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乖软玫瑰一巴掌,野戾大佬跪地哄 > 第77章 你我已经不同路了,就此告别吧
    他看着空荡荡的会客厅。

    那一瞬,身上的血冷凝成冰。

    恋综仿佛只是一场梦,她从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的人生只有阴暗和残忍……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眶缓缓泛红……

    “谢老师?你怎么了?”副导演来收摄像机,顺便跟他打了声招呼。

    副导演的声音把他带回了现实。

    “姜晚陶呢?”

    “哦,您和舒桐陆嘉礼去完成心动任务之后,太子爷就带着姜老师走了,听说这次也是要好好完成心动任务。”

    他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

    这段时间他尽全力把姜晚陶绑在自己身边,是因为他太了解她和顾京屿之间三年的感情了。

    她本就是念旧长情,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

    她收到他送的戒指时,是那么的欣喜……

    只要让给他们机会,他们没准真的会复合……

    “他们去了哪?”

    副导演摇头,“不知道,太子爷权力太大,没有人管的了,现在我们只能根据两个人的心率测试仪,检测两个人的基本情况……”

    副导演劝他,

    “放心吧,太子爷是有分寸的人,绝对不会胡作非为,”……像你一样……

    “他一直在说要谈工作,保不齐只是工作而已……”

    谢妄言带着几分嘲讽的冷嗤一声,

    “哦,好,那我找找他。”

    他脸上带着笑,缓缓走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

    “咣当!”就是一脚。

    大门被踹烂。

    房里没人。

    他慢悠悠的换了一个房间。

    还是一脚踹门!

    【姜老师!快回来啊!你家二哈拆家啦!】

    【滚!不许这么说我们妄爷!】

    【主人几分钟不在,大狗狗就要发疯了!】

    【是啊,刚才收拾叶皎皎的时候,他下手都是有分寸的,现在才是真的发疯!】

    【妄言颤抖的手指里还攥着晚晚的心愿卡啊!晚晚,你快点回来,别让他难过好不好?】

    姜晚陶看不到弹幕,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谢妄言追着舒桐跑过去,她本来也是要追过去的。

    可顾京屿却发现了游戏的漏洞。

    男生女生随机配对。

    现在只剩下他们俩,自然成组。

    裴导是恋综导演,有点良心但不多,弹幕里,晚风予你已经要把直播间炸了。

    他顺水推舟,同意两人组队。

    摄影师不敢跟着。

    两个人消失在了屏幕之中。

    【太子爷当众潜规则!妄爷,快来救你老婆!】

    海蓝时见鲸:【不可能,太子爷是家教极严的中式儒商,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说了是工作,就一定是工作!】

    【姜晚陶心里要暗爽死了吧?她来这里就是要追回太子爷的,利用谢妄言跟他炒cp,故意激起太子爷的醋意,谁都玩不过她!】

    狂踹瘸子那条好腿:【演技好、样貌好的女明星招你惹你了?睁大你们的狗眼,这是恋综!只是按照规则玩游戏而已!】

    晚风予你:【do啊!破镜重圆,水镇的床结实么!这不得do踏啊!】

    【我把话撂在这里,如果妄爷在这里找到她发疯,她去跟顾京屿亲亲我我,我真的对姜晚陶一生黑!】

    姜晚陶跟着顾京屿离开了别墅。

    不远处。

    是一架巨大的涡轮740。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飞机。

    一进舱门——

    无数双优雅性感的高跟鞋。

    一般人连见都见不到的设计师款包包。

    裙摆堆叠,超季的绝美礼服。

    最中间的,是一顶由钻石和珍珠堆砌而成的王冠!

    珍珠散发着氤氲的光芒,钻石却又炫彩锋利……

    欧洲皇室茜茜公主的藏品,艳绝整个欧洲。

    星云王冠。

    全世界女人都会被它深深倾倒……

    不可能有人在星云面前依旧冷漠……

    这架飞机姜晚陶并不陌生,是他出行的公务机。

    一向是黑白冷调的装修,现在却堆满了女人的鞋子,包包,珠宝。

    他没说话,站在桌子前继续描摹那副春雪桃花图,眉眼温柔,仿佛承载着爱意……

    “这些是……”

    “送你的礼物。”他轻声说。

    “谢谢,”姜晚陶垂眸,“但我不要。”

    这些东西诚然很能打动女人。

    如果他们还在一起,她也会激动,会欣喜,会抱着他掉眼泪。

    可现在……

    她知道这些东西不属于她。

    他叹了口气,递给她一份文件

    “越来越难哄了。”

    姜晚陶打开文件。

    是电影的立项。

    顾氏娱乐投资十七亿,以她为主角,整个项目她说了算,剧本,导演,摄制组,宣发……

    她有绝对话语权。

    这不仅仅是十几亿的资金,更重要的是,顾氏集团会为她保驾护航。

    “连我都不会干涉。”

    他细心点缀着那朵桃花,

    “刀疤脸的事,我……”他顿了顿,还是没能把「对不起」三个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