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盗墓:团宠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97章 黑瞎子弄乱头发,张启灵确认身份
    这个人正是在物资帐篷的张启灵。

    他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情况,可当他意识到外面是谁的时候,他已经不方便出去了。

    只能躲在帐篷里,尽量不被人发现。

    张启灵看着张慕灵帐篷的方向,拉低帽檐,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从张慕灵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可明明那个楚子航才和自己更像才对。

    张启灵看着车窗外的漫天黄沙,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

    可突如其来的状况容不得他多想,张启灵眯起眼睛,看向外边逐渐形成的气旋,和打在窗户上的沙子。

    突然朝阿宁说:

    “快停车,不然会被埋。”

    阿宁回头看了张启灵一眼,最终选择相信对方的判断。

    她拿起对讲机。

    “快停车!都停车,拿装备下车!”

    话音刚落,就看见后面那几个人已经拿着东西下车了。

    阿宁见状也连忙做好防护下车。

    漫天的风沙乱舞,能见度非常低,几人尽量稳定身形。

    张启灵下意识往张慕灵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对方竟然站的比黑瞎子还稳。

    虽然疑惑,但却放心的转过身。

    他抽出黑金古刀,直接插在沙子里。

    张慕灵接过阿宁手里的信号枪,利索的爬上车顶。

    然后冲着天空开枪。

    火红的信号直冲天际,可张慕灵对这个东西并不抱希望。

    这种能见度,就算她放了信号枪,离得远的人也看不见。

    不过既然老板要这么做,她也不会拒绝一个对她来说更轻松的活。

    黑瞎子用围巾捂住口鼻,看着楚子航护在张慕灵身边。

    “这风沙的能见度太低了,他们不一定能看见,一但风沙没过哑巴张刀的护手,咱们就先找地方避避风!”

    阿宁点点头,拽住车以防自己被风吹走。

    没办法,她的体重在这场风沙中并不占优势,只能借助外力。

    突然,风沙刮的更剧烈,阿宁被风刮的像后倒。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吹走的时候,她的手被拽住。

    阿宁顺着手臂看去,抓住她的居然是张慕灵!

    她的体重不会比自己重多少,可现在她居然站的比张启灵和黑瞎子还稳!

    阿宁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的响声在她耳边不断徘徊。

    看来她这次是真的雇佣到宝了!

    阿宁被张慕灵保护着,直到风沙渐渐结束,她都稳稳的站在原地。

    可环顾四周,周围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

    车队走散了!

    阿宁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皱着眉。

    刚进沙漠就遇见这种事儿,车队还走散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黑瞎子一边拍打自己身上的沙子,一边说:

    “看这天色,一会儿还会有大风沙的,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

    阿宁反驳:“可是现在风沙变小,等会儿他们找过来怎么办?”

    黑瞎子想了想,解开围巾,来到张慕灵身前。

    “把信号枪给我。”

    张慕灵把信号枪放到黑瞎子手上,看着对方被风吹到炸毛的发型,莫名觉得有喜感。

    虽然都是沙漠,都是同样一张脸,可曾经那片沙漠里的黑瞎子却没有这副样子面对过她。

    黑瞎子察觉到张慕灵的视线,把信号枪藏在车上后,回头忍不住勾起嘴角。

    然后伸手弄乱张慕灵的头发。

    张慕灵还在想如果是那时候的黑瞎子被自己看到这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一时不察,被黑瞎子偷袭。

    楚子航顿时回头,眼睛死死盯着黑瞎子,神色极其不友善。

    黑瞎子心虚的收回手,默默转移到张启灵身边。

    刚要开口,就看见张启灵居然也瞪自己!

    黑瞎子震惊的看着张启灵。

    “哑巴!你怎么也瞪我?你该不会也喜欢上人家了吧?”

    黑瞎子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不然他真的想不出来为什么他把张慕灵头发弄乱,结果哑巴瞪自己。

    他招谁惹谁了?那个天天冷着脸的楚子航瞪自己也就算了,哑巴凭什么也凑热闹?

    张启灵皱着眉,不想理黑瞎子。

    可刚刚的话却被楚子航当真了。

    他的眼神落在张启灵身上,半晌,又移开。

    不管怎么说,虽然这个人不是张慕灵的父亲,但至少同是一个家族的人,有血缘关系。

    他们之间不可能!

    楚子航想到混血种之间有判断同类的方法,既然是能长生的血脉,那或许张家也有能寻找相同血脉的能力。

    这个张启灵应该是感受到了慕灵体内的张家血脉,才对她多一分关注的。

    楚子航放下心来,至少目前他对张启灵的感观还不错,而且对方对张慕灵还可以。

    就冲对方刚才瞪那个黑瞎子,楚子航也愿意把这个人要是划进同阵营里。

    楚子航一边帮张慕灵调整头发,一边想。

    张启灵感受到了来自楚子航的打量,不过他并没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