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乖软玫瑰一巴掌,野戾大佬跪地哄 > 第253章 危险的阴影漫了过来
    “什么啊?哪里啊?”她一脸疑惑。

    谢妄言的呼吸重了起来,“顾京屿弄的?”

    透过镜子她也看到自己镜子上的一团红痕,

    “谁知道?你吧?”

    她被谁碰过她能不知道?

    只有他下手没轻没重的!

    谢妄言:“不是我,我咬了哪里我都清楚,而且我咬的痕迹没有这么浅。”

    姜晚陶,“你也知道自己咬得重啊?”

    谢妄言,“别岔开话题,到底是谁?”

    姜晚陶,“要你管!”

    谢妄言眉心的青筋胡乱跳着,呼吸粗重,心里的猛兽撞得他五脏六腑,连肋骨都生疼!

    手指神经质一般的紧紧握着,控制自己的冲动,他眼底鲜红如血,

    “姜晚陶,到底是不是他?”

    姜晚陶也恼了,“你这是在侮辱我回头吃屎!”

    没完没了,跟有疑心病似的!

    姜晚陶本就烦躁,他还一脸要吃了她,要剥了她的皮的表情——

    二话不说,姜晚陶抬起手,“啪!”的一声,抽在了他的脸颊上。

    “清醒了么?蚊子咬得我!”

    这一巴掌不轻,他冷白色的脸上多了几道指痕。

    她下了手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掌心的痛楚。

    谢妄言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掌又红又疼,他的脸颊却贴了过来。

    缱绻地蹭着她的掌心。

    眼底的怒火和酸楚缓缓归于平静,

    “对不起……”

    他的睫毛快速眨了两下,眼中多了一层水雾,

    “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又惹你生气了,你再打我一下好么?”

    姜晚陶撤回自己的手,她早就看清楚他了。

    打他,只会让他爽!

    他又没有痛觉,所有的扇巴掌,在他眼中都是爱抚!!!

    姜晚陶跟他讲不清楚道理,推开他的桎梏打算离开。

    男人却握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凉薄的唇落下。

    姜晚陶一躲,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温柔缠绵的吻像是润了水。

    很缱绻,很纯洁。

    他的吻很快落在了她的颈子上,刚才温柔缱绻的吻瞬间变了。

    带着酸意和怒火,覆在刚才那团红痕上,牙齿啃食着她的肤肉。

    带着一丝惩罚性。

    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那团浅浅的痕迹,被他的吻痕和咬痕取代。

    雪白透明的肤色下,张扬摇曳的玫瑰红……

    *

    姜晚陶的甲流好得比想象中的快,集体游戏很快就可以正常回归了。

    姜晚陶本来想直接罢录的,害怕自己的病传染给其他人。

    她已经下定决心,心境异常平和,罢录以后就找个深山老林,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至少不要无辜的人被她害了……

    刚要去找裴导说明情况——

    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

    【和睦私人医院管理混乱,血液样本被人调换,大批检查失去医学参考价值!】

    姜晚陶:“啊?”

    她好像这在这一批血液样本被调换的情况里面哎……

    是很可疑啊。

    医院明明说需要三天才出结果,可她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信息。

    难道血液样本错了?

    她没病?

    神啊!

    谁来救救她啊!

    到底谁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她是否被传染啊……

    其实她真的舍不得七分甜,也舍不得粉丝们……

    她再三确定了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日常交往是没问题的。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继续拍摄恋综。

    刚要睡个好觉补补精神,姜晚陶又收到了郁导的信息:

    “拍戏,老地方。”

    姜晚陶被甲流折磨了好几天,脑子有点懵,到了摄影棚才想起来——

    《梦误惊蛰》唯一还需要拍摄的,就是那场亲密戏。

    上次说的好好的,谢妄言勉为其难答应了拍摄。

    姜晚陶麻木地换了衣服,任由化妆师给她化妆。

    心乱如麻……

    他会来么?

    他是顾家真正的继承人,真正的京圈太子爷。

    只要他点个头,金山银山都是他的,他何必给人当替身?

    传出去,顾夫人和老顾总都要生气的。

    答应的时候,还能说妇唱夫随,可现在……

    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

    他不会来的。

    转念一想……

    万一来了呢?

    姜晚陶看着自己身上这两块轻薄的布料,又暗戳戳希望他别来。

    来了也是尴尬。

    那样在绝望中开出爆裂的花一般的亲密戏。

    他们早已经拍摄不了了。

    姜晚陶拄着太阳穴,安静地靠的沙发上。

    糊里糊涂的,身边已经没了人。

    一转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化妆师专门给他画了霍影帝的仿妆,他熟悉的轮廓多了几分陌生。

    男人咬着烟,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微微顶胯,眼神涣散,虚无,却又仿佛很深很沉的,猎人一般地盯着她。

    姜晚陶撞到了他的目光,这一瞬间,她不再是姜晚陶,她是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