第134章 别担心,我没事
    “我没事,云峥。”

    江少庭气若游丝,勉力扯出一抹苍白的笑,他整个人像被抽取筋骨般绵软,毫无支撑力地靠在云峥怀中,冷汗浸透了衣衫紧贴着后背与干涸的血迹黏成硬块。

    他周身的气息很乱,带得他不住轻颤,云峥都不敢抱紧他,怕弄痛他,蜿蜒而下的血花在后背绽开。

    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抱着江少庭进入了妖兽空间,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颤抖,几近崩溃,“哥哥,你为什么不躲?!”

    云峥颤抖着伸手,咬着牙,每一个动作都都似在剜他的心,当染血的布料缓缓褪去,血肉翻卷,粘连的伤口暴露在眼前,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心口仿佛被重锤狠狠击打。

    “这得多疼啊……”他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实在想不通容斐为何下如此的狠手!

    简直就是往死里打啊!!!

    云峥抱着江少庭进入灵泉,澄澈的水面瞬间染红,他颤抖着双手结印,金色灵力顺着江少庭的经脉游走,柔和的缓解他身上的疼痛,在灵泉水与灵力的修复下,他后背伤痕以肉眼的速度愈合。

    然而,云峥却发现不对劲,江少庭苍白的唇瓣溢出压抑的闷哼,他心头一紧,指尖抚过他的后背,触到的皮肤已完好如初,却滚烫得惊人,仿佛有团炎炎烈火在皮肉下灼烧。

    是应激的发烧?

    不太像!

    “哥哥。”云峥脸贴在他耳畔轻声呼唤,就脸也是惊人的烫度,“要吃什么丹药,你空间里有吗?”

    他施展出冰寒之力,慢慢驱赶江少庭体内的炎热气息,却发现起到的作用,微不足道。

    反倒江少庭恢复一些理智。

    “别担心,我没事。”

    云峥很窝火,但是小鸟都这样了,他也不好斥责他,心里却记恨上了容斐。

    ……

    直至天色昏暗,

    云峥才抱着江少庭出了妖兽空间,他气息稳定了许多,人也沉睡了过去。

    云峥满脸疼惜的抱着他一起入睡。

    次日,

    两人还未起身,门外就传来江浸月敲门的声音,云峥应了一声,连忙起身穿衣,给她开门。

    而江少庭微微皱紧眉头,似乎不愿意醒来。

    “阿峥,我来看看少庭。”

    云峥虽很气容斐,但也分得清这和江浸月没关系,还是让她走了进来。

    江浸月坐在床头,看着紧闭双眼的江少庭,心中满是疑惑,不应该啊,朱雀自愈力很强,怎么一晚上过去一点起色都没有?

    她纤手轻抬,指尖附在他的脉搏一丝灵气探入江少庭体内,她一愣,似乎有些吃惊,但心中已经得到了答案。

    难怪……毫无起色!

    原来妖丹没了。

    她心中泛起酸涩,自家这傻儿子,一旦喜欢上了,还真是……命都不要了。

    “师娘,哥哥,他没事吧?”云峥见她神色复杂,心情有些沉重。

    江浸月多少也了解一些事情经过。

    她叹息,“阿峥,你是不是怪你师父?”

    云峥一愣,显然没想到江浸月直接越过他的话题,问出这么一句话。

    他沉默不语。

    他也挨了一尺,那疼痛,他都难以忍受,很难想象小鸟是怎么忍过来那么多尺的。

    而且,他都感觉灵魂有些撕裂的痛。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玉尺。

    要知道容斐是炼器师,法器多如牛毛,打人的玩意,自然也不落下风。

    “阿峥。”江浸月面色凝重,微微抬眸看向他,云峥心性如此无害,少庭想必并未将妖丹之事告知于他。

    她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几分苍凉,“少庭,他此番犯下大错,你师父才会如此动怒,若不加以严管,日后必心生魔性,恐酿成大祸!”

    云峥眉头紧锁,斩钉截铁道,“师娘,我相信哥哥!他向来沉稳,若不是有人刻意挑衅,触及底线,他怎会轻易出手?”

    “能引诱哥哥犯错,一定是有人招惹了他!”

    云峥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就光他和小鸟相处,还有追他时,除了嘴毒以外,小鸟从未伤害过他。

    更没有伤害过其他人。

    他才不信小鸟会无端的犯错。

    心魔:这小子……还知道站在你身边。

    江少庭清醒的瞬间刚好听到云峥的话语,他心里满是触动,云峥不了解其中,却无条件站在他身边。

    江浸月满心复杂,这种情况她如何和云峥说明?

    她是该开心,云峥满心欢喜少庭,还是担心,云峥知道真相,远离少庭?

    她嘴角泛起酸涩的笑容,“云峥,少庭他……”

    “咳咳——”

    云峥一听见江少庭的轻咳声,立马飞奔过去,坐在床头,将江少庭小心翼翼的扶起,“哥哥,你醒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浸月一看这情况还有哪里不明白,他这是早就醒了,害怕她说什么来,惹云峥生厌。

    江少庭虚弱地靠在云峥肩头,哑声道,“云峥,我没事。”

    云峥喉头发紧,连忙将灵果汁递到他唇边,“喝两口。”江少庭勉强抿了一小口,便偏头避开,不再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