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鸣刀 > 第194章 真相?
    姜北看着游鱼,突然笑出声来。

    “小东西,我确实是没本事让你们化龙,只是没想到你们的神魂反而先迎来了升华,现在应该算是彻彻底底的仙灵之属了吧?”

    “就是不知道如今你们这番模样会有何种神异,真是神奇,以后你们就乖乖跟着姜某吧。”

    “放心,往后姜北定不会再抛弃你们了。”

    两条黑白游鱼像是听懂了姜北的言语一般,纷纷亲昵地游至姜北面前。

    不断用尾巴拍打姜北的脸庞。

    姜北笑道:“莫非你们这是在怪我踢坏了你们的家?还是说这是独属于你们的亲近行为?”

    游鱼调转身形,鱼头轻轻拱在姜北脸上。

    姜北莞尔,还真被他猜对了,鱼尾拍打竟然真是为了表达不满。

    姜北指了指一旁堆放的灵玉:“酒水是没了,但是灵玉还有不少,你们节约点,咱们一人两鱼一定能活下去。”

    游鱼像是回应姜北的话语一般,快速游向灵玉。

    却并不吸取灵气,反而伸出鱼尾不断拍打。

    拍打之后,又飞上天空,小口小口吞食着四处散布的黑色墨水。

    姜北猛然惊觉。

    突然想清楚了那黑色的墨水究竟是何物。

    “原来,那竟是以往陨灭于此的古老神魂?”

    神魂陨灭太久,被此方秘境磨灭,化作了一处处无主的黑色墨团。

    “难怪总感觉这些黑色东西与秘境格格不入,原来如此!”

    姜北探出神魂触向墨团。

    却有一股极为强烈的排异感传来。

    绝不是能轻易炼化的。

    “啧啧,这两个小家伙只怕是因为还没有完全诞生灵智,因此神魂排异性不够强烈,故而能够吞食。”

    不过,姜北并未放弃。

    排异确实存在,但是并非绝对。

    慢慢来,总是会有收获的。

    或许能在此处让自己的神魂一举达到不戒两人口中那打磨两三百载的水平。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北干脆一心两用。

    一边不断蚕食墨团,一边静心看书。

    时间流逝。

    话本已是尽数看完。

    姜北意犹未尽,躺在地上消化了很久。

    这才又再次打量起还未看过的杂集。

    杂集大多都是随手于书摊上买的,不分品类,但凡是有眼缘的,一并收下。

    并且大多都是璃华为自己买的。

    毕竟那家伙时常出门买话本,顺带着也帮姜北跑腿买些杂书。

    姜北随手挑拣着。

    其中约莫大半都看过了。

    打算先挑些没看过的细细品鉴再说。

    挑拣着,突然看到了一本让姜北心感怪异的书。

    书面上仅有两个大字。

    “道艰”

    写得一板一眼,一眼看着,书页已经很是老旧了。

    但是姜北能一眼挑中这本书并非偶然。

    姜北摸出信纸,翻到写着“道贼”的一面。

    稍微对比一下。

    两个道字竟然如出一辙!

    姜北心中波涛翻涌,只得不断默念静心诀。

    许久之后才恢复过来。

    那“道”字写得十分板正,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同时,也完全看不出流派。

    仿佛自成一派,给人一种随意而又刻意的矛盾感受。

    姜北双手颤抖。

    他不相信世间会有如此相同的一个字。

    信件凭空出现,本就十分诡异。

    其上所写,乃是云升的实际根脚,那便绝无可能是高止自己投入其中。

    只有一个可能。

    “姜某如今的境地,只怕早早便有人算计到了。”

    “只是那人会是谁?”

    “唯一知道的是,那人虽分不清敌友,但是绝对是处在高止此人的对立面。”

    姜北小心翼翼地翻开“道艰”一书。

    一字一句耐心看去,生怕漏掉半个字。

    “月有阴晴圆缺,道分高低长短,所思所行,万般因果与大道不可分。”

    “不可见、不可闻,欲行大道之上,先见其中艰险。”

    “……”

    姜北越是看去,眉头就皱得越深。

    通篇都是反复的废话,或许落在初登修行路的修士眼中能算得上受益匪浅。

    但是说到底都是些老生常谈的空泛道理。

    通篇看下来,既没有看到任何想象中的信息,也没有因此受益。

    姜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璃华买来的,还是我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买来的。”

    “或许那谋划之人最初的目的确实是为了让我提前了解大道?”

    姜北不认为会这么简单。

    这么复杂的算计,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些个不算秘密的空泛道理。

    姜北于是乎重新翻阅起来。

    一遍。

    两遍。

    无数遍。

    除了使得心中差点无法平静之外,并无半分收获。

    姜北干脆尝试着顺着读、逆着读、跳着读。

    甚至是认真研究起了藏头藏尾的可能。

    只可惜,姜北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都尝试了无数遍,完全没有收获。

    就算是偶然组成的看似通畅的一句话,也实在没有意义,并且十分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