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这个狗贼!”聋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李建成会跟王海霞他们有勾结。
毕竟那帮人可是敌特啊。
就是聋老太太自己,在建国后都脱离了他们躲在四合院里伪装成良民了。
李建成一个在国营厂上班的人,居然敢招惹这帮人?
胆子也太大了吧!
一想到自己本来是想利用王海霞他们除掉李建成,可结果却变成李建成利用王海霞他们来羞辱自己。
聋老太太心中就是浓浓地不甘。
想她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何曾被人这么算计过。
就是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了她那都是战战兢兢呢。
有那么一刻,聋老太太真想立刻跑到派出所举报李建成跟这帮敌特有勾结。
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被王海霞喂了毒药。
以这帮人的尿性,自己要是真举报了,他们就是死都不会把解药拿出来的。
那样一来,自己的生命也就终结了。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就感到不寒而栗。
她终归还是怕死的。
哪怕她现在已经是风烛残年,也舍不得跟别人同归于尽呢。
于是,她也只能暂时绝了这心思。
“老太太,您在想什么呢,脸色好难看啊!”
何雨柱的话让聋老太太回过神来。
她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没、没什么。”
“哦,对了,傻柱,你背我去一趟医院。”
“医院?为什么啊?”何雨柱有些诧异。
聋老太太感受着身体某处传来的痛楚,咬着牙道:“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去看看医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起昨天被色老头玩弄的惨状。
当时那血流的把她都吓傻了,直到现在还痛着呢。
何雨柱连忙将聋老太太背到了医院。
......
“聋老太,你这是怎么搞的啊?!”
之前为聋老太太治疗过的主治医生在给聋老太太检查后感到非常震惊。
“这次的裂伤比上次还要严重!”
“难道你又遭到狼狗袭击了?”
医生一边写着病历一边问。
聋老太太摇摇头。
医生抬头看着她:“没有?那你怎么又搞成这样了?”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年轻人,你家老人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人都懵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伤的还是上次那个部位。
“医生...我也不知道啊。”
“上次出院以后一直好好的。”
“这不是她刚才说不舒服,我才给背来的...”
医生显得很是痛心疾首:“你们啊!”
“作为家属,一点都不关心自家的老人!”
“我记得你上次说过,她是没有伴侣的对吧?”
“那也只有自行解决这一种解释了!”
“而且从伤情来看,应该是有了异物的参与造成的!”
何雨柱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
自行解决?
异物?
尼玛老太太玩得这么花的吗?
何雨柱自问自己以前单身时,哪怕再怎么憋坏都不敢这么玩。
她一个老太太怎么就这么虎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忍不住了。
“老太太,您这真是...”
“就算再怎么需要,您也得注意身体啊!”
“而且您这年纪,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啊!”
聋老太太人麻了。
她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自问自己真没到那种程度,一切都是色老头造的孽。
可她又不敢说自己是被一个老头强迫的。
只得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行了!”
“这位老人家,我看你这私生活真是太不检点了!”
“我真是难以想象,你年轻的时候又是什么样!”
医生这次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的鄙夷。
“去办理住院吧。”
......
傍晚,李建成下班了。
才刚走进院子,就听有不少住户在议论着什么。
他走过去一听,才发现大家说的都是聋老太太住院的事情。
李建成听了不禁觉得心中好笑。
聋老太太可是被他用诺莫瑞根撕裂者招待过的,不住院才有鬼了。
只是这次聋老太太住院可没有色老头这样古道热肠的病友了,这让李建成多少感到有些遗憾。
“不行啊。”
“聋老太婆这么一个可怜的孤寡老人住院,怎么可以没有人照顾呢。”
“嗯,得想个法子,让她能够持续享受到古道热肠般的照顾。”
李建成正想着呢,何雨柱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院子里。
他刚刚给聋老太太送去补血的猪肝面和一些换洗衣物。
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去上班。
也正因为如此,住户们才得知聋老太太住院的消息。
众人一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傻柱,老太婆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好吧?”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住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