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国的边境线上,王一邪蹲在一块风化严重的界碑上啃西瓜,鲜红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草"字石刻上。
"队长,叶仓班和鬼鲛班还有半小时到。"卡卡西翻着小黄书汇报。
"让他们快点。"王一邪吐出几颗西瓜子,"老子等会还要去抢......咳,拜访土之国呢。"
突然,他眯起眼睛看向远处——鼬正带着21名学生大摇大摆走向草忍村,背后扬起滚滚烟尘。
"那小子又开始了......"王一邪咧嘴一笑。
草之国大名府门口。
"站住!你们是......"守门的草忍话音未落,就被鼬的轮回眼瞪得双腿发软。
"叫你们领主出来。"鼬双手插袖,摆出经典的恶霸脸,"就说木叶阎魔小队来收保护费了。"
身后的学生们有样学样——
佐助抱臂冷笑:"三分钟内看不到人,我就放火烧村。"
天天扛着新研发的查克拉炮:"这门炮正好需要测试威力~"
“别耍花样!”宁次的白眼青筋暴起:"我看到你们粮仓在东南角了。"
大名内宅。
年迈的草之国大名擦着冷汗:"各、各位忍者大人......今年收成不好......"
"啪!"鼬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少跟我叽叽歪歪,老子抢你是看得起你!”
他把一叠照片拍在桌上——全是当年草忍村给岩隐提供补给的证据。
"你们草之国左右逢源倒是玩的挺溜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他竖起手指,"一,交钱。"
"二,"佐助补充,"我们去找土影聊聊这些照片。"
大名的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芦苇:"要......要多少?"
鼬转头看向学生们:"数学课时间,计算题——"
"草忍村去年GDP的20%是多少?"
十分钟后。
21名学生扛着大包小包凯旋而归,鼬手里晃着刚签好的"睦邻友好协议"。
"不错嘛~"王一邪扫了眼战利品,"比当年还多要了五车药材。"
鼬谦虚地低头:"是前辈们教得好。"
远处传来叶仓的喊声:"喂!你们又让学生干坏事!"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这不是挺好的嘛,提前适应忍界险恶~"
见到同伴,21名学生围坐成圈,眼巴巴地望着刚归队的3班和8班。
天天第一个按捺不住:"快说说!你们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了吗?"
我爱罗抱着砂葫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葫芦表面的裂纹:"见到了......那个我,才刚成为下忍。"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和我当年一样......被所有人恐惧着。"
"我去砂隐那天,他正在训练场独自练习。"我爱罗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周围的砂忍都躲得远远的,就像......"
"就像躲瘟疫一样。"手鞠接过话,眉头紧锁,"那个'我'甚至不敢靠近他十米之内。"
勘九郎摆弄着新缴获的傀儡零件:"最讽刺的是,夜叉丸还活着......但也和其他人一样害怕他。"
"罗砂那个混蛋,在这边也一样该死。"叶仓往火堆里啐了一口:“这边的我已经被他害死了,就在雾隐那边。”她的灼遁查克拉让火焰骤然升高,"不过这次我把他吊在风影大楼上烤了半小时,砂金全熔成了金水。"
鬼鲛班的鬼灯水月突然举手:"我们那边才叫惨!"他难得收起嬉皮笑脸,"那个'我'还被关在实验室里,浑身插满管子。"
多由也抱着膝盖:"这边的大蛇丸好恐怖,基地比我们想象的更......"她突然住口,看了眼眼神不善的君麻吕。
香磷推了推眼镜:"不过我们把他救出来了,还有同样在实验室的我。"
鬼鲛从阴影里冒出来,鲨鱼般的牙齿闪着寒光:"我已经用分身送他们去木叶了,在那里他们应该能生活的不错。"
手鞠从忍具包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这是临走前偷拍的。"照片里,手鞠2号躲在墙角,远远望着独自训练的我爱罗2号。
"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带着怒气,"马基2号居然说这是'必要的隔离'。"
天天突然站起来:"我们去把那个世界的你也救出来吧!"
"晚了。"叶仓冷冷道,"我们离开前,砂隐高层已经连夜开会......讨论要不要提前除掉他。"
篝火旁突然一片死寂。
"所以我做了点小安排。"叶仓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千代老太婆的傀儡现在应该正在她床上跳踢踏舞。"
她展示手臂上的灼遁印记:"我给那小鬼留了个求救信号......只要他敢用查克拉攻击任何人......"
"就会自动触发埋在风影大楼下的三百张起爆符。"王一邪突然从帐篷里探头补充,"对吧?"
叶仓微笑:"队长懂我。"
我爱罗突然攥紧砂葫芦:"那个我......最后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