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薅羊毛,把总裁薅成了真男友 > 第192章 存在亲缘关系
    一场原本以为会很棘手的风波,就这么床头打架床尾和了。

    等南溪缓过神来,才终于记起她送到检测机构去的样本。

    开车去取了结果后。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看。

    而是带回去,敲开了外婆的房门。

    “外婆,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外婆正戴着老花镜给南溪织毛衣,闻言,放下针线,“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南溪拿出手中的文件袋。

    “你上次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继续这么稀里糊涂的。”

    “所以,我悄悄取了周熙的样本,跟你的一起送去做了DAN检测。”

    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结果,就在这里面,你想看吗?”

    外婆无奈指了指她,“你个鬼丫头,你做都做了,还来问我?”

    “不过,这世上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吧?”

    南溪俏皮一笑,“巧不巧的,咱看看结果不就知道了。”

    “就算不是,咱也合理推测,有效验证了不是。”

    外婆知道她的性子,摇头失笑,“行行行,赶紧打开看吧。”

    她原本就没有抱希望,毕竟这太天方夜谭了。

    可当南溪翻到检测报告最后一页,读出上面的结论……

    “依据本次DAN检测结果,在排除其他特殊情况的前提下,支持被检测人「柳彩蝶」与「周熙」存在亲…缘…关…系……”

    南溪还没读完,自己就张大了小嘴。

    “我的老天奶,还真是啊……”

    婆孙俩面面相觑。

    只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南溪:“外婆,恭喜你,真的多了个外甥……”

    外婆揉揉太阳穴,“等等,你让我先缓缓……”

    所以说,她看周熙,越看越喜欢,真是因为他本就是她外甥的原因?

    这事,也太神奇了。

    南溪本来还替外婆高兴,谁说外婆亲缘浅薄了?

    这不,马上就要神奇的多一个亲人了。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脸色忽然一变。

    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吗?

    外婆做手术的时间,周熙恰好也住院做手术?

    而且,给外婆捐肾那个人,跟她的匹配度那么高,让南溪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他们家的亲人……

    南溪见外婆消化了一会儿,竟兴奋地要立马给周熙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一跳。

    “外婆!”

    南溪连忙拦住她,努力扯出一丝笑,“外婆,这事,咱从长计议,先不要告诉周熙,好不好?”

    “为什么?”外婆疑惑脸。

    周熙那孩子,本就缺真正爱他的亲人。

    若是知道他们有亲缘关系。

    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南溪此时脑子有点乱,不知该如何跟外婆解释。

    只能说:“这事太突然了,而且我们没有经过周熙同意,就私自去做这种检测,本身就是侵犯了他的隐私权。”

    “周熙说不定会怪上我们呢。”

    外婆一听,也觉得在理。

    放下手机,“那就先不告诉他。”

    “不过,我们本来就把彼此当亲人来处,告不告诉他,也没差。”

    “不告诉他,或许我们相处起来,还要轻松一些。”

    南溪连忙点头,“对对对,外婆,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不知道,我们还能像原来那样相处。”

    “告诉他,我们偷偷去做了检测,反而显得好像我们很想扒上他,用亲缘关系来绑架他似的。”

    好不容易说服外婆保持现状不变,南溪一离开附楼,就找了个无人的角落。

    悄悄给覃敏去了一通电话。

    “妈,我外婆的肾,是不是周熙捐的?”

    覃敏正惊讶于南溪主动给她打电话,可没想到,一接通,就听到一个差点让她失声的问题。

    “南溪,你从哪里听说的?”

    “妈,你别瞒我了,我手里有周熙和我外婆的DNA检测报告,外婆做手术时,他恰好也在同一个医院做手术,世上真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妈,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我外婆的外甥?“

    外甥?

    覃敏一愣。

    南溪为什么会认为是外甥?

    她微蹙眉头,心下细细一琢磨,也明白过来。

    不管南溪是出于什么原因,去做了DNA检测,但最多也只能查出来周熙跟她们有亲缘关系。

    至于是什么样的亲缘关系?

    那得做更复杂更先进的全基因组测序,才有可能确认。

    覃敏心下稍安,“嗯,你没猜错,你外婆的肾是周熙捐的。”

    南溪心头一窒,“……真是他?他为什么……”

    “南溪,这是周熙自己的选择,而且,他也不想让你们知道。”

    覃敏努力跟她解释:“或许他就是不希望给你们带来更多心理负担,所以才选择了隐瞒,你要尊重他……”

    “而且,我已经给了周熙他想要的报酬,你们并不欠他什么……”

    南溪有些难受,心道:这怎么能一样?