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 > 第141章 云侧妃接旨!苏氏不洁?
    她的声音又娇又细,清甜软糯的,好听极了。

    裴墨染嘴角斜提,他装模作样地呻吟了一声,“是有些疼,不如你给我揉揉?”

    她的脸颊红如桃花,乜了他一眼,径自回府。

    ……

    云清婳前脚刚进寝殿,裴墨染后脚便跟了进来。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以下。

    她浑然不知,自顾自去了屏风后面,脱下身上素净的常服,准备更衣。

    镜中的女子身段纤细婀娜,却凹凸玲珑,体态端庄可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

    当她脱得只剩亵衣的时候,裴墨染拿着药瓶走进屏风。

    “出去!”云清婳的黛眉一拧,嘟着嘴看他。

    “方才打得疼不疼?让我看看。”他一本正经,眼神中不带丝毫情欲。

    云清婳是着实惊了,她没想到裴墨染会来这一出!

    好羞耻。

    “我不疼!我不需要!”她胡乱抓起一件锦绣外袍连连后退,从屏风的另一侧绕出去。

    裴墨染早就洞悉了她的想法,他从反方向一绕,正好在出口把人堵住。

    “再跑啊。”他挑眉,神色精明,就像逗弄老鼠的猫。

    他擅长行军打仗,抓她手到擒来。

    云清婳的头皮发麻,小脸红得简直快要泣血,她的眼眸中充盈着泪花,“真的不用了,谢谢王爷的好意,飞霜给我上药就好。”

    “飞霜还在路上,尚未回府。”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不容商量。

    “我可以让医女给我上药……”说着,她转过身就跑。

    可还没跑两步,裴墨染跟捉猫似的抓住她的后衣领。

    他长臂一伸,将云清婳拖进怀里,把人抱到了榻上。

    “你臊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你的肌肤娇气,拖不得。”他跟对待小孩似的,让云清婳俯趴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按住她的背,把她固定住。

    任凭云清婳怎么挣扎都没用。

    她攥着粉拳无力地捶着榻,“您放开我!一会儿飞霜回来,她就给我上药。”

    裴墨染是真没往情欲的方向想,他觉得受伤了就应该上药,他在前线打仗就是如此,忍痛拖着,反而会拖出大病。

    “你沐浴都不好意思让人伺候,上药会好意思?”他反问。

    她的浑身发热,小脸更红了。

    裴墨染不再多言,直接掀开碧色的裙裾,褪下她的亵裤。

    看到她肌肤上泛红的五指印,他的眸子一缩,顿时有些后悔。

    他疼她的时候,一不小心都会留下痕迹,更何况方才发怒,打了她的屁股?

    裴墨染沾了点药膏,涂在伤处。

    云清婳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指腹粗粝的触感,通身战栗,羞恼得不行。

    她反手,以牙还牙的在裴墨染的屁股上胡乱拍了好几下。

    裴墨染这次没有生气,任凭她撒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以前,蛮蛮也总是如此,他打她屁股,她总要报复回来。

    上药上着上着,裴墨染看着眼前的春色,不禁口干舌燥,想入非非。

    他担心再被云清婳误会成趁人之危的小人,立即为她穿上亵裤,放开她。

    腰上的束缚被解除,云清婳立即钻进被褥,眼尾晕出了淡淡的薄红,眼角含泪,一副被辱的恼怒模样。

    裴墨染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个小妮子能不能别勾了?

    他又没做什么,她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你委屈什么?我给你上药,还成了我的错了?”他的眸色逐渐变深,理不直气也壮。

    云清婳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流氓!我一定要和离!”

    “休想!”他一字一顿。

    二人正吵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焦急的声音远远传来,“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苏小姐去寺庙烧香,回来的路上被劫匪掳走了,人仰马翻……”

    云清婳的眼中闪过异色。

    呦呵,裴墨染真狠啊!

    为了不把王妃之位给苏家,竟然不惜毁掉苏灵音的名节。

    “啊?”云清婳捂着嘴,一脸惊愕。

    裴墨染的眼角眉梢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看向云清婳,“我晚上再来看你。”

    “您快去救苏姑娘啊。”她催促着。

    裴墨染心中激起了一层躁意。

    蛮蛮如今是当真一点都不想要正妃之位,更不想成为他的妻子。

    ……

    苏灵音被土匪掳走,本就是裴墨染的手笔。

    裴墨染先派北镇抚司、京兆尹草草查了下,遂联合苏家一齐锁定了“山匪”的窝点。

    最后在山上真剿了一个匪窝,顺便将苏灵音救了出来。

    可悠悠众口是堵不住的,百姓都说苏灵音十有八九不清白了,说她脏了……

    每次遇到女子遭殃,都会有各种糜烂的谣言,一个比一个惊骇、残忍……

    第二日,找到苏灵音的时候,她的脖颈上被自己用簪子割破了,一副为了守护清白,宁死不屈的模样。

    可这条伤痕,怎能堵得住百姓的遐想?

    毕竟世人只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