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薅羊毛,把总裁薅成了真男友 > 第245章 报应
    白卓舒原本就痛苦到抑郁的神经,在听到一波又一波如此言论后,一个没想通,直接疯了。

    见人就重复:

    “我没有勾引人……我只是下楼买个宵夜……我没有勾引人……没有……没有……没有……”

    世人总是如此。

    不去谴责施害人,反而对被害人落井下石。

    那段时间,整个白家都笼罩在一层阴霾中。

    最后,不得不把白卓舒送到国外去。

    一想到当年那段日子,还有到了如今,还不能受一点刺激,否则,又会发病的小妹。

    白卓远哭得不能自已。

    老警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几次举起手,想安慰他。

    最后,都捏紧拳头,收了回来。

    眼中除了同情,还有更多的愤怒与无奈。

    直到白卓远的哭声渐弱,他才重重把手按到他肩膀上。

    “放心吧,这一次,法律一定会给你妹妹一个交代。”

    “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个真正的凶手。”

    ***

    “南溪,呜呜呜……你不在,你都不知道,我爸昨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坐了一整晚……”

    “今早我看他整个眼睛都是红肿的。”

    “这些年,我爸和我二姑他们,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呜呜呜……最可怜的还是我小姑……她到现在都还没办法走出来……”

    越洋视频电话里,白诗琪哭得稀里哗啦的。

    眼睛红得像兔子。

    南溪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沉默着没有打断她,让她尽情发泄。

    白诗琪哭够了,抽出纸巾,使劲擤了擤鼻涕。

    这才对着视频里的南溪赧然道:“对不起啊,让你看笑话了。”

    这些天,家人的情绪已经很紧绷了,她不敢再给他们增加丝毫负担。

    想来想去,却只有一个南溪,能毫无顾忌地在她面前哭。

    南溪站在阳台上,望着天边渐渐显露的微光,低喃道:“诗琪姐,黑暗总会过去,光明就在眼前。”

    她人虽不在国内,但国内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

    徐僖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将最新进展,还有下一步计划发给她。

    “南溪,我告诉你这些,不是邀功,也不是想寻求你原谅。”

    “我只是想告诉你,过去,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对于这一点,我比你更加悔恨和遗憾。”

    “过去已发生的事,我无法改变。”

    “但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努力去做一个最强大的爸爸。”

    “你不需要再隐忍,再害怕,你想做的一切,爸爸都会帮你实现。”

    “你只要放心大胆往前走,不要回头,不要停留,爸爸永远会在你身后保护你。”

    徐僖元没有做小伏低,也没有苦苦哀求。

    他只是坦诚地表达自己所有的想法。

    然后,一切,都在行动中。

    那些南溪曾经认为无法跨越的高山,无法撼动的障碍,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小土坡而已。

    曾经,他顾忌这……顾忌那……

    给了所有人体面。

    可却没有人给他体面。

    所以,现在,他无须再纠结。

    碍眼的小土坡……铲了就是。

    谁要再敢为难南溪母女,就是与他为敌。

    他上天入地,一个都不会放过。

    挂掉跟白诗琪的视频电话后。

    南溪撑着栏杆,怔怔地望着远处越来越亮的天边。

    当第一抹晨曦照在她脸上时,身后贴过来一具温暖的怀抱。

    “在外面站这么久,不冷吗?”

    南溪摇头,顺势往后靠,放松自己,整个人都依偎进对方怀里。

    “你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会儿了。”

    其实,南溪接视频电话时,盛恩逸就醒了。

    但他体贴地没有打扰。

    只是看阳台上露水渐重,才忍不住出来抱住她。

    “逸哥哥,你看那儿,花都谢了。”

    南溪指着院墙一角。

    那里有棵百年古树,树下不远处,不知何时,长了一株夕颜花,顺着树干,攀爬了上去,占据了半面树冠。

    “夕颜花,只在黄昏盛开,清晨便凋谢。”

    “逸哥哥,你说,周家人,像不像那株夕颜花。”

    “费尽心思攀爬了上去,爬到树顶,以为自己就是一棵大树了。”

    “可其实,他们只是一株藤蔓植物,永远都成不了大树。”

    “甚至若没了大树,他们连登高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地上扭曲爬行。”

    “就连开花,也只敢在黑夜里偷偷绽放,天光一亮,就萎谢了。”

    盛恩逸呵一声笑出声来,“南溪,咱别侮辱夕颜花,好不好?”

    “周家那帮人,只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夜间丑陋爬虫而已,哪里开得出这么好看的花。”

    “碾碎了,做花肥还差不多。”

    南溪娇嗔地揪了揪他手臂,“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打个比喻而已。”

    “嗯,我知道。”

    手臂上那点子力气,不痛,却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