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提斯细细嗅闻着程言绥身上的味道,他在这股寡淡的冷松味中感到愉悦,忍不住收紧手臂,想把怀里的雄虫揉进身体里。

    “阁下,我不会说软话,我和你说的都是真话。”瑟兰提斯鼻尖轻蹭着程言绥的脖颈,“但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