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鸣刀 > 第225章 为什么就非要找死呢?
    一月时间转眼而去。

    青木山上下不停忙碌着。

    总算是将废墟几乎清理干净,一处处崭新的建筑重新座落。

    连日以来,卢厦脸上都再也没有绽放过笑颜。

    每日都是立于青木山边缘,低头看向下方城池。

    青木山被遣散而去的弟子门人们竟然几乎都盘踞在城内,言通只是略微找寻便几近全数找了回来。

    言通脸上的神色也并不好看。

    安排好相应事宜之后,缓缓来到了卢厦身旁。

    “老卢,你到底怎么了?你可不能就此消沉,你必须得振作起来啊!”

    卢厦面带愁苦。

    叹息道:“言通啊,你说,咱们青木山传承至今,到底是为了什么?”

    言通一脸莫名其妙。

    想当然说道:“那自然是扶危救乱,为苍生开太平。”

    卢厦面色痛苦,缓缓闭上眼。

    良久之后才又重新睁开。

    “到目前为止,我们自以为做的正义之事,真的是正确的吗?”

    言通一脸不解。

    “不然?难道非要我等踏步人间,但凡不平之事,事事亲力亲为?”

    卢厦猛然摇头。

    “不是。”

    “我们青木山,从来没有真正为了苍生做过正确的事。”

    “一直以来,我们不过是在大势裹挟之下,做了一些自以为正义的事情。”

    “但是,我们都处于别人的棋盘上,别人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要做什么。”

    “我们不该如此的。”

    “青木山应该主动去做一些事,做一些不被大多数人认可,但是多年后看来却十分正确的事。”

    言通沉默着没有说话。

    话已至此,他心中如何还猜测不到?

    卢厦继续道:“青木山就先交给你们了,我出门一趟。”

    “青木山当下该做什么,你心里有数,就按照你心里所想的去做。”

    “等我回来,那时候,青木山或许能真真正正成为东州独一无二的正道魁首!”

    青木山山顶的入口处。

    时间只是清早。

    却早有一位小女孩儿守在门口。

    卢阅繁拦下了一位刚从城里返回青木山的弟子。

    “师兄,托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男子摇摇头,笑道:“完全没有消息,毕竟五州之地太过广袤,世事动荡,很多消息很难传过来的。”

    “不过,倒是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与那位前辈有关的消息。”

    “半月前,北州一座宗门老祖于洞府内盍然而逝,那宗门随后就宣布了封山。”

    卢阅繁惊喜道:“难道是神水阁?”

    男子继续摇头:“不是,只是据说与世间散布谣言的修士有关的一座宗门。”

    卢阅繁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看不出是喜是忧,开口道:“劳烦师兄继续为小繁儿继续打听,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师妹啊。”

    ……

    青木山异变突生的消息不胫而走。

    其中内情却无人知晓。

    青木山给出的回复也十分模糊。

    只说是一位仇家前来寻仇,已经将其就地格杀。

    这个消息,夹杂在大量繁杂的消息之中,一路跨过万水千山,传到了北州的山水之间。

    北州。

    姜北再次改换了面貌。

    一副寻常得再寻常不过的体态样貌,默默行走于一处集市上。

    四周行人匆匆,脸上无不带着惊恐之色。

    颇有种朝不保夕的气象。

    姜北于道路中央直走,行人无不低头避让。

    这让姜北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世事变化也太过快速了!”

    姜北眉头紧锁,心中对于某些存在的痛恨之色愈发浓烈。

    不只是东州,整个北州已然是人人自危的模样,许多暗中势力纷纷散布消息,从最初的出云国一事变成了于姜北有关的暴论。

    只说是姜北便是那妖邪背后的执棋者。

    出云国终战的表现也只是为了麻痹天下人,只等时机成熟,顷刻便要颠覆五州大势。

    如此幼稚而又空穴来风的暴论,即便并非所有人都相信,却已是形成一股风暴,快速席卷五州之地。

    无数所谓的名门正派纷纷派出门人,以搜寻天妖的名义,四处滥杀,到处敛财。

    多日前,姜北便孤身一人去到了一座古老宗门的祖师堂内。

    一刀将那祖师堂毁灭而去,再一刀取走了那罪魁祸首的老宗主的狗头。

    这并不能让姜北心安些许。

    心中反而愈发暴怒,心里的杀意一天天递增着。

    姜北正赶路间。

    几位衣着统一的男女迎面走了过来。

    神采飞扬,气势高昂。

    姜北不闪不避,就这么迎面撞去。

    其中一位男子率先一把按住姜北的肩膀。

    “小子看着面生啊,我怀疑你是那天妖变化而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却丝毫按不住姜北前行的身形。

    男子只得倒吸一口凉气,与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之后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