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情都已经做得很习惯了。
脱了鞋。
让她躺在床脚上,把她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温柔地用卸妆棉卸掉脸上的妆。
之后还会按照她睡前习惯的步骤,涂好护肤,营养液,掐着她光洁嫩滑的小脸蛋,微笑着等着脸上湿漉漉的营养液渗入皮肤里……
姜晚陶今天彻底喝多了。
像个玩偶娃娃一样地被他摆弄着,伺候着,直到那道熟悉的阴影爬上床。
悬在她的上方。
姜晚陶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些清醒。
她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白衬衫之下,那副又野又欲,雄性荷尔蒙极致的身子,让她觉得危险。
可身体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