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乖软玫瑰一巴掌,野戾大佬跪地哄 > 第249章 分手了还拥抱,这对么?
    不仅是恋综上下,走廊里的直播间一直开着,所以全体观众也都听到了——

    【艳若桃李BE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爸爸妈妈好着呢,就算是闹别扭也是小吵架!我是个幸福,有爸爸妈妈的好孩子,我的爸爸妈妈怎么可能分手!】

    【晚风予你: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艳若桃李终于BE了!我们太子爷的胜算很大啊!】

    【我不信,都给我闭嘴,孟姐,快探,快报!】

    【那么甜的一对小情侣怎么会分手,是不是资本下场了?是不是公关炒作?是不是有什么阻力,他们又要转地下了?都可以,但是不能分手!】

    孟姐也发现了姜晚陶今天的情况不太对,但她打死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她的爸爸妈妈就分手了?

    她踉跄一步,靠在墙壁上,滑倒在地。

    她一抬眼,就是孟星河,叶锦南还有顾京屿暗喜的表情!

    “滚!下辈子都轮不到你们!”她恶狠狠地对所有人说,

    “一群细狗!先把肌肉练成谢老师一样的水平再来吧!”

    孟月瑶直接冲到了姜晚陶的房门口,“咣咣”砸门,

    “晚晚,到底什么原因啊?要是他错了我一定教训他的啊,你给个机会好不好?”

    孟月瑶甚至担心是自己的小漫画把两个人的关系搞成了这样,内疚不已,

    “晚晚,感情的事情不能这样冲动的,谢老师的行踪都在摄像头范围内,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姜晚陶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仿佛是在默认,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裴导也炸了!

    他一个恋综节目,现在怎么变成了分手节目?

    最爆火的一对cp,原地分手?

    这节目还怎么录下去?

    几个嘉宾,每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叶锦南第一个开口,“姐姐,你需要我陪陪你么?明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孟星河清了清嗓子,“如果需要起诉渣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

    树倒众人推,他们就等着谢妄言失宠,自己上位呢!

    顾京屿其实没想太多,只是担心姜晚陶心里太难受。

    她为人赤诚,投入感情一向都是百分之百,这次大约真的伤到了。

    伤一次也好。

    都是她不听他的话。

    他说了无数次,谢妄言是人渣,是败类,不是好人,她却飞蛾扑火一般的义无反顾!

    现在受了伤,大约躲在房间里偷偷抹眼泪呢……

    裴导让围在姜晚陶房门外的人全都散了,只有他留了下来。

    顾京屿轻轻敲着她的房门,“知道错了么?开门,我给你拿点水。”

    “咣当!”一声。

    姜晚陶把台灯直接丢在了门上!

    不管她怎样失魂落魄,也轮不到他在这里阴阳怪气!

    “咳咳咳……”她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四肢无力,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完了,大约是病毒疯狂复制期到了。

    她已经了解了发病的整个过程,第一阶段就是发烧,无力,口渴。

    姜晚陶心如死灰,彻底确诊了……

    算了,烧死好了。

    烧死了干干净净的,也省得出去传染给别人。

    可发烧真的好难受啊,她忍不住干呕了两口,手脚像是苗条,五脏六腑像是一把火把全身上下的水汽都烧干净了……

    骨头疼……

    头不是头,是旋转的地球。

    好冷……

    姜晚陶在床上滚了两圈,便落入了一个结实挺拔的怀抱里。

    熟悉的味道和触感把她包裹着,姜晚陶知道是他。

    舒桐一走她就锁门了啊!

    他怎么进来的?

    姜晚陶迷迷糊糊地想,不会是一直没走吧……

    她混沌的脑子又想起舒桐说,房间有道杀人一般的幽暗目光……

    姜晚陶更怀疑他是一直没走了。

    虽然想发脾气,但是在没力气发脾气。

    她想骂他两句,吐出口来的只有两声软软的哼唧……

    小猫似的。

    一只大手扣在她的额头上。

    姜晚陶挥开。

    手又扣了过来。

    她再挥开。

    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姜晚陶无力挣扎,“谢妄言你给我滚!”

    男人叹了口气,幽暗冷淡的声音响起,“我是你太奶。”

    姜晚陶不说话了。

    按照流程,她是要见到太奶了……

    只不过这个太奶为什么长了谢妄言那张讨厌的脸啊!

    追求她,宠她,玩弄她,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把她从云端砸下来!

    “太奶……”姜晚陶泪眼婆娑,“你去找谢妄言好么?”

    “去过了,想给你报仇勾他的魂走来着,”男人冷冰冰地给她敷了退烧贴,倒水,拿药,

    “结果发现他没魂儿。”

    姜晚陶破口大骂,“他就不是个人!”

    谢妄言也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冷冰冰地砸过来,“他说连人带魂儿被你勾走了。”

    姜晚陶撇了撇嘴,委委屈屈地没说话,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