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停下脚步,笑着点头:“是啊,今天要去图书馆翻点资料。”
李老头一边嚼着烧饼一边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讲究,连讲法都得写成书似的。”
丁义珍笑了笑:“可不是嘛,要不大家怎么听得懂呢?”
两人聊了几句,丁义珍继续赶路。走到镇政府门口时,天已经亮了,院子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有人在扫地,有人在搬煤炉,还有几个孩子在追着一只瘸腿的老母鸡满院跑。
丁义珍进了图书馆,这地方说是图书馆,其实就是一间堆满了旧报纸和政策文件的屋子,墙角还放着几摞发霉的《人民日报》合订本。
他打开帆布包,拿出一沓稿纸,开始翻阅那些泛黄的旧资料。这一翻就是一个上午,手上的墨水都被磨掉了两层皮。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在食堂碰上了那个在会议上默默记下他名字的老干部。
老干部姓陈,退休前是县司法局的副局长,现在退居二线,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